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天,她還是存著一絲希望的。

像是天下的傻女人一樣,折騰自己,隻為了男人的偶爾回頭。

但是當陸歡子在醫院裏看到莫先生的那一刻起。

她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莫先生這樣的人,是永遠不可能屬於一個女人的攖。

即便他回頭了又能怎樣。

現在的她年輕貌美,等過了幾年,青春不在償。

還不是一定會被一腳踢開。

這個時代最悲哀的女人就是她這種,以色侍人罷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將自己抽身離開。

起碼在那個男人心中,將來想到自己的時候,還是一抹美麗的動人。

但終究,還是太難過了。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知道,那個男人,對她的意義是什麽。

所以,她跑到大山裏麵來療傷來了。

反正拾年有阿祖和西鳳撐著,絕對不會垮。

這座大山實際上是阿祖的家鄉。

叫做大涼山。

山中平原地帶寥寥住著幾戶人家。

這幾天,陸歡子就寄住在阿祖的家中。

阿祖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山農,老實巴交的老人家。

阿祖的父親在後山開墾的一大塊土地,種著一片竹林。

陸歡子白天的時候,就跟著阿祖的父親去竹林挖冬筍。

阿祖的母親在廚房醃著臘肉。

切成薄片,跟大塊的冬筍一起悶煮。

那種滋味……簡直要將舌頭一同嚼了吞下去,好吃到無法形容。

這種味道,哪怕實在拾年這種崇尚原生態的地方,也是吃不到的。

陸歡子太喜歡這山裏的風光。

雖然沒有網絡,沒有電。

連喝水也要跑幾百米去小溪邊自己去取。

但是這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傍晚的時候就搬個板凳坐在外麵。

逗逗小黃狗,看著稀稀疏疏的幾家炊煙嫋嫋。

仿佛能夠忘記一切煩惱,便隻剩下這風,這水,這山,這木……

倒是叫人想到了一句古語:心凝形釋,與萬化冥合。

吃晚飯的時候,陸歡子喜歡和阿祖母親嘮嘮嗑。

其實阿祖有意接兩位老人家出山,但是兩個老人家這裏呆的慣了,也舍不得後山的菜園和親手養得牛羊雞鴨。

何況在這裏,日子過得安穩。

阿祖母親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阿祖小時候的事情。

原來阿祖還是高材生,從小就很聰明,後來被一家有錢人資助,出山上學,還是中考和高考狀元,家裏房間裏麵密密麻麻全貼著他從小到大獲獎的獎狀。

陸歡子倒是難以想象,看上去那樣木訥不善言談的阿祖,竟然是高考狀元,並且畢業耶魯大學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