深夜,黃家府邸。

黃飛,此時正倚在沙發上,嘴裏叼著一根雪茄。

他在靜靜等待著消息。

派秘書出去好幾個小時了,那封信應該已經送到了吧。

他很好奇想知道,安雅見到自己那封邀約信函時的表情會是如何?

震驚,驚恐?還是慌亂?

想到此,黃飛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安雅,不過是他的玩物而已。

隻要自己略施手段,那安雅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大哥,你未完成之事,我會替你完成。”黃飛喃喃自語。

遲早有一天,那安雅將成為他的跨下之物。

讓她為黃家延續一支血脈!

想到此,黃飛深吸了一口雪茄。

那蝕骨銷魂般的感覺,蔓延全身,讓他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慌亂急促的敲門聲。

“公子!”緊接著,是一道驚慌失措的女聲。

黃飛的目光緩緩睜開這道聲音很熟悉,是他貼身秘書的聲音。

秘書出去送完信,回來了。

“何事慌慌張張?進來。”黃飛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淡然平靜道。

門被推開,腫脹著豬頭臉的女秘書,顫抖的跨進了房間內。

黃飛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

黃飛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這個奇醜的女人是誰?

“我是,有蓉啊。”女秘書豬頭臉的嘴唇輕顫著,淒慘說道。

“有蓉?蓉兒?”黃飛震驚的看著這個豬頭女人。

她輕顫著身子,上前猛地跪倒在黃飛麵前,麵容無比悲嗆哭泣。

“公子請為蓉兒做主啊!”

“安雅身旁,那個男人他他不僅打我,他還想殺了我啊。求公子,一定要為我做主。”

女秘書蓉兒跪倒在地上,鼻涕眼淚一股腦湧出,顯得無比淒慘。

黃飛猛地起身,麵色變幻,陰晴不定。

他的雙拳,已然緊緊攥住。

蓉兒,是他的情人小三。整個滬海市,何人敢不給他麵子?

可今日,他的小三,竟被人打成這副模樣?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那人是誰?!”黃飛麵色陰冷無比,帶著絲絲森寒的殺機。

“他姓徐。”女秘書聲音輕顫,猙獰道。

轟!聽到此話,黃飛的心頭猛地一顫!

徐?

徐楓!

又是,那個男人!

黃飛雙拳緊攥,那是一股滔天怒意!

殺兄之仇未報,而今他還敢,當眾將自己的貼身女秘書打成這副模樣?

這,無異於打他黃飛的臉!

“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女秘書匍匐在黃飛麵前,抱著他的雙腿懇求。

黃飛麵色陰晴閃爍,怒意洶湧。

他猛地一腳狠狠將豬頭臉的女秘書踹開。

“沒用的廢物!”

女秘書整個人被踹翻在地,豬頭臉上都在瑟瑟顫抖,那是驚恐。

黃飛雙拳緊握,此刻的他,殺戾盡顯!

“徐楓。你給我等著!”他的眸光,戾氣瘋狂!

新仇舊恨,他都將一並償還之!

黃家二公子之怒,將以滿城腥血,染之!

次日,黃昏。

凱旋門大酒店。

黃飛的私宴,便設在了在這家酒店。

酒店門童上前,恭敬的拉開了車門。

安雅款款跨出了車子。

身後,徐楓也跟著下車。

幾名服務生上前,恭敬的將兩人迎進了酒店內。

而安雅帶來的那數十名保鏢,也跟著一同走進了酒店。

今夜之宴,凶多吉少。

他們必須時刻,保護安總的安全,以防萬一。

總統宴客廳。

一名青年男人正站在窗前,眼眸淡淡望著窗外的黃昏天空。

就在此時,宴會廳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黃公子,客人已到。”服務生站在門前,恭敬鞠身道。

男人緩緩從窗邊轉過身,英俊帥氣的臉龐眼眸如劍般深邃。

黃家二公子,黃飛!

黃飛的目光深邃的凝視向宴會廳門口。

隻見門口,安雅那如琢的倩影正亭亭玉立,顯得絕美動人。

而在她身旁,還站著一位年輕人。

這一瞬,黃飛的瞳孔一縮,殺氣縱橫。

這個熟悉的麵容,就算化成灰黃飛都認得!

不過很快,黃飛又恢複了平靜淡然,目光微笑柔和。

“安小姐,歡迎光臨。”黃飛眸光幽幽,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和深邃。

安雅輕輕點頭,目光焦距在黃飛身上。

“黃公子您親自設宴,安雅怎能不來?”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怯意。

此時,雙方都沒有撕破臉麵,所以依舊維持著表麵上的禮儀。

黃飛目光饒有意味的在安雅身上掃視了一圈,然後又淡淡瞥了一眼徐楓。

對於這個男子,他自有手段對付。

而今日,他的目標隻有安雅。

“安小姐,今日隻是簡單一個私宴,何須帶這麽多保鏢呢。”黃飛淡淡笑著道。

他所指的,自然是安雅身後那十幾名西裝筆挺的保鏢隨從。

“怕是鴻門宴,所以小心些好。”安雅倒也無懼,直截了當,說出了心中所想。

既然都來赴宴了,還何必偽裝呢。

今日無論情勢如何,她都唯有麵對。

“安小姐說笑了,我黃某人光明磊落,怎會做那下三濫之事?”

黃飛臉上笑意更甚,然後伸出手,示意入座,“安小姐,請吧。”

而後,他首先入座,坐在了餐桌的正方位。

安雅遲疑了一下,她並沒有先入座,而是扭頭看了一眼徐楓。

“徐先生,請。”

她,竟首先邀請徐楓入座。

以示對徐楓的尊敬。

徐楓也不客氣,淡漠的走進包廂內,然後隨意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而安雅身後的那群保鏢們,則是恭敬的站成兩排,守候在門口。

安雅踩著高跟鞋,款款走進包間,坐在了徐楓身旁。

見到這一幕,黃飛眼眸微微一挑,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誰允許你坐下的?”

他的目光,冰冷的盯著徐楓。

徐楓平靜的坐在那兒,緩緩掏出一根卷煙,點燃。

“我坐下,需要經過你同意嗎?”徐楓的回答也很簡單。

空氣,變得有些凝固。

兩股氣息,似在碰撞。

“我勸你最好還是起身離開。”黃飛眼眸如利劍般盯著徐楓,仿佛要將他刺穿。

“我也勸你,別找死!”徐楓同樣,甩給他一句話。

狂傲,霸道。

整個滬海市,敢與黃飛這般說話的,他徐楓還是頭一個!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峙。

“好,很好。”黃飛目光中的殺機不可控製的湧現,而後又被他強行壓製而下。

“姓徐的,既然你想坐在這兒,那我成全你。”

黃飛目光平靜,緩緩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