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子接過酒杯,一咕嚕的竟是一口氣全部都喝下去了。

然後對陳懷瑾說道:“我就是在想,男人這種生物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陳懷瑾倒是饒有興致的樣子。

他倒是開玩笑的語氣:“你想看看我的心嗎?你若真想看我就剝開來給你看,你會發現裏麵有一個你。”

陸歡子倒是沒想到這個男人一本正經的開起玩笑來,還真是有點撩人。

但是陸歡子在拾年那種地方,對於甜言蜜語,也早就免疫了償。

陸歡子笑著倒是從旁邊的台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就遞了過去:“光說可不作數,來來來,先剝一個給我看看。”

陳懷瑾白了陸歡子一眼:“就知道你這麽沒良心。”

陸歡子笑到:“我沒良心也好過陳先生城府心機,竟是將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算計去了。”

陳懷瑾聽到這話倒是覺得有趣似得。

傾過身子又給陸歡子倒了一杯紅酒:“原來在這兒等著我興師問罪呢。”

陸歡子卻是沒有在喝酒。

她得保持頭腦清醒。

陸歡子索性開門見山:“陳先生,你今天為何突然跟我求婚?”

陳懷瑾說道:“若是放在平日,我想你也不會答應,我就想了一個招,將你算計了一下,吃準了陸老板為人善良,不會眾目睽睽之下讓我難堪,所以今日求婚就是最好的時機。”

陸歡子聽了這話簡直就是想吐血。

一個人若是將卑鄙手段還說的這樣冠冕堂皇的,恐怕也就隻有眼前的這一個人了。

陸歡子說道:“我今天沒有拒絕你,實際上就是為了還你一個人情,但是回國之後,還是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退婚吧,至於什麽原因也隨你。”

“歡子,我不是開玩笑的。”

陸歡子還沒有說完,陳懷瑾就沉沉的開口。

陳懷瑾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種磁性,還透著一種嚴肅。

陸歡子抬頭的時候,看著那種表情,倒是微微的有些震懾住了。

陳懷瑾卻是站起來。

坐在陸歡子的旁邊,輕輕的拉過陸歡子的一隻手,然後握在掌心裏麵,然後說道:“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費盡心機,不過是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歡子,嫁給我,我會給你幸福的。”

陸歡子竭盡全力想將自己的手從陳懷瑾的手裏抽出來。

但是卻是被陳懷瑾抓的更加緊了一些。

陸歡子歎氣道:“你別這樣啊,你這種男人,又不缺女人,何必吊在我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呢,陳懷瑾,我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去我哪一點了。”

陳懷瑾看著陸歡子既無奈又認真的模樣。

到又是突然笑了起來。

其實有時候就是這樣,陸歡子琢磨不透這個男人,也不知道他說的話那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特別認真,但是又有時候像在開玩笑。

和這種男人相處實在太累。

更別說是成為他的妻子了。

陳懷瑾果然下一句話就是開玩笑的語氣:“喜歡上你哪一點?大概就喜歡你看不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