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子甚至能聽到對麵人的呼吸聲。

但是那邊的陳懷瑾卻沒有開口。

陸歡子也沉默著,最後還是說了一句:“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

那邊大概沉默了十秒鍾,然後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地點。”

陸歡子說道:“就在拾年吧,天字包廂。償”

陸歡子見到陳懷瑾的時候,發現的確像是紀函中的那樣。

陳懷瑾明明跟過去沒有兩樣,但是看上去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攖。

陳懷瑾麵無表情的在陸歡子的對麵坐了下來。

桌子上已經準備了精致美食。

但是陳懷瑾看都沒有看一眼。

隻是直勾勾的盯著陸歡子的眼睛,說道:“你終於肯回來了?”

陸歡子愣了愣,便是點頭:“是啊,我回來了。”

對麵的人不說話,還是看著陸歡子。

陸歡子說道:“我當初從婚禮上離開,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等事情弄清楚了,我自然會回來給你一個交代,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我到今天才能回來跟你說清楚。”

陳懷瑾的臉並沒有什麽表情。

隻是低下頭。

卻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想說什麽?”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是叫陸歡子心裏非常難受。

陸歡子說道:“對不起……”。

這三個字剛剛說出口,陳懷瑾就將他打斷了。

陳懷瑾說:“你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陸歡子看著對麵的人說道:“你跟我說對不起,便是要跟我劃清界限了,你說對不起,是因為再也不能跟我結婚了,你跟我說對不起,你因為你打算回到莫黎川的身邊,從此以後,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希望我這個局外人不要打擾,是不是?”

陳懷瑾的話像是一根刺一樣,埋在陸歡子的心中。

陸歡子認識陳懷瑾這麽長時間,倒是不知道,他竟然也會說話,這樣連諷帶刺。

陳懷瑾說完,便是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陸歡子也陪著喝了一杯。

這酒太烈,像是一團火一樣,一直燒到胃裏麵去了。

陸歡子說道:“我知道算我不厚道,當時我答應跟你結婚的時候,也是一心一意的,但是答應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為我覺得這對你不公平,感動不是愛情,卻也永遠不可能變成愛,事到如今,我倒是慶幸當初我從婚禮上走開了,否則,隻是一錯再錯。”

陳懷瑾卻是冷哼了一聲:“這隻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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