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黎川皺了皺眉頭。

心底的那一點懷疑像是一個黑洞一樣在無限的擴大。

叫他生出一點希望,但是同時生出來的還有無限的恐懼。

如果這些天,她隻是在偽裝恢複記憶,他該如何?

如果她真的愛上了陳懷瑾,成了陳太太,他又該如何?

陸歡子回到房間之後,隻覺得頭痛難忍。

其實莫黎川在拾年的房間同她的房間相鄰。

甚至臥房就隔著一麵牆。

這麵牆以前還是打通的,裝了一道門。

但是他們第一次分手的時候,陸歡子就讓人將那一麵牆給封掉了。

此時此刻,陸歡子就背靠著那麵牆。

將頭埋在膝蓋裏麵,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因為隻有這樣,陸歡子覺得距離那個人很近。

仿佛他就在牆的對麵一樣。

陸歡子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和溫度。

可是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

莫先生是毒品。

無論曾經給她帶來多麽巨大的歡愉和快樂。

但是那是一種虛無的希望。

一覺醒來,清醒過後,一切的一切都是枉然,隻剩下沒有盡頭的寂寞和迷茫。

陸歡子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斷了。

剩下的日子,她不想再掙紮,她要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陸歡子第二天的時候,知道莫黎川後來沒有在找拾年的姑娘。

而是半夜離開了。

從那天以後,莫先生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陸歡子的視線之內。

時間過得很快。

陳懷瑾很快就回來了。

陸歡子接下來的日子大部分時間都在接受治療。

據陳懷瑾所說,她的病情現在好像有了一些小突破。

新藥也研究出來了,現在正在用於臨床試驗。

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用於她的治療。

陸歡子最近的狀態也不錯。

雖然還是頭痛時常發生。

但是,她身體失控的狀況倒像是控製住了一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歡子也開始忙碌起來。

倒不是她要做什麽。

而是她跟陳懷瑾的婚期定了。

原本,他們兩個是要先領證的。

但是因為前陣子她的身份證莫名丟失。

陸歡子也不知道丟掉哪裏去了。

現在正在補辦身份證,程序複雜而麻煩。

所以她跟陳懷瑾隻能先辦婚禮。

婚禮定在巴厘島的海邊。

這個地方還是陸歡子選的。

浪漫的海邊婚禮,像是那些向往幸福的新人一樣。

婚禮的準備倒是陳懷瑾一手安排的,陸歡子倒是樂的輕鬆。

但是婚期將近,她的事情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