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很久都沒有見到你了嗎,所以就想來找你聊聊天,增進增進感情,不是嗎?”
“你跟我需要增進什麽感情啊,說吧,來這裏有什麽目的啊。”談程程才不會相信薑錫澤來這裏是為了和她增進感情的,一定是有別地目地。
“哎呀,你這麽說就讓人傷心了。怎麽樣,吃午餐了嗎?沒有的話,賞臉一起吃一個唄!”
“你不是就是知道我沒有吃午餐,所以才上來地嗎?幹嘛要明知故問啊。”談程程笑了笑打趣道。
之前她和薑錫澤聊地就比較投機,雖然後來薑錫澤一直環繞在暮輕歌地身邊,很少來找她,但是其實在心裏已經把他當成了朋友。
“那既然這樣,就快走吧,我在你公司附近訂了位子。”
談程程也沒有準備繼續工作,畢竟薑錫澤都來找她了,她也不能就這樣不給麵子,所以收拾了一下就跟著薑錫澤出了公司。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啊?”坐在位子上的談程程,笑著直奔主題的道。
“你就不可以認為我就是單純的想你了,來請你吃一頓飯嗎?”薑錫澤裝作一臉受傷的道。
“就你?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德行,如果現在輕歌在這裏的話,我還可以勉強相信,你是單純的想請我們吃飯,但是現在,不可能。是不是又想在我這裏打探輕歌的消息啊?”談程程一下子就猜出了薑錫澤的目的。
“唉,還真的瞞不過你。昨天是我送輕歌回家的,但是同意昨天的情緒很不好,所以我想問問,你知道她怎麽樣了嗎?”薑錫澤被戳穿了心思也沒有任何的難為情的,反正他知道,談程程早就已經看出來他喜歡暮輕歌的事情,他也沒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了。
“是你送她回去的?你昨天跟她在一起?可是她不是去找言淵了嗎?”談程程一臉的疑惑,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昨天是她去找的言淵?可是輕歌去找言淵幹嘛?”雖然薑錫澤猜到了言淵和暮輕歌兩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但是一直不敢確定,如今聽見談程程這樣說,終於是肯定了心裏的想法。
聽見薑錫澤的話,談程程這才意識到,剛才因為太過於驚訝,說漏了嘴。
但是很快她也覺得無所謂了,反正昨天晚上暮輕歌都說了,和言淵徹底的結束了。
她看著閨蜜那樣傷心的樣子,心裏也是一陣心疼。暮輕歌從來沒有在她的麵前哭過,隻有昨天晚上。從這就可以看出,言淵傷暮輕歌傷的有多深。
雖然以前看著言淵對暮輕歌那麽好的時候,她心裏也是很祝福他們的,可是沒想到言淵卻不懂得珍惜,傷了暮輕歌。在她的心裏,對於言淵,已經是沒有什麽好的印象了。
在她看來,既然言淵給不了暮輕歌幸福,還不如重新找一個,而在她的心裏,薑錫澤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所以決定把事情告訴薑錫澤。
“輕歌之前和言淵是情侶,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是言淵不想讓所有人知道的?”薑錫澤說著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早已從之前的明朗陽光,變成了陰沉。
“不是,是輕歌,之前她受過一些傷害,對於她的心理傷害很大。再加上,她不想讓別人因為她和言淵是情侶關係,就受到一些特權,這是她最不喜歡的。”談程程說著以前的事情,臉上也是一片唏噓。
“輕歌以前受過什麽傷害嗎?怎麽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嗎?”薑錫澤一聽見暮輕歌受過傷害,一下子就著急,趕忙追問道。
談程程心裏腹誹,“這種事情,輕歌當然不會告訴你,你們又沒有認識多長時間。”
不過她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說道:“那些事情是輕歌心裏的傷疤,她都沒有說出來,我也不好說,你就不要問了。”
確實那些事情一直被暮輕歌藏在心裏最深處,從來不曾告訴過任何人。談程程會知道,都是因為曾經見證過那些事情的發生。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問了。不過,程程,你可以告訴我,輕歌和言淵之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既然談程程都已經那樣說了,薑錫澤也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就直接跳過了,開始詢問言淵和暮輕歌之間的事情。
“具體的事情,你應該從新聞起也看到了吧。我真是搞不懂,放著輕歌那麽好的女孩子不好好嗬護,為什麽還要去包養那個什麽林筱筱。以前的言淵看著不像是審美能力那麽差的人啊。”談程程語氣中全是替暮輕歌不值,那麽專情的,所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言淵的身上,沒想到言淵卻這樣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那個新聞是真的嗎?我還以為是那個林筱筱嘩眾取寵,想借著言淵的身份來抬高身價呢?”薑錫澤之前一直是那樣認為的,至少在他看來,言淵既然可以坐穩言氏集團總裁的位置,應該不會那樣愚昧才對。
“我當初也是抱著你那樣的想法,我還安慰輕歌呢,可是誰知道事情是真的呢。唉,現在輕歌不知道有多傷心呢,已經從之前他們兩人住的房子裏搬出來了,暫時住在我那裏。”
談程程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可是她今天早上竟然跟我說,害怕麻煩我,過幾天要搬出去。你也知道她是個倔脾氣,隻要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沒有辦法,我隻能勸她現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後天再和她一起去找房子,等找到房子再搬出去。就這樣,她才能勉強答應,現在不搬出去的。”
“什麽?她一個人出去住安全嗎?”薑錫澤一聽就立馬著急的問道。
“我也是這樣說的,可是她偏不聽,非要出去住,說是不想讓言淵知道她在哪裏。我也沒有辦法,勸不住。現在就隻能給她找一個環境好,治安也好的地方了,可是現在這種地方,真的不好找啊。”談程程無奈的道。
“程程,我有一套房子,剛買的,還沒有進去住呢。所有東西都準備的很齊全,周圍的治安也好,我想,要不然讓輕歌去我那裏住吧。”
薑錫澤突然想起來,之前他不想跟父母住在一起,想有一個獨立的空間,就準備搬出來住,可是薑老爺子卻突然病倒了,他這個計劃也沒有實施。房子就一直空在那裏了,也沒有人住,他都快忘記了有那個房子的存在了。現在談程程一說起來,暮輕歌要找房子,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讓輕歌和你一起住?”談程程一下沒有理解透薑錫澤的意思,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不是讓輕歌跟我一起住,而是去住我之前買的房子。”薑錫澤一陣扶額,他沒想到談程程竟然這樣理解他剛才說的話。
“哦哦,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想趁人之危,讓輕歌去跟你住呢。”談程程尷尬的笑了笑,剛才確實是她想太多了。
薑錫澤沒有說話,而是一臉不悅的看著她。什麽叫趁人之危啊?他像是這樣的人嗎?
“額……剛才用詞不當,用詞不當。嗬嗬嗬。”看著他的臉色,談程程才發現,她剛才好像又說錯話了,連忙解釋。
“可是,輕歌知道是你的房子,她一定不會答應去住的。她這個人,最不肯欠別人的人情了,況且還是你。”談程程頓了一下,又提出了問題。
“我說程程啊,平時看著你挺聰明的,怎麽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啊。你幹嘛要告訴輕歌是我的房子啊,你就直接說是你朋友的不久行了嗎?我把鑰匙和地址給你,你帶著她去,就說你的朋友出國去了,把房子的使用權交給了你,然後你看著合適,就讓她來看看不就可以了嗎?”薑錫澤一陣無奈,他沒有想到談程程看著是一個女精英,女強人的形象,卻是一個如此呆萌的人。
“對啊,我剛才怎麽沒有想到。還是你聰明,嘻嘻嘻。”經過薑錫澤的一番話,談程程這才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就這樣兩人把計劃做好了,高興的吃完了飯。薑錫澤把談程程送回公司後,他也就去醫院了。
剛才他已經從談程程的口中得知,暮輕歌已經回醫院工作了。借著去看薑老爺子,他也可以看看暮輕歌現在的狀態有沒有好一點。
昨天看著暮輕歌臉色蒼白如紙,他真的擔心的不得了,可是又不能太過於明目張膽的關心,他知道自從暮輕歌知道他喜歡她後,就一直在躲著他,疏遠他。
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又在哪一點上讓暮輕歌疏遠了他,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到了醫院的薑錫澤先去病房看望了一下薑老爺子,發現薑老爺子的氣色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雖然薑老爺子一直住在醫院,但是也隻是害怕又出什麽意外,所以想在醫院再觀察一段時間等病情徹底的別控製住了,再出院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