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很多人甚至捂上眼睛。

也有人尖叫起來。

陸雙宜看到他倆這樣僵持著,連忙腳底抹油,就去報告老師了。

俞昊然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

他的頭發不長,是學校男生不敢嚐試的板寸頭償。

自從他剪了板寸頭之後。

學校裏就開始傳言,板寸頭才是檢驗帥哥的唯一標準攖。

因為俞昊然剪了板寸頭以後,更是幹淨利落,十分帥氣。

這麽距離看著這張臉。

對於俞昊然長得很帥這一點,陸歡子還是服氣的。

俞昊然的皮膚很白,五官立體,忽略他身上的痞子氣質,看上去竟然還有幾分秀氣。

但是此時此刻,他眼底的怒意明顯。

一雙眼睛瞪著她,就像是要將她剝皮拆骨,吞到肚子裏麵去一樣。

陸歡子還是昂著腦袋。

就等著他那一拳落下來。

她可不會躲。

上次她揍人,總歸是她理虧。

如果這次他揍了她,那他就是再犯,處分應該會更重一點。

陸歡子希望永遠不要再看到這個人。

但是最後,俞昊然還是緩緩的將手中的拳頭給放下來了。

他咬著牙齒,似乎是隱忍著,一字一句說:“陸歡子,放學你給我等著!”

說著就摔門而出。

班主任正好過來。

叫了幾聲俞昊然的名字。

但是俞昊然像是沒聽見一樣,一會兒就消失在走廊之中。

陸雙宜走了過來,十分擔心的說道:“怎麽樣,他打你了沒有?”

陸歡子的心髒也跳的厲害。

說是一點也不害怕也不現實。

十七八歲男生的拳頭,還是很有力氣的。

但是終究俞昊然還是沒有動手。

教室裏一直都是鴉雀無聲。

不少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班級裏麵的吊車尾和成績最好的學生。

而且俞昊然最後丟下的那句話,幾乎可以算得上就是威脅。

放學以後等他?

是什麽意思?

俞昊然今天一整天都消失了。

老師對於他逃課曠課的事件幾乎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所以幾乎也沒有過問。

陸歡子一整天心髒卻是砰砰跳。

今天她是真的和俞昊然撕破臉皮了。

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叫他寄生蟲。

肯定傷了他的自尊心吧。

陸歡子還真怕晚上他找了人埋伏在什麽地方,等著給她好看?

陸歡子還真的有些心慌。

不過陸歡子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她今天晚上一個人打掃完走廊以後就去車棚拿自行車。

並沒有碰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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