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貝貝是真的怒了。

顧言清坐在輪椅上的這些天,她是經過怎樣反反複複的心裏掙紮。

她默默地流了多少眼淚。

她就怕顧言清在人前表現的很正常。

但是心理上一個人承擔著壓力,卻又不跟自己說償。

她每天都給顧言清做按摩。

辭掉工作,那樣盡心盡力的陪著他複健攖。

可是宋貝貝終究沒想到。

這些天,顧言清所有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一時間她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也不是不高興的。

甚至可以說,她太高興了。

但高興之餘,又是覺得無比的生氣。

顧言清這麽多天不就是在戲耍她。

看著她擔驚受怕,他就很高興嗎?

宋貝貝真是越想越生氣。

跳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直接一腳就猜到顧言清的腳上。

宋貝貝雖然氣到極處。

但是還是沒肯下狠手。

踩得也並不重。

然後轉身就跑掉了。

顧言清連忙追了上去。

宴會廳裏麵的人就看著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幕。

但是,眾人也都知曉。

原來那個和總裁曖昧的實習生真的就是傳說中總裁的妻子宋貝貝。

現在上演的一幕,在眾人眼裏看起來、

不過就是總裁夫人不知為何大發嬌嗔,總裁大人寵溺的追出去了。

總裁看總裁夫人的眼神簡直就是虐狗。

宋貝貝一路往外跑。

一直出了宴會廳,跑到空無一人的樓道上麵才停了下來。

一直都聽到後麵有皮鞋的聲音。

宋貝貝也知道是顧言清追了上來。

宋貝貝停了下來。

一隻手撐在欄杆上。

另一隻手憤憤的就擦掉眼角的眼淚。

她停下來以後,心裏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麽要生氣呢。

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顧言清沒事了,徹底的沒事了。

她應該燒香拜佛,感激上蒼才是。

顧言清已經走到宋貝貝的伸手。

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宋貝貝的肩膀上:“貝貝,我錯了。”

的確是錯了。

不過是貪戀她時時刻刻陪在身旁的日子。

不過是在縱橫忙碌的半身之中,抽了一個空,好好享受了一番。

不過是一直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但是因為時間太久,卻變成了驚嚇。

宋貝貝心中早已經原諒了顧言清。

但是嘴巴上還是得理不饒人:“顧言清,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難過。”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為了你流了多少眼淚。”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欺騙我,我有多傷心。”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還騙我。”

顧言清無言以對:“我要怎樣做,你才能不生氣了,隻要你原諒我,做什麽都願意。”

宋貝貝一聽這話“真的做什麽都願意?”

顧言清說:“隻要不讓我殺人放火就好了。”

宋貝貝真的是火大。

但是顧言清明顯也是剛剛恢複,也不能真心計較。

一想到這些天顧言清騙吃騙喝,騙著自己伺候他。

宋貝貝就說道:“好,那從今天開始,你睡客廳。睡到我不生氣了為止。”

顧言清說道:“睡客廳不好吧,到時候孩子以為我們感情不和會很困擾,你也不想造成孩子的心理陰影吧。”

宋貝貝一想,覺得也是。

但是這樣放過他,真的是難出一口氣。

顧言清倒是主動提出了建議:“那我從今天開始打地鋪好了,一直睡到你消氣為止。”

宋貝貝看自己有個台階可以下。順勢也就下了。

接著宋貝貝又回到了宴會廳。

進去的時候,還被顧言清攬著腰。

一路上接受無數的注目禮。

但是宋貝貝已經習慣了。

知道了也好,也省的譚詩妍的事件再發生。

按理說顧言清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

怎麽說也都是大叔級別的了。

怎麽到現在還是總能吸引一些剛剛成年的小姑娘。

宋貝貝實在是不解。

宋貝貝回來是找幾個孩子的。

繞了一圈,竟然在舞池裏麵發現了馨桐……還有與江。

馨桐和與江竟然在跳舞。

跳的也是一曲華爾茲。

舞池裏麵的大人好像都自動都停下來了。

將整個場地都讓給了這兩個孩子。

大家紛紛都拿了一杯香檳就圍在舞池邊沿。

看著舞池裏麵的兩個小孩子打著肩,握著手,正在跳一曲華爾茲。

宋貝貝進去的時候,竟然也是看呆了。

兩個小家夥竟然跳的像模像樣。

馨桐是什麽時候學會華爾茲的,她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一束燈光從舞池中央的頂端打下來,就隨著兩個孩子的身形移動。

整個世界仿佛都黯淡了下來。

就隻剩下眼前的這兩個小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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