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毫無辦法。

因為唯一能夠跟蕭建凱談條件的,也隻有那枚印章了。

宋貝貝有時候會想。

如果這個孩子,早些出生,那該有多好。

顧言清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的宋貝貝對著自己的肚子小聲的念叨。

顧言清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然後說道:“在和寶寶商量什麽?償”

宋貝貝抬頭,看到顧言清就笑了笑:“在跟他商量要不要早點出來看看世界。”

顧言清知道宋貝貝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坐在宋貝貝的旁邊,然後抓住她的手,說道:“你別擔心,讓他自然的出生,我們的寶寶就是應該有這種從容不迫的氣度,我不會讓你停藥的。”

宋貝貝聽到顧言清這樣說,就知道他的決定了。

宋貝貝說:“真的要交出印章嗎?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顧言清說道:“貝貝,你相信我嗎?”

宋貝貝點頭:“我相信。”

顧言清這樣說了,宋貝貝便再也沒有多問一個字。

因為宋貝貝知道,顧言清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心裏做出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也許這個決定,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是顧言清既然已經決定了,就會奮力一搏。

以往每每,他有什麽重大的商戰,他總會問上宋貝貝這樣一句。

許是也想從宋貝貝這邊獲得一些勇氣。

宋貝貝是相信顧言清的。

無論他做什麽。

他肯定是做好了於蕭建凱正麵對抗的決心。

他知道,顧言清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許是,在很早之前,他就有了計劃。

所以,他總是叫她不要擔心。

可是,即便是失敗了,那又如何?

即便是一無所有了,那又如何?

宋貝貝看著顧言清,又堅定的說了一句:“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相信你,永遠相信你。”

顧言清低頭,吻了吻宋貝貝的頭發,然後就將她輕輕地摟在懷裏:“今天晚上我回去港城,和蕭建凱談判,也許會在港城呆兩天,兩天之後我一定會回來陪你,你一個人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宋貝貝用力的點頭:“你去吧,不用為我擔心。”

這裏哪裏輪得到宋貝貝自己照顧自己。

顧言清早就將一切安排的好好的。

但是顧言清終究還是沒有回港城。

所有的計劃在下一秒就全部都改變了。

因為蕭建凱竟然出現在醫院裏麵。

宋貝貝知道蕭建凱失去了耐心。

卻是沒想到,他竟然已經迫不及待到這種地步。

中午的時候,顧言清才說去港城將印章給他,傍晚的時候,他竟然就出現在醫院裏麵。

宋貝貝同顧言清看到蕭建凱的時候,都微微有些出乎意料、

而更加出乎意料的是,蕭建凱除了身邊帶了兩個黑衣隨從和一個助理之外,還帶了一個律師。

大有一種是來誠心談判的架勢。

而這個律師,他們也都認識,是顧宛靖。

宋貝貝早就知道,顧宛靖後來重新去了沛山集團工作,成為沛山集團首席律師顧問。

但是,宋貝貝一直以為顧宛靖是為顧言清工作、

卻是沒想到,她現在跟在蕭建凱的身邊。

兩個黑衣保鏢守在醫院的門口。

蕭建凱的一個助理,還有顧宛靖,三個人同時走了進來。

而那個助理手上,正有一個保險箱。

宋貝貝隻覺得心髒一個咯噔。

保險箱。

那個看上去封閉式的,完全沒有門的保險箱,難道就是蕭沛山存在瑞士銀行的保險箱?

蕭建凱依舊是一身運動裝扮。

看上去倒是挺年輕的。

宋貝貝現在才知道,原來前一陣的的消瘦憔悴,也全部都是蕭建凱裝出來的。

現在倒像是恢複了他的本來麵目。

蕭建凱笑眯眯的樣子,看上去依舊是慈祥和藹。

他像是一個長輩一樣關切宋貝貝:“貝貝,身體怎麽樣了,快要做媽媽了,更要時常當心身體。”

宋貝貝看著那張臉,就越發的覺得心寒。

但是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謝謝二叔關心,我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就再好不過了,二叔有時候就是擔心你的身體,這研究所那邊也是不靠譜,最近研究出來的藥物總是出問題。”

說著蕭建凱從口袋裏麵掏出一盒藥物,說道:“你看,這是最後的藥物了,二叔也都給你帶過來了,這種藥物雖好,但是並沒有太大的事情,畢竟像你這樣情況的母親實屬少數,加上成本太高,研究所那邊的醫生也停止研發了,二叔也是跟他們商量了好久,他們才將這半個月的藥量給做出來了,你也知道,這些搞研究的,個個都是怪脾氣,二叔養著他們,但是有求於人,還是得看別人的臉色。”

蕭建凱故意這樣說,裏麵隱隱的透露出不少訊息。

說了這麽多,無非也就是想告訴宋貝貝。

這種藥物不會再有了,唯有有的也就是他手上這半個月的藥量。

這估計,也是蕭建凱今天過來,同他們談判的最大的籌碼吧。

宋貝貝笑了笑,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那可真的要好好謝謝二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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