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子轉過身來,說道:“你不用跟著我了,我要回家了,如果你有什麽事情,現在就說。”

俞昊然說道:“我沒有跟著你,我也是去拿車。”

果然,俞昊然的自行車就在陸歡子的旁邊攖。

不過陸歡子倒是覺得挺奇怪的。

他是什麽時候騎自行車上學的。

陸歡子記得,他一直都是轎車接送的。

兩個人竟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順路。

騎車在學校外麵的林蔭道的時候,陸歡子跟俞昊然什麽話也沒說。

最後陸歡子快要轉到私家別墅的車道的時候償。

俞昊然才停了下來。

陸歡子也停了下來。

她從來不知道俞昊然的家在哪裏。

也不知道原來他一直順路能差不多到她的家門口。

陸歡子說道:“我從這裏走,馬上就到家裏,你自己一個人騎車小心一點。”

俞昊然點了點頭:“你快回去吧,晚上臉上的傷口不要碰到水。”

陸歡子點了點頭。

想說什麽,最後沒說,騎上自行車,就走了私家道路。

俞昊然卻是在她的後麵一直看到她的背影消失。

然後調轉車頭……

其實,他們從來都不順路。

陸歡子回到家以後,管家看到她臉上上貼著紗布,嚇了一跳:“小姐,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陸歡子說道:“算我倒黴,被同學用刀子劃傷了。”

管家如臨大敵一般:“嚴不嚴重,小姐,要不要去醫院,要不要通知先生?”

陸歡子連忙擺手說:“在學校的醫務室看過了,不嚴重,福伯,你不要擔心了,也別告訴姐夫,讓他擔心。”

陸歡子說完就上樓了。

姐夫要出差一周,今天才第一天。

一想到這個陸歡子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雖然平日裏姐夫在家裏也不大愛說話。

大多數時間也都在書房裏麵忙工作。

但是姐夫在家裏的時候,陸歡子還是感覺特別的安心。

陸歡子寫完作業就睡覺了。

原本還想給莫黎川打個電話。

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因為陸歡子怕自己將今天的事情告訴莫黎川。

她總是藏不住的人。

到時候姐夫擔心也不好。

第二天的時候,陸歡子就去上學了。

沒想到剛剛下了私家車道,就看到俞昊然在道路的盡頭等人。

如果陸歡子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在等她。

陸歡子皺著眉頭,還是將自己行車騎了過去。

陸歡子在俞昊然的旁邊停了下來。

然後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俞昊然說道:“反正是順路,等你一起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