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怎麽回事?”終於,坐在會議桌前的父親安懷民,率先開口,問道。

“是天新醫藥董事長鄧誌的電話”安雅美眸複雜,凝重的環視四周,“天新醫藥表示要終止與我們藥廠下半年的合作。”

這個消息,如平地驚雷般,瞬間讓在場所有高管的麵色,齊齊都變了。

這最最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所有高管們,都麵色複雜難堪,麵麵相覷低聲輕議。

麵對這等惡劣的違約,將對安氏醫藥集團造成極其嚴重的損失!

而,就在此時。

“叮鈴鈴!”突然,安雅剛安靜下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安雅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眸中的複雜更甚。

她遲疑著,緩緩接起了電話。

整個會議廳內,所有高管們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望著安雅這,又是誰的來電?

“安總,實在是抱歉我太極製藥與貴司的合作要麽,就此終止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複雜的男聲,來電者,正是太極製藥集團的董事長。

“陳董我們當初合作是共同倡議之下,所以才簽署了合同您這般單方麵違約是否有些過了!”

安雅聲音凝重,緩緩說道,“其中造成的大量損失,要如何彌補?”

“哎安總,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呐,這損失陳某人也愛莫能助,愛莫能助啊!”

電話那頭,急匆匆掛斷了電話,似乎不願再跟安雅多說。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電話,安雅的美眸,複雜凝重。

短短幾分鍾內,這已經是第二個違約電話了。

“太極製藥,單方麵提出與我們終止合作。”安雅美眸掃視了會議桌前眾人一眼,複雜的說道。

會議桌前,一片安靜。

“呯!”終於,一名股東忍不住,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簡直欺人太甚!”

“當初簽下的合同,哪有說毀約就毀約的??這算什麽??還有沒有商業道德?!”

憤怒的聲音,回**在會議室內,卻顯得有些無力。

除了憤怒,別無他法。

“老張,消消氣,安靜些。”安懷民坐在會議桌正上方,伸手壓了壓,示意那名股東安靜,消消氣。

如今這等情況下,憤怒也於事無補。

不能自亂了陣腳。

“叮鈴鈴!”就在此時,安雅那剛安靜下來的華為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恒達藥材研發,於董。

安雅的俏臉,微微一變。

她接起電話。

“安雅呐,給你打這個電話誒,實在是抱歉呐。”

電話那頭,於董歎息一聲,“我恒達藥材研發與你們安氏集團的研發設備計劃就此終止吧。”

果然,又是來終止項目的!

“於總,我們兩家公司項目合作進行了十年,從未有過差池您突然終止離場,是否有些說不過去麽?”

安雅聲音複雜,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安雅,實在是沒辦法,沒辦法呀,商業合作總有分分合合,期待我們下次再合作吧。”於董聲音複雜,掩飾道。

“於董,當年您公司資金危機虧損時,我父親曾與您鼎力相助可如今,您這般是否有些落井下石了?”安雅握著電話,語氣複雜反問道。

“當年是當年,如今時代不一樣了,安雅實在抱歉呐,恕於某愛莫能助了。”於董說著,急匆匆便掛斷了電話。

不給安雅任何機會。

整個會議室內,所有人的麵色都變得有些複雜難堪。

短短十幾分鍾內接二連三的連續違約電話打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單方麵違約了。

而是,大規模集體性的惡劣違約潮啊!

安氏集團,規模龐大涉及旗下無數醫藥產業鏈。

與瀘海市上百家企業,都有深入的合作關係。

而如今,這突然大規模的違約,將導致巨大的損失!

這等違約潮,若是持續下去整個安氏集團,都要麵臨崩潰的風險。

若是沒有解決辦法,安氏集團恐怕直接就要破產倒閉了。

“叮鈴鈴!”就在此時,安雅的手機電話,突然再一次響起!

安雅掃了一眼手機來電:萬鑫稀有材料化學集團,王董。

她美眸複雜,接起電話。

“安總,咱們兩家公司的合作計劃暫且先終止吧。”電話那頭,王董聲音複雜,歎息一聲說道。

果不其然,又是一個違約終止的來電。

安雅美眸複雜,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

“王董,那強盛集團郭家,究竟給你們開出了什麽籌碼條件?能讓你們如此爭先恐後的與我安氏集團違約決裂?”這一次,安雅不再掩飾,直接開門見山,質問道。

電話那頭,王董被她這麽直白的話,給問的愣住了。

許久,王董歎息一聲,聲音複雜深邃,“安總,人不能與天鬥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王董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雅美眸複雜,前所未有的凝重。

“王得邦那廝,說了什麽?”父親安懷民率先一步,問道。

安雅美眸深邃凝重,貝齒咬著紅唇,遲疑許久才終於說道,“他說人不能與天鬥,讓我好自為之。”

唰!

整個會議室內,氣氛安靜到極點。

所有高層、董事們都心緒複雜的坐在原地,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人,不能與天鬥?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給震住了。

那郭家便是這座城市的天麽?

這句話,震住了在場所有人。

所有人,都沉默。

無人敢反駁。

郭家,幾十年前便已成為瀘海首富,隻手遮天。

商界、政場黑白兩道,但凡權利能觸及的地方,他郭家無不沾染。

而今,幾十年沉澱。

首富之位,雖已易主。

但郭家的權勢,卻更加龐大隱藏在黑白之下的權勢資源,幾乎能撬動整個瀘海的風雲局勢。

如此家族,或真算得上是這瀘海滬海的某一部分天空!

他郭家觸手所到之處,郭家便是天。

“去他媽的天!我他媽就不信了,他郭家真能隻手遮天不成?!”就在此時,安懷民憤怒的一聲叱喝,打斷了現場的壓抑安靜的氣氛。

“97年金融危機我撐過去了,08年次貸風暴我挺過去了,15年股市泡沫我扛過去了,我安懷民還真不信了,這次違約我安懷民會抗不過?!”

沉寂許久的董事長,安懷民怒不可遏,終於狠狠一拍會議桌,怒喝道。

他這半輩子都在商戰中度過他還真不信了,這次會抗不過去?

“安董,我們,應該怎麽辦?”一名董事成員目光複雜,問道。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了安懷民。

這,也是在場所有股東們,心中最擔心的問題。

這等情況下他們安氏集團,究竟要如何應對?

大規模惡性違約潮,這簡直是對安氏集團的一個致命打擊!

這等情況下,集團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眼下,違約恐怕還會持續不斷!

若沒有緊急應對之法不出一個星期,安氏集團恐怕就要宣告破產了。

“發出律師函,嚴正交涉。”

安懷民眸光深邃,前所未有的凝厲。

“但凡,所有涉及違約企業,按照合同條款,一律發出律師函,走法律程序!他們怎麽違約的,那便按照合同條款,進行賠償!”

當聽到這句話,在場的股東們先是一愣,而後所有人的麵色都有些複雜。

“安董,這恐怕徹底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一名女性股東小心翼翼,提醒了一句。

的確,律師函一旦發出,那便走上了法律程序。

違約的成本,與所獲得的賠償相比,基本是得不償失。

無論對方賠償多少,都挽回不了安氏集團的巨大損失。

而且這還會造成安氏集團,與那些合作夥伴們,關係的徹底決裂。

若是律師函一旦發出,那恐怕連最後商談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

安氏集團,將徹底孤立無援。

於是,整個會議室內,意見產生了分歧。

安懷民的這個決定,太過激進。

等於是徹底撕破了臉皮,打官司,走法律程序。

一旦撕破臉皮,後果就難以想象了。

有一部分股東表示不同意,想繼續和對方商談,看看能否滿足對方的要求條件,穩妥處理。

而另有一部分股東,則是站隊安懷民。

最終,以一半對一半的投票,形成了平局。

隻剩下最後一名股東的投票。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安雅。

安雅,身為集團大股東之一,她的那一票權,還未投出。

安雅站在會議桌前,美眸複雜。

環視眾人一眼。

最終,她緩緩來到了父親安懷民身旁。

“我讚同,父親的提議。”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霎時安靜了下來。

這。

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了。

“除了給涉事集團發出律師函以外。另,再擬一份律師合同,寄給強盛集團,郭少明。”安雅美眸平靜,但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銳利。

“郭少明耍陰招,教唆他人詆毀合同采用不正當惡劣競爭手段,已違反了商業法,理應接受法律製裁。”

她的聲音很淡然,但那隱隱湧現的鋒芒與她平日裏的氣息,截然不同。

這一刹,在場所有人都有種心神微微一怔的感覺。

虎父無犬女。

安懷民,一代梟雄商場成名。

而今,其女安雅青出於藍,勝於藍呐!

這等果決斷然,完全超越了父親。

隨著,安氏集團,大股東會議的抉擇下達。

整個集團,即刻召集了頂尖律師團隊,緊急草擬一份份律師函,向各方違約公司逐一送達過去。

單方麵違約,合作終止。

的確會給安氏集團造成巨大的損失。

但,那些違約公司也別想好過。

依照法律合同,單方麵違約,要支付一筆巨額的違約賠償金!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