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每一次想,陸歡子總是忍不住的渾身發抖。

她總算是體會到了一個作為母親對孩子的擔憂。

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並不會因為她的失憶而減少一份。

她的腦海裏麵總是控製不住往壞處想。

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說那些話。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安排,所有的打算在與江的生命安全麵前似乎變得完全不值一提償。

陸歡子隻想要他平安回來,其他什麽,她都不想了。

晚上的時候,陸歡子頭疼的毛病犯了。

陸歡子疼的腦袋像是要爆炸一樣。

渾身發抖,額頭上全是汗珠。

但是陸歡子還是守在電話旁邊。

莫黎川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陸歡子守在電話旁邊,手裏也握著自己的手機。

整個人幾乎已經縮成一團。

她的臉上因為疼痛似乎有些猙獰扭曲。

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這樣冷的天氣,她疼的額頭上都是汗珠。

連頭發都濕透了。

莫黎川連忙走了過去。

問道:“歡子,你怎麽了?”

陸歡子仰頭看著莫黎川:“藥,還有藥嗎?”

陸歡子頭疼的毛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發作過了。

平日裏,雖然也三天兩頭的頭疼、

但是還算能夠忍受。

最難受的時候,陳懷瑾就會讓人給她打一針止痛藥或者鎮定劑。

陸歡子也就好了。

但是今時今日卻是很不一樣。

陸歡子疼的幾乎是咬著牙齒。

嘴裏也隱隱的有著一種血腥的味道。

莫黎川知道現在的情況。

但是整個人的眉頭卻還是皺了起來。

莫黎川坐在陸歡子的旁邊,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這裏沒有藥,你也不能再用那種藥了,我先送你回房間休息,一旦有了與江的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

陸歡子卻是搖著頭:“不,我就在這裏等著。”

莫黎川也沒有辦法。

陸歡子固執的一定要在客廳等。

客廳來來往往許多人。

總有人來報告情況。

陸歡子忍著痛在旁邊聽著。

過了一會兒,莫黎川接到了一個電話。

說,在天雪山附近發現了一個孩子的腳印,有可能是小少爺的。

陸歡子的心髒一抖。

天雪山?

就是這裏最大的一座雪山。

其實也算是旅遊勝地。

平日裏天氣晴好的時候,那裏美得如詩如畫。

山腳下麵,有成片成片的櫻花林。

但是那山很好。

山頂的氣溫很低。

哪怕是夏天的時候。

若是登上山頂,那裏也是白雪皚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