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看到別墅的柵欄門外,有一輛車停在那,車燈朦朧的亮著。
封煙煙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著,等推開了柵欄門,幾乎是腳底發飄的來到車旁。
還不等她拉開車門,車門已經開了,還是後車門。
封煙煙忙走過去,看到燕南昇坐在裏麵的位置,一張俊臉流光溢彩的看著她,長眉挑起,漂亮的桃花眼發著綻亮的光芒,薄唇邪邪的勾著。
她抬腳,上了車,剛坐定位置,隻聽到一聲車門關閉的聲音,緊接著,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落在了一個充滿酒氣的懷抱裏。
燕南昇緊緊的摟著她,往自己懷裏貼了貼,然後,低下頭貼上了她的唇瓣。
煙酒氣伴隨著他的氣息撲麵而來,封煙煙很快就閉上了眼。
唔,每一次都這樣,一見麵了,隻要是沒人的場合,他就這樣熱情似火的吻她,而她根本就抵抗不了。
一吻完畢,他的唇還沒有離開,不停的在她唇角,臉頰上蹭著,偶爾淺啄一下。
封煙煙微微喘息了會,開口問道,“昇哥哥,你喝了這麽多酒,明天還能上課嗎?”
燕南昇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熱氣在她的臉頰不停的噴灑,“懷疑你男朋友?”
封煙煙臉紅的搖頭,“沒有。”
燕南昇低頭看著她,小丫頭裏麵隻穿著薄薄的白色睡裙,外麵套了一件紅色的格子襯衫,襯托著通紅的小臉,尤其是那張紅紅的小嘴,看著有種說不出的生嫩和甜美。
眸色一深,他忍不住的又低下頭。
戀愛中的男女總是這樣,仿佛對彼此有著無限的迷戀。
燕南昇猛地深吸一口氣,薄唇貼在封煙煙通紅的耳朵旁。
封煙煙又羞又囧,顫顫悠悠的縮在他懷裏。
“昇哥哥。”
“怎麽了?”燕南昇此刻腦子裏除了靡靡之事,已經不想再去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子的感覺。
他自認非常挑剔,而且也有一定程度上的潔癖,交往的時候,如果女方不願意,他不會做出任何逾越的舉動,他認為親熱應該是讓雙方愉悅,彼此都開心的事情,而他一直都秉持著優雅有禮,尊重女性的想法。
可現在,麵對懷裏的這個小丫頭,他卻有著極其濃烈的興趣……
封煙煙身子一僵,抬起頭,就看到燕南昇的那雙眼正綠幽幽的看著自己。
她有些顫抖的開口,“昇哥哥,你……你什麽時候回去?”
“……”燕南昇嘴角勾笑,低低的戲謔開口,“你想讓我回去?”
封煙煙感覺自己的臉在冒煙,但是……
“時間不早了呀。”她的聲音低的像是小貓在叫。
燕南昇摟在她腰上的手又緊了緊,然後,薄唇再度回到她的耳邊,熱氣和聲音一起醇醇地渡進了她的耳裏……
**
這一次過後,時間已經過了淩晨12點了。
雖然不舍得,燕南昇還是伸手推開車門,將她放在外麵的座椅上。
他語氣溫柔:“好了,回去睡覺吧。”
封煙煙低著頭,細細的發出一聲“嗯”,就這麽下車離開了。
直到她走進了客廳,將大門關上,腦子裏還“嗡嗡嗡”地響著,整個人站在那兒神思遊**。
剛才……
剛才她居然……
樓上突然傳來了季卿的聲音,“煙煙?”
封煙煙瞬間嚇傻了。
“煙煙?人呢?”
封煙煙忙應道,“媽,我……我在樓下喝水。”
說完,轉身就往樓梯跑。
誰知……
因為太心急了,到了樓梯角,腳下一個落空,“撲通”一聲,她整個人狠狠的跌在了樓梯上。
右腿膝蓋剛好碰到了樓梯突出來的那個尖銳的邊緣,雖然是木質的,也疼的她立刻掉出了眼淚珠子。
“煙煙?”季卿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來了。”封煙煙忙忍著痛起身,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走廊上,季卿正站在她門口,房間內燈火通明,而她的臉上滿是疑慮和不滿,“都十二點多了,你怎麽還不睡?”
“我突然口渴了……媽,晚安。”封煙煙說著,低著頭迅速進屋,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季卿站在門口,皺著眉,隻能囑咐道,“早點睡啊,明天還要去學校,別遲到了。”
“知道了。”封煙煙應道。
等季卿的腳步聲離開,她立刻揭開被子躺在了**。
過了會兒,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
怎麽都不像是之前宇哥說的那樣……
她拿出手機,第一時間就想要跟冉羽分享一下,但是一看時間……
算了。
太晚了。
封煙煙把手機又放了回去,整個人在被子裏縮成了一個蠶蛹,腦子裏努力的想啊想,小臉潮紅,目光如水,幾乎……
一整夜都沒怎麽睡著。
這樣的結果便是,第二天早晨,一起床,她就看到自己眼睛下有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收拾好走到樓下,季卿更是睜大眼睛,“天哪,寶貝,你沒睡好嗎?還有,你的膝蓋怎麽了?”
封煙煙被她一嚇,低頭才看到兩條腿的膝蓋上都已經青紫一大片了。
她皮膚白,猛這麽一看,還真挺觸目驚心的。
沒辦法,隻好隨便找了個理由,然後又上樓換了一條長裙。
**
吃完飯,封煙煙坐著家裏司機的車去D大。
路上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忍不住還是給冉羽發了一條微信,“宇哥?”
冉羽回得很快,估計是課間。
“怎麽了?”
封煙煙看著手機屏幕,想說……
但是,突然又不好意思了。
而且冉羽也不喜歡讓她跟燕南昇在一起。
於是,封煙煙隻好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然後說道,“沒事兒。”
誰知……
冉羽:“神經病!”
封煙煙:“……”
冉羽很快又來了一條:“我今天考試,要是考不好唯你是問!”
封煙煙:“……”
好吧,她錯了。
**
另一邊,教室。
冉羽捏了捏額角,眼前是一本英語課本。
很快,有老師抱著課本走進教室。
冉羽見狀忙起身,將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放進書包,然後提著上去,剛放下,很快就有個黑色書包放在她的旁邊。
“小羽,好巧!”
冉羽一回頭,居然是李季。
“好巧,你也來聽這節課?”李季又說道。
冉羽笑了笑,“沒有,我正準備走。”
李季說道,“劉老師的課挺不錯的。”
冉羽默默的擦了把汗。
再值得一聽她現在也沒心思,考試日期馬上要到了,她必須臨時抱佛腳,抓緊每一分鍾。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迅速起身,誰知剛走出教室,李季又跟了上來,“小羽,最近複習的怎麽樣?”
“還行吧。”
“你覺得還行,那肯定就能考試成功。”李季立刻說道。
冉羽笑了,“真的嗎?”
希望如此吧。
拿起手機看了看,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都是陌生號碼。
冉羽皺眉,剛考慮要不要打過去,手機又響了,一接聽,就聽到那頭有個男人的聲音說道,“請問是冉羽同學嗎?”
“我是。”
“我是樓下的門衛,這裏有位女士說是你的家人,有急事想要找你。”
家人?
冉羽稍稍一思忖,翻了翻白眼,“她叫什麽名字?”
“她說姓喬。”
“你跟她說,我不是她的家人,讓她別再來找我,不然我打斷她的狗腿!”說完,冉羽直接掛斷了電話。
翻了翻通話記錄,立刻把之前的那幾個未接來電的號碼給加入了黑名單。
**
樓下。
“怎麽樣?我能進去了嗎?”一看到門衛放下電話,喬麗立刻問道。
門衛一臉汗顏的說道,“不好意思,暫時不行。”
“她說什麽了?”喬麗不死心的問道。
這丫頭以前不是飛揚跋扈的嗎?
怎麽居然連見她都不敢了?
門衛沒辦法,隻好把原話給複述了一遍。
當然,省略了最後那句打斷狗腿的話。
可饒是如此,喬麗一聽完,也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好不容易控製好情緒,她轉身就走。
死丫頭!
跟你爸串通好了是不是?
想跟我離婚?
門都沒有!
她迅速攔了一輛車,然後直奔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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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東魁的病房在19樓,還是醫院裏的高級VIP病房,除了醫生護士隨時待命,還有好幾個護工輪班值崗,據說一天就要花費好幾千塊,全都是陸自衡給安排的。
病房的條件很好,服務也很棒,一走出電梯,整個樓層都很幽靜,可喬麗卻根本抑製不住內心的憤怒。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的走著,等快到冉東魁病房的時候,聽到裏麵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
“父女倆哪有什麽隔夜仇,你這都是杞人憂天。”
這個女人的聲音……
喬麗猛地瞪大眼睛。
冉東魁歎了口氣,說道,“我隻是覺得這麽多年,我真的很對不起小羽,虧的這孩子心善,這次我受傷了,她一有空的時候都會在中午過來看我。”
“小羽現在上大學了是吧?”
“是啊,小羽上大學後,就變得很乖了,她還跟我說,馬上要參加轉係考試,以後還要去D大的學工商管理。”
“是嗎?那很厲害啊,你真是有福氣,女兒長得這麽漂亮,還這麽聰明,也不枉費你這麽多年的辛苦了……”
“唉,跟我沒什麽關係,都是自衡的功勞。”
“哈哈哈哈。”女人笑了起來,“對了,跟你聊的我都快忘記了,哪,這個……是我從江市帶過來的特產,前幾天我剛好回了趟老家,本來想給你直接送去家裏的,又怕小麗她……”
江市?
喬麗恍然大悟,同時,雙手也死死的握緊,但她還是忍著沒有進去,倒想聽聽這兩人能說出些什麽來!
果然……
冉東魁的聲音不悅的響起,“別跟我提她。”
“怎麽了?”女人問。
“……”冉東魁沒說話。
那女人又開始勸,“其實喬麗也挺不容易的,早年吃了那麽多年的苦,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麵漂了那麽多年,你們也歲數不小了,有些事情能看開就看開一些吧。”
冉東魁沒說話。
於是女人又說道,“她這人吧其實就是嘴巴厲害了點,對你還是……”
“潘麗!”
喬麗的聲音猛然響起。
她衝進病房,雖然很快就被守在門口的護工給攔住了,但她還是歇斯底裏的吼道,“潘麗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又想要過來勾引我老公是不是?你個缺德的寡婦,自己死了老公就想要勾搭別人的老公!你個狐狸精……”
病床邊上的中年女人一臉慘白,緊接著,她忙起身想要解釋,“喬麗,你真的誤會了,我隻是……”
“誤會?我都在外麵聽了半個小時了,先是假惺惺的勸,轉眼就開始在背後說我,你個臭婊子,不要臉的賤貨!”喬麗說著,掄起手上的包使勁往前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