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土匪頭目還在顧言清的手上。

其他的劫匪一個個的上了飛機。

最後顧言清也放土匪的頭目上去。

卻是在他快要進倉的時刻突然開了一槍。

那土匪頭目腿部中彈,直接從飛機上掉了下來償。

那飛機上的其他劫匪正要下來。

卻發現,原來飛虎隊已經從天窗衝上頂台攖。

兩架直升飛機上的人無一人下來。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轟隆隆的就起飛飛走了。

就剩下腿部中槍的土匪頭目倒在地上破口大罵。

顧言清連忙跑到宋貝貝那邊去。

蘇良宵已經被飛虎隊的兩個人員背著下了天台。

救護車就在樓下等。

這次傷亡人數慘重。

尤其是匪徒早先就在大樓裏麵安置了定時炸彈。

保安室和門衛包括武警都傷亡慘重。

宋貝貝無暇顧及其他。

跟著上了救護車。

蘇良宵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宋貝貝就一直坐在手術室外麵等,手足冰涼。

顧言清剛剛來了一次。

說是給她買點水,然後一去也沒有回來。

宋貝貝現在隻覺得腦袋裏麵一片空白。

她無暇顧及其他。

隻是祈禱蘇良宵不要出事。

其實以往很多次,蘇良宵三番五次騙她的時候。

她每次總是在心裏詛咒他。

但是她不是真的希望他出事。

宋貝貝腦海裏麵總是出現蘇良宵送天台上躍下來的一幕。

當時他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替她擋了子彈。

她心裏真的是難受極了。

如果現在躺在手術室裏麵的是她就好了。

蘇良宵,你為什麽這樣傻?

宋貝貝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麵呆了多久。

可能是一個小時,可能是四個小時。

總是一分一秒都度日如年。

終於,手術室的門推開。

一推護士擁著幾個主任出來。

蘇良宵被送過來以後,連院長都驚動了。

立刻匯集了幾個外科和心肺科室的主任會診,然後當機立斷,做手術取子彈。

宋貝貝看到他們幾個出來。

連忙站起來。

連聲音都在顫抖:“蘇良宵,他怎麽樣了?”

主刀的外科主任,他摘下口罩說道:“手術很成功,蘇先生命大,子彈隻差三公分就會傷及心肺,蘇太太不用擔心。”

宋貝貝懸著的一顆心髒終於放下來。

她抓著醫生的手,熱淚盈眶:“謝謝,謝謝。”

宋貝貝在病房裏麵賠了蘇良宵一宿。

淩晨的時候他醒過來一次。

大概是麻藥過了,蘇良宵疼的直哼哼:“誰他媽把我的心髒挖出去了,太他媽疼了。”

宋貝貝又好笑又心疼:“忍忍吧,忍忍就過去了。”

蘇良宵這才看到坐在病床邊的宋貝貝,默然就扯出一絲笑意:“有你陪著我,就算是死了也值當。”

宋貝貝真想罵他,但是還是抓住蘇良宵的手:“狐狸,再睡會兒吧,睡著了你就不疼了。”

“那你可不準走,你一走我就疼。”

“好,我不走,我就這樣陪著你。”

宋貝貝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一隻手就一直握著蘇良宵的一隻手。

而另一隻手……

宋貝貝攤開掌心,裏麵是一粒襯衫的袖口。

是顧言清在一片混亂中用身體護著她的時候,抓著他的袖子扯下來的。

顧言清現在在哪裏呢?

為什麽剛剛出去以後就沒有再回來。

第二天的時候。

關於昨晚發生的慈善會的特大搶劫珠寶案,震驚全國。

宋貝貝的手機也一早就取出來了。

為警方那邊提供了有力的證據。

視頻畫麵也上了新聞聯播。

原來是竹聯裏麵的一些亡命之徒。

頭目是裏麵的一個堂口老大。

據說後來拒捕,搶了槍支攜了人質想逃跑,最終被一槍擊斃。

其餘的人也在兩小時之後,全部落網。

這次的時間非同小可,甚至牽涉出一些*官員的貪汙*和治安問題。

事情還在持續發酵之中。

更有一些無良記者,為了另辟蹊徑博人眼球,竟然將顧言清牽涉其中。

因為這次慈善晚宴是商會組織,而顧言清是商會的會長。

但是宋貝貝打聽了一下,顧言清隻是名譽會長而已,他從來不負責商會的事物,基本上是毫無關係。

宋貝貝更加擔心顧言清。

因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去哪裏了。

等到醫生給蘇良宵檢查傷口間隙,宋貝貝就離開了病房。

她打算去找顧言清。

巧合的是,正當宋貝貝毫無頭緒的時候,正好在樓道口看到了鍾駿傑。

鍾駿傑也看到了她,就問:“貝貝,聽說你昨天也在晚宴的會場,你沒事吧。”

宋貝貝說:“我沒事,對了,你三哥呢?”

鍾駿傑說:“你不知道,三哥在住院部,你在這兒,我還以為你從他那邊出來。”

宋貝貝的心裏一個咯噔。

怎麽回事,顧言清怎麽會在住院?

宋貝貝跟在鍾駿傑一起去病房。

顧言清住的是貴賓間。

宋貝貝和鍾駿傑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顧言清站在窗台那邊穿襯衫。

但是他的動作及其緩慢,臉上的表情也是扭曲痛苦。

顧言清說,顧言清是肋骨骨裂。

他的腰間晚上纏著一層繃帶,一隻手幾乎已經不能抬高。

“三哥,我和貝貝來看你了。”

顧言清轉過身,但是可能因為牽扯到傷口。

痛的皺眉吸氣。

這個表情也被宋貝貝看到了。

顧言清一向是個很能忍的人。

以前有一次,宋貝貝自己在廚房搗鼓,鍋裏都是油的時候開大火,差點把廚房給燒了,顧言清過來收拾爛攤子,手背卻被火燒傷,皮膚掉了一大塊,露出裏麵的血肉。

宋貝貝後來每次給他換藥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流眼淚,但是顧言清卻是一聲不吭。

所以,如果不是真的疼到那個程度,顧言清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宋貝貝連忙走了過去,接過他的襯衫:“我幫你。”

顧言清看了宋貝貝一眼,並沒有拒絕。

宋貝貝小心翼翼的給顧言清穿襯衫。

從手臂慢慢的套進去,光穿完兩隻手臂,就用了十分鍾。

鍾駿傑看到期間氣氛似乎有點微妙,就放下手中的餐點說道:“三哥,貝貝,公司還有事兒,我先走了啊,早飯我放在這兒了,我買了兩人份的,正好你們兩人吃啊。”

說著,鍾駿傑就十分識趣的離開了。

宋貝貝自然知道公司那邊,不過是他找的借口。

否則,他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為什麽買兩人份的早餐,明明有一份是自己的。

但是宋貝貝也沒有說什麽。

隻是專心致誌給顧言清穿衣服。

好不容易穿上,宋貝貝開始一顆一顆的給他扣胸前的紐扣。

這件襯衫還是昨天晚上顧言清會場穿的那一件。

因為宋貝貝注意到顧言清其中一隻袖子的扣子少了一個。

而那一粒扣子正在自己的口袋裏麵。

宋貝貝心裏很不是滋味。

顧言清為什麽會受傷?

她心裏清楚。

昨天晚上那些劫匪剛闖進來的時候就是對著天花板一陣掃射。

將天花板的水晶吊燈都打斷,砸了下來。

當時宋貝貝看不見,沒曾想自己正好就站在台燈的下麵。

是顧言清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

難怪當時,她感覺到什麽重物重重一擊,男人身體一沉,然後一聲悶哼。

接著就是滿地玻璃破碎的聲音。

顧言清是被水晶吊燈給砸了。

那吊燈是正宗的捷克水晶,重量可想而知。

顧言清被砸到骨裂的程度估計都已經算是他體質好了。

但是宋貝貝無法想象的是。

顧言清其實那麽早就受傷了,可是後來還在那樣的情況下和劫匪搏擊。

天台上那英勇無畏的身影,宋貝貝並沒有看出半分他受了這麽重的傷。

當時他該有多疼啊!

後來還跟她一起來醫院,陪她等在手術室外麵,完全沒有顧及自己。

剛剛鍾駿傑告訴她,顧言清被發現的時候,疼的暈倒在醫院的大廳中。

幸好被護士發現,立刻送去檢查。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