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扶我上樓。”陸自衡似乎滿意了,開始頤指氣使。

他鬆開手。

冉羽的腳終於可以落地,隻是剛站穩,突如其來的重量又直接砸在她的肩膀上……

“靠!”

冉羽疼的齜牙咧嘴,“你他媽的故意的是不是?”

剛才宮牧在的時候明明很清醒,現在沒人就開始東倒西歪,故意折磨她是不是?

“什麽故意?”陸自衡摟著她,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一下又一下的蹭著,嗓音低啞,呼出的氣息很熱,她甚至能聽到他的喘息聲……

耳朵都熱了。

終於將他拖進電梯,冉羽身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還好這棟樓的住戶不多,電梯裏也沒有外人,不然真是要丟死人了,隻是……

她抬頭看了眼監控鏡頭。

希望沒有人看到……

終於,電梯到了33層,冉羽又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拖進屋裏,門剛關上,整個人就再度被壓住了,陸自衡低下頭,不管不顧的在她的臉和脖子上亂親……

“你他媽的是狗嗎!”冉羽憋出一肚子的火,猛的把他推開,又在他腿上踢了兩腳。

陸自衡大手一撈,前一秒還張牙舞爪的她立刻又落回他的懷裏,灼燙的在她耳邊低喊,“寶貝不要吵,乖。”

冉羽被他那語氣撩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問道,“你真的喝醉啦?”

一口一個寶貝,還這麽溫柔的語氣……

難道真的喝醉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某人輕哼一聲,吩咐道,“幫我接一下電話。”

靠……

電話都要讓她接,真把她當傭人使喚了?

“快點。”陸自衡咬著她的耳朵催促。

冉羽隻好去掏他的褲子口袋,把手機掏了出來,看也不看的就按下接聽,“喂。”

“……”聽筒裏安靜了會,然後一個略顯激動的清亮男聲響起,“三嫂?天哪你真的是三嫂嗎?”

冉羽花了會工夫才明白什麽叫“三嫂”,嘴角抽搐,“你是?”

“我是封辰安,三嫂你叫我小安就可以了。”

“哦,小安啊。”等等……封辰安?是姓封嗎?還沒等冉羽想明白……

“三嫂,三哥他沒事吧?”

冉羽看了眼肩上舒服假寐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死不了。”

“呃。”封辰安尷尬,“對不起啊三嫂,剛才三哥他們幾個玩high了,所以就多喝了幾杯,三哥的酒量其實挺好的,但是今晚這酒後勁大,所以我怕……”

話沒說完,冉羽就嗬嗬笑了兩聲,“玩high了是吧?”

封辰安忙不迭解釋:“三嫂你千萬別誤會,今天在場的全都是男人,沒有女人,三嫂你一定要相信我。”

不說還好,一說……冉羽反而更不相信了,哼哼兩聲道,“此地無銀三百兩。”

“呃。”封辰安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隻是眼下也不好解釋,隻會越描越黑,於是迅速拋下句“再見”便掛斷了。

冉羽將手機往後麵櫃子上一扔,看著陸自衡。

這廝此刻衣衫不整,頭發淩亂,頹廢又落魄……

完全沒有了平日生人勿進的那種高冷感。

看著看著,體內有一個小惡魔不停作祟,衝動……

冉羽深吸口氣,咬著牙,扶著他往客廳走。

到了沙發邊,手一鬆,某人就重重地摔在了沙發上。

陸自衡調整了個姿勢躺著,頤指氣使的喊道,“水。”

“想喝水啊?”冉羽冷笑,“去找外麵的那些妖豔賤貨要啊。”

說完,啐了一聲,拿起書包躲進了臥室。

先給補課老師打了電話,告訴她今晚不用來了,然後做作業,洗澡,最後躺在大**一個人幸福的睡著。

**

第二天早上,冉羽起床後來到客廳,踢了踢沙發上臭氣熏熏的某人,“陸禽獸,起床給我做飯,我餓了。”

陸自衡閉著眼睛躺在那,跟沒聽到似的,毫無反應。

冉羽看了一會,突然轉身跑回臥室,又提著書包出來。

蹲在沙發旁窸窸窣窣的忙碌了半天,最後,她捂著小嘴,偷笑著離開。

**

陸自衡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睜開眼,窗外已經大亮,身下是軟得不可思議的沙發……

他閉上眼睛,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小羽,接電話。”

沒有人回答。

電話依然響個不停,陸自衡隻好起身,在玄關的櫃子上找到了手機,“喂?”

“自衡,你聲音怎麽啞了?”秦蘊耳尖的問道。

“昨晚喝多了,可能有點感冒。”陸自衡說完,又低咳了幾聲。

“感冒了,天哪!”秦蘊擔心的不行,“不會傳染給小羽吧?”

陸自衡嘴角一抽,“媽,難道你擔心的不應該是我嗎?”

“你身強力壯的怕什麽,倒是小羽,她一個小姑娘的……你說你也真是,沒事喝那麽多酒幹嘛,就不知道疼媳婦啊?別忘了她今年也才十九歲,肯定沒怎麽照顧過人……”

“媽。”陸自衡實在沒忍住開口打斷。

“幹嘛,難道我說錯了?”

“……”算了,轉移話題,“找我有事嗎?”

“哦,是這樣的。”秦蘊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你大哥馬上要出來了。”

陸自衡挑眉,“是嗎?”

“是啊,據說在裏麵表現良好,爸這兩年又一直托人找關係,所以就提前放出來了,你大伯他們也特別高興……”

掛斷電話後,有嚴重潔癖的陸自衡立刻走進浴室。

隻是經過鏡子前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腳步。

鏡子裏,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上被人用筆寫了兩個大字:“禽獸”。

還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