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其實已經沒有什麽活動了。

頂多是一些私人采訪,但是琳達也沒有吩咐一定要參加。

於是陸歡子就趁著大家不注意中途逃走了。

出去之後,陸歡子打了一輛車就回拾年。

莫黎川剛剛說,叫她晚上在拾年等他償。

那種情況下,陸歡子明知道他說的是玩笑話。

但是心裏總還是忍不住抱著一絲絲的希望攖。

這點希望叫她覺得在其他地方都待不下去。

陸歡子回到了拾年。

恰巧碰到了西鳳。

西鳳看到陸歡子就問道:“歡姐,你回來了,剛剛莫先生也來了。”

陸歡子心裏莫名的雀躍了一下。

隻是問道:“他人呢?”

西鳳的表情卻微微變了變:“又走了。”

陸歡子隻覺得心髒仿佛落了一塊石頭。

西鳳說道:“都怪靜好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麽惹了莫先生,莫先生來的時候好好的,還去辦公室說等你,讓後廚做著菜呢。”

陸歡子倒是有些奇怪。

莫黎川讓後廚做菜,是他一貫的風格。

每次,便總是讓陸歡子單獨陪著他吃一點。

既然這樣做了,就代表莫先生是打算今天晚上留來的。

如何突然就走了呢?

西鳳倒也是莫名的表情,說道:“菜是靜好送過去的,肯定是靜好那個丫頭惹了莫先生,現在靜好就在那裏等著,哭哭啼啼,等著跟你請罪,歡姐,你快過去看看吧。”

陸歡子倒是真的去了辦公室。

果然小丫頭就在那裏。

小丫頭坐在沙發上像是小學生的標準姿勢。

明顯就是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那丫頭看到門口有聲響,就連忙站起來。

陸歡子進去之後,又連忙在陸歡子的腳邊跪了下來。

眼淚就像是金豆子一樣吧嗒吧嗒的往下砸:“歡姐,都是我的錯,但是我不知道莫先生為什麽生氣,明明一開始好好的,心情看上去不錯的樣子。”

陸歡子連忙將陸靜好扶起來,說道:“你起來好好說,我們這裏不是演古裝戲,別動不動就跪著。”

小丫頭倒是起身了。

但是臉上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西鳳在旁邊說道:“莫先生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走了,是不是你無意間說了什麽惹怒了他,芙蓉她們都看見了,莫先生走的時候是摔門的,肯定是生氣了。”

陸靜好哭的更加厲害了:“我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後廚那邊做好的東西,我給送過來而已,莫先生沒見過我,就好奇的問了一下我的名字,我就告訴他了,還說這個名字是歡姐給我取的,結果莫先生的臉色就變了,變得特別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