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函中聽了以後哈哈大笑起來:“說句實話,陸老板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陸歡子笑了笑:“是嗎?那紀三少想象中的我是什麽樣子,長著九個尾巴的狐狸精?”

紀函中說道:“你挺仗義的,以前我跟莫老二有點矛盾,不過我知道你現在同他已經沒什麽關係了,我倒是願意跟陸老板交個朋友。”

陸歡子也隻是笑了笑:“今天傷的那位可是你的女朋友,你就不心疼。”

紀函中笑道:“女朋友可以再找,陸老板這樣仗義的朋友可是難得。”

陸歡子嘖嘖了兩聲:“沒良心啊,誰要是當了你女朋友真是倒黴。償”

紀函中笑道:“不過當我朋友可是不錯,我這個人可是為了朋友可以兩麵三刀的。”

陸歡子差點噴出來:“紀三少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紀函中倒是無辜的表情:“怎麽了?”

“是兩肋插刀,不是兩麵三刀。”

紀函中笑嘻嘻的說:“我在美國長大的,國語說成這樣不錯了,你跟懷瑾哥一樣,就喜歡拿我的國文開刷。”

陸歡子倒是微微頓了頓:“陳懷瑾?”

紀函中點了點頭。

最後突然皺了皺眉,對陸歡子說道:“不過以後你碰到他,離得遠一點,有些事情我不好說,但是他對你肯定沒安好心。”

陸歡子笑了笑。

陳懷瑾這個人,太深奧。

她從來不想接觸。

但是腦海裏偶爾還是會浮現,他上次突然跟她求婚的場景、

可是真真切切將她給嚇了一跳。

現在那張名片,還擱在她辦公室的抽屜裏。

自從那天和紀函中吃了一頓宵夜之後,紀函中就再也沒有帶人來拾年砸過場子。

反倒是經常呼朋引伴來捧拾年的場。

陸歡子也漸漸發現,紀函中這個人其實倒也不錯。

為人大方爽快,性格幽默。

除了女朋友換的勤快一點,也沒有其他的毛病。

陸歡子依舊很忙,有時候忙的腳不沾地。

拾年的生意空前的好,每天人來人往。

西鳳和阿祖輪著勸了她好幾次。

但是她都沒有聽。

最後還是成功的把自己累倒了。

事情倒也發生的突然。

那天她正在酒窖裏麵核對新運來的酒單。

走了兩步,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就暈倒在酒窖裏麵。

但是她是一個人。

好在阿祖不放心,進去找她。

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昏迷半個小時。

阿祖連忙將她送到醫院裏麵。

醒來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