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短信成功發送之後,他就把手機給關機了,他才不想讓周父發現什麽端倪。

至於周薇薇,就讓她先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吧。反正他已經看不慣周薇薇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很久了,現在也隻是終於忍不住了動手了而已。

雖然剛才那樣做有些意氣用事,但是他卻並不後悔。如果周薇薇不那麽盛氣淩人的樣子,他可能還不會做出這樣冒險地事情來。

隻不過既然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不能讓人知道周薇薇在他地手裏,要不然就麻煩了。特別是現在言淵開始盯上他們家了,他們隻能萬般小心,要不然可能多年來的經營真地有可能毀於一旦。

雖然言淵是他地情敵,他也非常地討厭言淵,但是不得不說言淵這個人不僅聰明而且非常的有手段。基本上隻要被他盯上的人,一般都會被調查出一點什麽的。

隻要一想到言淵現在正在調查他們家,他的心中對於周薇薇就是更加的厭惡,要不是周薇薇的嘴不嚴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現在好了,周薇薇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會出現在外麵胡言亂語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這件事情有風險,但是他的心中就是特別的高興,也特別的輕鬆。

等到周薇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看著灰暗暗的周圍,還有一些潮濕的氣味。她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而且她現在還處於有些懵的狀態下。

她揉了揉脖子,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昨天的事情了。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而她為什麽又會出現在這裏,她唯一的感覺就是她的脖子很痛,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一樣。

她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的構造,這個房間裏麵的東西非常的簡單。隻有她現在坐的這張床,不遠處有一張桌子還有一個凳子。而讓她有些不喜的是,這裏麵非常的雜亂,好像本來就是用來堆雜物的。

因為困惑,她站起身來,四處走了走,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出口。順帶著想一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她和薑錫澤起了爭執,她發現薑錫澤有些奇怪,所以想離開。後來的事情她就記不清楚了。

由於房間裏的光線很弱,所以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在浪費了不少時間之後,她終於看見了一個好像出口的門。

心中頓時就高興不已,立馬就拖著有些疲累的腿走了過去,想打開門出去。

可是還沒有等她打開,門就從外麵打開了。她連忙離的遠一點,有些戒備的看著來人。

“喲,周大小姐,醒了啊!”來人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讓周薇薇臉上一下子就布滿了寒冰。

“薑錫澤,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到底想幹什麽,快點讓我出去,要不然讓我父親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沒錯,來人正是薑錫澤。他來這裏一方麵是想看看周薇薇醒沒有醒,另一方麵則是來給周薇薇送一些吃的。

雖然他恨不得弄起周薇薇,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所以即使心中非常的不願意,他還是必須要保證周薇薇是活著的,至於活的好不好他就不能保證了,當然也不想讓周薇薇活的舒坦。

“我不想幹什麽啊。隻是想讓你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而已,你放心吧,我會放你出去的,隻不過關於時間的長短嘛,我覺得這應該會取決於你的表現。”薑錫澤心情很好的笑了笑,現在看著周薇薇不舒坦,他心中就覺得很過癮。

“薑錫澤你瘋了是吧?要是讓我爸知道你把我關在這裏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快點把我放出去,我還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你。”周薇薇聽了薑錫澤的話,心中有些慌亂,但是還是不肯示弱。

在她周薇薇的字典裏就沒有認輸這個詞,她這麽大以來大多數的人無論是什麽事情都會讓著她,所以她長這麽大以來,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不僅對她出言不遜,而且竟然還敢囚禁她,她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你放心吧,你父親不會知道你在這裏的。”薑錫澤絲毫不嫌棄的坐在這個地下室唯一的椅子上,完全不把周薇薇剛才威脅他的話放在眼裏,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周薇薇心中隱隱有猜測,薑錫澤一定是做了什麽讓她父親覺得她沒有什麽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可能就真的不知道要被薑錫澤關在這裏多久了。

“沒什麽意思,就是昨天晚上把你關在這裏的時候,我用你的手機給你父親發了一個短信,說是你心情不好出去旅遊去了,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薑錫澤非常閑適的甩了甩手中地下室的鑰匙,滿臉笑容的看著周薇薇說道。

其實這個事情他可以不告訴周薇薇的,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看看周薇薇絕望的樣子。

果不其然,當周薇薇聽見薑錫澤說的話之後,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就不在了,有些絕望的跌坐在了那張**。

“薑錫澤你到底想幹什麽?”語氣早已不像是最開始那樣質問了,而是有些迷茫的開口說道。

她現在是真的很迷茫,她搞不清楚她到底什麽地方惹到了薑錫澤,讓薑錫澤不惜得罪他們周家都要把她關在這裏。

“薑錫澤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可能能夠跑的掉了。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突然要把我關在這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在不久之前還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呢。”周薇薇實在是很好奇,現在她已經不再癡心妄想薑錫澤能夠因為忌憚他們周家,而把她放出去了。所以與其和薑錫澤費心費力的逞口舌之快,還不如把事情的原因問清楚。萬一還有挽回之地呢?她現在可是一點機會都不想放過。

“合作夥伴的關係?虧你還能夠說的出口!如果你把我當做是合作夥伴,為什麽會把那個調查給言淵看?現在言淵已經盯上我們家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薑錫澤聽見周薇薇的話之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涼。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告訴言淵什麽了!我昨天就已經說過了,我什麽都沒有告訴過言淵,我還沒有那麽蠢。你自己做的事情被言淵逮到了把柄,幹嘛要推在我的身上,薑錫澤,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周薇薇此刻心中真的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告訴過言淵,可是憑什麽薑錫澤把一切都推到了她的頭上,還因為這個原因把她軟禁在這裏。

“行了我不想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我這麽一大早過來不是聽你狡辯的。我隻是來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妄想著逃跑,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一些什麽事情來。對了,我沒有告訴過你吧,如果我真的被逼急了。我可不會在乎你父親是誰,你們家又有什麽樣的地位喲!”薑錫澤一邊說著,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而且他還走到了周薇薇的麵前,顯得有些輕佻的用手抬了抬周薇薇的下巴。

“薑錫澤把你的髒手給我放開!”此刻的周薇薇雖然心中非常的絕望,但是這也並不代表著她就會這樣任憑薑錫澤動手動腳的。

薑錫澤此刻的心情甚好,所以並沒有在乎周薇薇這樣的話,他收回了手,轉身準備離開。

隻不過剛剛走到門口準備打開門的時候,他突然轉過身來,笑著看著周薇薇說道:“對了,你的早餐我放在哪裏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餓死的。以後每一頓都會有人來給你送飯。隻不過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逃跑的話,請你用腦子想一想,我會不會那麽蠢,一點防備措施都沒有!”薑錫澤說完就笑著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而整個地下室就隻剩下周薇薇一個人了,薑錫澤走後,此刻的周薇薇才算真的鬆了一口氣。剛才薑錫澤在這裏她是真的非常的緊張, 她就怕一時之間把薑錫澤惹怒了,薑錫澤再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

她指的對她做出什麽事情當然不是指那方麵,她還是能夠看的出來薑錫澤對於暮輕歌的感情的。

但是在她的心裏,薑錫澤此刻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了。就像剛才薑錫澤自己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他可能真的會做出什麽來的。

周薇薇從小就是被周父扔在手裏長大的,怎麽可能能夠受這樣的委屈。所以為了不刺激薑錫澤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來,她隻能暫時的忍住,不那麽的刺激薑錫澤。

薑錫澤走後,她狠狠的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的緩過神來,看向了薑錫澤離開以後指的食物的方向。

那裏隻有幾個麵包和一瓶礦泉水其餘什麽都沒有,就連牛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