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子隻記得上次莫黎川一個人的時候,在他最失意的時候,莫黎川去了日本的麓山別墅。

也許這一次也在。

陸歡子現在腦子裏麵隻有一個念頭。

就是要找到莫黎川。

至於找到之後,她要做什麽,陸歡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攖。

那個小男孩已經伏在陸歡子身上睡著了。

毛茸茸的一個小腦袋就枕在她的大腿上麵償。

一隻手還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像是害怕睜開眼睛之後,他就會消失一樣。

安靜下來以後,陸歡子還是覺得眩暈。

自己,竟然有一個這樣大的兒子了。

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與江,與江……

這個名字咀嚼在唇齒之間,竟有著一種濃濃的牽腸掛肚。

難怪在莫黎川第一次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陸歡子就覺得哪裏不對。

她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卻隻是覺得想哭,看著那孩子的那一張臉,心髒就像是被人捏著一樣。

總有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那個時候,陸歡子知道這個孩子是莫先生的私生子,隻以為是因為那張同莫先生長得相似的臉叫自己十分熟悉。

但是卻忽視了心中那種極端不忍的感覺。

赫然,她想到了第一次去陳懷瑾家裏的時候。

那個時候,唐穎之在露台上跟她說,他跟莫黎川之間有個什麽。

但是說了兩遍還沒有說出,就被陳懷瑾給拉走了。

現在想來。

唐穎之當時想說的。

應該是她跟莫黎川之間有個兒子吧。

所以,那個時候,陳懷瑾的眸中才會出現那種慌張的神情。

才會那樣疾言厲色的將她打斷。

五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到達日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飛機就降落在麓山別墅後麵修建的私人機場裏麵。

從那裏自然有人將他們帶去別墅。

陸歡子其實心裏不太確定。

麓山別墅平日裏有管家和保姆還有花匠幫忙打理。

但是反而莫黎川過去住的時候。

莫黎川會將這些人遣走。

莫黎川也是個古怪而孤僻性子。

陸歡子今日過去的時候。

倒是看到裏麵燈火明亮的樣子。

隱隱的看到裏麵人頭攢動,許多來來往往的人影。

心裏想著莫黎川恐怕不在。

否則他那樣孤僻的人,不會允許家裏這樣多的人。

不過今時今日也已經晚了。

即便莫黎川不在的話,他們兩個也要在這裏先住上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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