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車隊一路緩緩行駛,來到了繁華的外灘街頭。
霓虹燈閃爍,點綴了整條西歐式的外灘長街。
這裏,被譽為全瀘海最繁華的地段。
無數遊客,絡繹不絕。
這裏,也被譽為全瀘海最貴的地方。
寸土寸金。
每平方30萬起步的房價,讓這裏成為全華夏,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地帶。
安雅披著徐楓的那件西裝外套,就這麽緩緩跨出了奔馳車。
酷夏的夜,依舊帶著一絲燥熱。
她穿過擁擠的人流,緩緩走上了外灘景觀大道的台階。
身後,數十名保鏢隨從,緊緊跟隨在身後。
為她驅趕身旁的人流。
畢竟,這可是一位身價千億的集團女總裁。
她的安全,很重要。
“你們,在車裏等我吧。”
安雅卻扭頭,對保鏢們說道。
她想一個人靜靜,不希望,被人打擾。
“大小姐可是,現場人流太多”保鏢頭領龐風麵色鄭重道。
的確,這種人流嘈雜的地方,最容易出現危險。
“我陪她吧。”就在此時,身後的徐楓,叼著煙緩緩上前。
見到徐先生上前,那群保鏢們,這才稍稍安定了些。
畢竟,徐先生身手可怕非凡。
如果是徐先生陪同,那大小姐的安全,應該沒問題。
於是保鏢們緩緩退下,回到了奔馳車裏,安靜的等著。
安雅輕輕倚在景觀大道的護欄邊,任由黃浦江上的微風,吹拂過她的長發。
黑夜中的黃浦江,依舊繁華絡繹。
夜遊輪點綴著彩燈,在黃浦江麵上緩緩駛過。
郵輪笛聲,回**在夜空中。
數百米外的黃浦江對岸,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核心商業區,陸家嘴商業中心。
數百棟摩天大樓,依舊燈光點綴,在黑夜中佇立著。
而安氏大廈,便在那無數摩天大樓的其中。
安雅倚在護欄前,望著江麵美眸再次濕潤。
霧氣充斥著她的眼眶,模糊了視線。
徐楓則平靜漠然的站在一旁,淡淡抽著煙。
消無聲息間,將她四周的遊客人流,都阻擋在了一米之外。
“能陪我,去買點酒嗎?”安雅突然扭頭,長發被江風吹的微微淩亂,看著徐楓。
徐楓微微一愣,看著她平靜說道,“你身上的毒剛解,不宜喝酒。”
“隻是不宜,又不是不能。”安雅這一次,竟然出奇的,違抗了徐先生的建議。
她一把拉起徐楓的手,然後朝著街對麵不遠處的便利超市走去。
徐楓有些愣住了。
任由被安雅拉著,走向了便利超市。
她來到貨架的酒櫃麵前,拿了兩瓶老紹興的女兒紅黃酒。
拎著兩瓶黃酒,來到櫃台前,結賬買單。
櫃台前的女收銀員看了這兩人一眼,推銷似的說道,“最近本店新出的折扣活動,岡本**打折,要不要來幾盒?”
唰!聽到這話,安雅的俏臉倏然緋紅。
她急忙鬆開了徐楓的手。
堂堂千金大總裁,此時卻變得慌亂失措。
一旁的徐楓,也有些莫名懵逼。
“我們是同事關係,我是他領導,他是我手下。”安雅俏臉緋紅,失措般的解釋道。
可顯然,越解釋越亂。
“哦?”女收銀員驚訝佩服的看了徐楓一眼,“小夥子可以啊,連領導都能泡上啊。水平不簡單呐。”
刷。安雅的俏臉變得更紅了。整個脖頸和耳垂都漲成了紅色。
徐楓雖然麵色平靜冷漠,可他的嘴角,卻是微微抽了一下。
這。
誤會有點深。
安雅試圖還要解釋,可徐楓沒再給她這個機會。
越解釋越亂。
他直接掏出兩張百元大鈔,扔給收銀員。
然後直接拿著酒,拉著安雅就直接奔出了門。
“我還沒解釋清楚。”安雅俏臉緋紅,跟在徐楓身後說道。
“清清白白,何須解釋。”徐楓鬆開了她的手,平靜漠然的吐出這幾個字。
這。
好像也是啊。
安雅思慮了一下,有些認同他的觀點。
反正,他倆之間,本來就沒關係啊。
清者自清,何須解釋?
於是,安雅又拉起了徐楓的手,拉著他穿過熙熙攘攘的外灘景觀大道。
兩人來到了黃埔江岸邊的一處無人角落。
她脫掉高跟鞋,就這麽裸赤著玉足,輕輕捏起製服裙邊,坐在了江岸旁。
她將黃酒遞給徐楓一瓶,而後自己拿起一瓶。
玉手用力,就像一個女漢子般,捏開了酒瓶蓋。
一股的酒香從瓶口漂浮而出。
她就這麽坐在黃埔江邊,開始喝酒。
她的酒量,其實不算好。
隻是,此時此刻,她很想喝酒,也很需要喝酒。
望著江麵對岸,那燈火璀璨的陸家嘴金融區。
安雅邊喝,邊哭。
江風吹拂過她的烏黑長發,她的淚痕,剛一落下,便被吹幹。
如琢的俏臉上,淡妝已經哭花了。讓她顯得有些狼狽,卻更讓人心疼。
摯友閨蜜的背叛,讓她的心,徹底崩碎。
那種傷心的感覺,她隻想爛醉一場,大哭一場。
徐楓就這麽站在身旁,靜靜的看著她。
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哭泣。
今晚,是他第一次,見到安雅哭。而且哭得如此傷心。
“能借我一樣東西嗎?”安雅美眸含淚,揚起哭花了的俏臉,醉眼迷離的看著徐楓。
“什麽?”徐楓疑惑,看著這個女人。
“你的肩膀,能借我靠一下嗎?”安雅伸手,指了指他的肩。
這一刻,徐楓愣住了。
身子不由自主的竟是倒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