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哎喲,痛死了
風暖暖原本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現在看到君傲,心情更加的激動了,連站都沒站穩,就撲進了君傲的懷中。
“老公,你終於來啦!”
君傲在風暖暖的背上拍了幾下,以示安撫,好像並沒有太大的高興,或者不高興,一切就跟平常一個樣子。
風暖暖感到奇怪,她現在隻想回家,關於這件事情,真的隻想問問君傲的想法。
回到家裏,風暖暖的心情一直無法平靜下去。
她低頭看看自己幹癟癟的小肚子,很難想象,這裏麵竟然有一個小生命在萌芽呢。
更加難以相信的是,君傲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出了奇的平靜。
電視上不都演了嗎,妻子懷孕,最最開心的人,應該就是孩子的爸爸了吧。
看看眉頭緊皺趴在書桌前看書的君傲,好像也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開心,也沒有像電視裏那樣的任人使喚。
甚至連表情上,都沒有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的開心呢。
原本就覺得有些不安的風暖暖,這下心底裏徹底不安了!
天啦擼,敢情這麽多年,從電視劇裏麵學到的人生經驗,全部都是騙人的?
遠遠看看君傲,這背影,甚至表情,都跟平常一模一樣,這也太淡定了吧!
風暖暖攥了攥手指,搖了搖呀!
好家夥,她還真的想要試試,君傲到底是不是真的淡定呢!
說到做到!
她端起杯子,就往君傲的身邊走去。
“老公,快來喝點茶……休息一下吧……“風暖暖一邊招呼著,一邊繼續往君傲身邊走去。
“放著吧,以後這樣的事情,我自己來就行。”君傲依舊眉頭深鎖,低頭鑽研書本,連頭都不抬一下。
風暖暖咬咬牙,一鬆手……
“啪!”上好的瓷器茶壺,摔在了地上,瞬間碎的稀巴爛。
“哎喲……”風暖暖的手指,自然是被“開水”給燙著了,她痛的直叫喚呢。
君傲在第一時間合上了書本,然後奔到風暖暖的身邊,在風暖暖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的時候,抓住了她的小手指。
“你怎麽樣?”
“痛死了,哎喲,哎喲,我的肚子也疼了怎麽辦呢,我要坐下,坐下!”風暖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看君傲這緊張的樣子,原來外表的冷靜竟然是裝出來的呀。
天啦擼,平時竟然看不出來,這家夥原來也這麽悶騷啊!
十足的悶騷男!
在君傲的攙扶下,風暖暖坐到了書桌前麵剛剛君傲坐著的位置上。
“你坐著別動,我去喊媽!”君傲低聲命令著,然後趕緊出門去了。
說實在的,遇到這樣的情況,他真的比風暖暖還要緊張呢,現在暖暖已經受到了驚嚇,以及燙傷,他真的害怕,要是自己照顧不周,而給暖暖造成更大的傷害。
到時候簡直是想要彌補都彌補不了呢。
君傲出去以後,風暖暖心裏才開始有了些許溫度。
低頭一看,君傲桌上的書本,是一本翻開的醫學書!
風暖暖皺眉,不知道君傲什麽時候,已經開始研究起了醫學書。
合上一看,原來是一本《婦產科學》教材!
天啦擼,一看到“婦產科”這三個字,風暖暖的小臉“唰”的一下又紅了。
拿起來一看,原來下麵還壓著一本書,辨別了很久,才看出來,原來是一本《育兒手冊》。
這個時候,風暖暖忽然很想笑出聲來,原來君傲竟然偷偷地在做這些事情呢!
這可比自己這個毫無準備的人,要準備得更多呢!
“我的寶貝,你怎麽樣了!”
不一會兒,便聽到林凝墨從門外傳出的聲音。
風暖暖連忙答應,“沒事,沒事,不疼了!”
林凝墨一進門,便輕輕責備了風暖暖幾聲,埋怨她的不小心,然後讓君傲把摔壞的瓷器給收拾幹淨了。
風暖暖被林凝墨強製拉回到了**,一陣忙碌過後,她才說道:“媽媽,對不起,我摔壞了那個價值不菲的茶壺。”
“茶壺算什麽,如今寶貝你才是最重要的呢,以後這些事情,要小栓子自己去做就行,你呢,就負責乖乖躺在**。我跟你說啊,要是前三個月不小心,以後就麻煩大了,你記住了嗎?”
風暖暖點點頭,看著這樣緊張的林凝墨。
才意識到,自己這玩笑開大了,讓家人這樣擔心,真的是自己的不對呢。
吃過晚飯,風暖暖的房間。
風暖暖在**躺著,把新鮮的水果一顆顆塞到自己的嘴巴裏麵。
而君傲則應風暖暖的強烈要求,拿了一本童話故事書,坐在了風暖暖的床邊。
“可以開始了。”風暖暖滿臉的期待,看著君傲。
原來是應風暖暖的要求,君傲給他們未出世的孩子讀故事呢。
隻見君傲翻開故事書,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一點一點地對著風暖暖的肚子讀了起來。
風暖暖本身晚飯就吃的很飽,現在躺在這裏,因為不消化,肚子裏麵咕嚕咕嚕地響著,給予君傲最大的回應。
“最後,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城堡裏麵。”君傲讀完了這個故事,將書本合上,目光溫柔地看著風暖暖。
“老公,你說我肚子裏的,是個王子,還是公主?”
“這個,沒有生出來之前,我怎麽知道呢。”君傲有些為難,想了一下,才說道:“學校那邊,你暫時不要去了,我已經給你辦好了手續。”
“到什麽時候呢?”風暖暖好奇,不要自己去上學就直說好嗎。
反正她也不想去上學,當初要不是君傲要去A大任教,她才不要去上學呢。
可是為什麽非要加一個暫時啊,她討厭這種不確定的感覺。
“到你可以脫身去讀書的時候。”君傲已經察覺出了風暖暖的不滿,但是並沒有挑明,反而是表情愈加的溫和。
“什麽嘛,都有了孩子,誰要去上學啊!”風暖暖癟癟嘴,小聲撒著嬌。
希望這個樣子,能夠讓君傲饒了自己。
拜托,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要不是君傲的逼迫,她恐怕連個本科都考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