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鎮定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在港城的時候也是有所耳聞,也被很多媒體報道出來了,現在醫院已經付了全責,但是恕我直言,三哥,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攖”

顧言清直截了當的說:“貝貝當天晚上是要做剖腹產手術的,而且時間正好就在那一段時間,如果不是貝貝轉院及時,會發生什麽後果,根本無法想象。”

顧言清聲音冷的像是地獄裏麵的修羅。

一想到這件事情,顧言清竟還有些心有餘悸的感覺。

當初要不是蕭勉君過來跟他說了那樣一番話。

他也不會這樣提防。

他原本也是不相信的。

轉院也不過是以防萬一。

但是顧言清沒有想到,這麽可怕的事情竟然還是發生了。

顧言清像是受到了什麽侮辱了一樣,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三哥,你不會是懷疑這一切是我做的吧?‘

顧宛靖急於給自己辯駁一般:“我顧宛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能耐,要在貝貝做手術的時候動手腳,而且方主任是國內有名的婦科主任,總不能被我收買吧。償”

顧言清說道:“你自然是不可能收買他,所以,你在電力上麵動了手腳,貝貝是剖腹產,一旦儀器出現故障,凶多吉少,別說是她,就是孩子也很危險。”

顧宛靖怔怔的看著顧言清。

一副受了巨大屈辱的樣子。

過了半響才說道:“這是一場醫療事故啊,醫院那邊都已經擔了全部的責任,三哥你怎麽能莫須有的全部都怪到我的身上來呢。”

顧宛靖似乎十分失望的樣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三哥,你連醫療事故都能夠怪到我的頭上,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你既然這麽寶貝你的小妻子,這麽擔心她收到一丁點的傷害,那你就報警吧,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將我抓起來,才能夠令三哥你安心的話,那我就去坐牢。隻要三哥你能夠安心。”

顧言清卻是怒了一般,失去了耐心,幾乎是厲聲道:“顧宛靖,你究竟還要演到什麽時候,這幾天我其實已經查清楚了,我沒有直接報警,就是希望你給我一個交代,你以為自己做的毫無破綻,的確,你手段高明,請的的是頂級黑客,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醫院內部係統裏麵植入了自爆代碼,引起醫院爆炸事故,導致電路癱瘓,因為手段超前,目前為止沒有被查出來,你就真的以為沒有漏出一絲破綻嗎?但是你可別忘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顧宛靖沒想到顧言清對這件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啊,顧言清這樣的人,不了解的透徹,怎麽會一上來就叫她去警局裏麵自首呢?

但是,顧宛靖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漏出了破綻。

她明明都安排好的。

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天衣無縫。

她不禁在心裏笑了笑。

無論如何,顧言清還是顧宛靖的克星啊。

所有的偽裝都被撕裂。

顧宛靖也知道,現在已經沒有裝下去的意義。

她反而變了衣服表情,倒像是更加輕鬆自在起來。

她看著顧言清,竟是帶著一絲陰冷的笑意說道:“三哥,如果我說我不願意自首呢?”

空氣仿佛有一瞬間的凝滯。

宋貝貝就這樣坐在台階上。

低頭就能清楚的看到兩個人。

她甚至能看到顧言清緊皺的眉頭,還有顧宛靖詭異上揚的嘴角。

無論如何,她也沒有想到。

生產那一天,她緊急轉院,至今為止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隻以為是現在的醫院環境更加好一點。

卻是不知道,原來她是從一個陰謀陷阱裏麵脫身,曾經那樣不知不覺的就同死神擦肩而過。

顧宛靖的一字一句,說的都像是輕描淡寫。

也完全沒有一種被揭穿後的狼狽。

被揭穿了以後,反而更加理直氣壯起來。

宋貝貝隻覺得可怕。

這個女人,究竟有多可怕。

原來,這麽長時間,所謂的改過自新,所謂的重新做人,通通都是假的。

不過是一層偽裝。

顧宛靖這麽長時間一直帶著偽善的麵具躲在暗處將壞事做盡。

宋貝貝覺得心驚膽寒。

一直覺得趙丹彤是壞人,蕭建凱是大壞人。

但是同顧宛靖比起來,他們兩個的手段真的不算什麽了。

顧宛靖也是對自己太狠。

她散盡家財,拋棄如日中天的事業。

不過就是為了造成一種她正在改過自新的假象……

宋貝貝覺得難受的厲害。

普仁醫院的醫療事故她也聽說了。

是三十年來最大的一起醫療事故。

而顧宛靖為了不引起懷疑,是破壞了所有的電力係統。

包括重症監護室。

宋貝貝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難道人命在她的心裏就真的這樣一文不值嗎?

宋貝貝隻覺得心痛。

下麵的人終於出聲了。

顧言清說道:“那我會用我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情,你了解我的手法。”

顧宛靖笑著:“三哥,你真的舍得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