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自衡斜睨他一眼,“丈夫喝醉酒了,做妻子的不但棄之不顧,任由空調開了一整夜,還用筆在丈夫臉上寫字,你覺得自己這樣像話嗎?”

冉羽滿頭黑線,硬著頭皮說道,“誰讓你昨天晚上出去鬼混的,活該!”

“什麽鬼混?”

“你明知故問!”

陸自衡眯了眯眼,溫聲說道,“昨天晚上和幾個朋友喝多了,不過你放心,不是鬼混,現場也沒有女人,都是男人。如果你不喜歡,那以後這種事我盡量不做。”

冉羽眨眨眼,再眨眨眼,他這是在給自己解釋並做承諾嗎?

正有些心慌意亂,陸自衡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身材,樣貌,智商,情商,品味樣樣出眾,沒回國就已經身家數億,沒有任何的人格缺陷,平時也不愛外出應酬,精通四國語言,擁有中西餐廚師證,飛機駕照,潛海資格證。跟你結婚這一個多月來,我盡心盡力關心你的生活起居等大小事情,每天督促你好好學習,引導你改邪歸正,雖然比你年長了幾歲,但正處於男人最黃金的階段,我可以用我豐富的人生經驗來斧正你,讓你少走一些彎路,避免迷失人生方向。有我這樣完美的丈夫,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冉羽越聽越頭大,最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你這麽自戀你爸媽知道嗎?”

“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

自戀狂!

**

到了陸家老宅,一進門,冉羽一身灰頭土臉,加上裙子破了,腿上還有血跡,自然引起了周雲秀的好奇。

陸自衡也沒解釋,隻是讓她去拿醫藥箱,然後便帶冉羽上樓,甚至都沒去客廳和長輩們打招呼。

進屋後,將書包往桌上一放,便抱起她放在沙發上,拉著裙擺使勁一撕,“刺啦”一聲,原本就破損的百褶裙瞬間成為了碎片。

“靠,你,你這個老變態!”冉羽氣得不行!

還好房間門這時被敲響,陸自衡過去開門,稍傾又拿著醫藥箱回來。

“……”冉羽嘴角抽了又抽。

開始處理傷口。

一碰到酒精,冉羽疼的差點飆出了英雄淚,“臥槽,疼死我了,你就不能輕一點嘛!”

陸自衡手上動作不停,“傷口不處理好容易感染,忍著。”

“憑什麽讓我忍,要不是你,我至於……”

猛地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冉羽開始哇哇大叫:

“啊——”

“疼死我啦!”

“輕點我疼!”

門外,正準備敲門的秦蘊聽到聲音,老臉一紅,轉身匆匆跑走。

陸自衡為了方便上藥,讓冉羽趴在沙發上……

終於忍不住伸手,一巴掌拍上去,“再叫把你的嘴給堵住!”

冉羽捂著自己,委屈死了,“暴君!”

擦藥那麽疼還不讓她喊了?

陸自衡集中注意力,加快動作,終於將傷口全都處理好。

起身走到衣櫃,拿出換洗衣服,又抽出一條裙子扔了過去,“自己穿。”

“我不穿!”冉羽又開始耍賴。

陸自衡努力平息怒氣,耐著性子問,“為什麽?”

“今天要不是因為裙子不方便,影響操作,我也不會受傷。”

“你不爬欄杆就更不會受傷。”

“……”冉羽嘴角一抽,來氣了,“反正我就是不穿裙子,以後都別想我穿,我要穿褲子!”

“家裏沒褲子,除非你想光著去吃飯。”

一句話,直接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陸自衡進了浴室,冉羽不甘心,跑到衣櫃翻找半天。

最後,還是認命的拿過那條粉色蓬蓬裙穿上。

還好裙子長度夠,剛好把傷口都擋住了。

照了照鏡子,冉羽拿著手機,離開了房間。

**

給醫院打電話,問父親的身體情況。

為人子女該做的事情她都會做,但是通話就不必了,免得再鬧什麽不愉快。

掛斷電話後,冉羽便在走廊上四處轉悠。

四合院的風景很好,古色古香,追求雅致,有點像是舊時王府的故居。

上次來的時候沒注意,這回才發現走廊上懸掛著許多畫,大多是油畫,色彩繽紛的,看了就心情愉悅。

正在一副畫前仔細辨認落款名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熟悉的聲音響起,“鬼鬼祟祟,搞得我還以為家裏遭賊了呢!”

“家裏?”冉羽轉身,掏了掏耳朵,“你說這話,搞得我還以為你姓陸呢!”

這句話,直接嗆的盛琪靈滿臉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真是不堪一擊,還不到冉語柔的三成功力。

冉羽憐憫的搖了搖頭,剛想走……

“站住!”盛琪靈迅速擋在她的麵前,冷笑道,“我真是低看你了,小小年紀這麽有心機,在我麵前一個樣,在長輩和男人麵前又是另一個樣,難怪三哥會被你迷惑。”

冉羽不說話,索性抬頭去看牆上的畫。

畢竟是在陸家,吵起來……也不好看。

盛琪靈目光挑剔的打量著冉羽,不得不承認,臭丫頭的確長了一張很勾男人的臉……狐狸精!

她冷哼一聲,便說道,“你知道三哥為什麽會娶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