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要你成為我真正的女人

莫謹初的話讓駱澤熙很是疑惑,但是也不肯放過,這唯一有可能是真的弱點,於是他有意無意的約著漠炎域一起聚會。

他總是以漠炎域結婚的事情打趣他,與他開玩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提起阮然然。

“自從結婚之後見你麵的次數就少了,看來你那個妻子還真是有魅力啊。”駱澤熙裝作開玩笑的口吻對著漠炎域說道,並且暗中觀察漠炎域的表情變化。

漠炎域想到阮然然已經是自己的妻子了,每天都在自己身邊,心裏自然是非常幸福,這種幸福溢於言表。

“瞧瞧你幸福的樣子,真是羨煞旁人啊,不過話說回來,你跟阮然然是怎麽認識的呢?你怎麽就那麽好運娶到了好妻子呢?”駱澤熙知道漠炎域以前是很喜歡白荼的,隻是白荼嫁給了漠北琅才不得不放手。

“這個,說來話長。對了,聽說你在追謹初?”

可是漠炎域顯然並不想提及阮然然的過去,三言兩語便轉移了駱澤熙的話頭。

“嗬嗬,謹初可不是那麽容易追到的。”駱澤熙見漠炎域的態度,也不便再追問。

駱澤熙暗中讓人調查漠炎域,得來的結果很讓他懷疑。

“自從阮然然從婚禮上逃掉之後,漠炎域每天都大發雷霆,也不工作,派人天天找阮然然,阮然然回來之後,漠炎域丟下了一切工作,每天陪著她。”

這個駱澤熙是知道的,從這幾次相聚之中,漠炎域對阮然然的態度,簡直是嗬護備至,把她當珍寶一樣,駱澤熙想起之前漠炎域,對待白荼的態度,和對阮然然的態度如出一轍。

雖然白荼一直喜歡漠北琅,然而漠炎域對白荼還是窮追不舍,就算白荼嫁給漠北琅後,他也是癡情一片,他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變心,喜歡上這個阮然然呢?

“除非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個阮然然,就是當年的白荼。”駱澤熙想到這點之後,便開始去確認,他約漠炎域和白荼吃飯。

“難得見到你們夫妻一起,漠炎域結婚之後,可真的是將我們這些好哥們都扔在一邊了。”駱澤熙對著阮然然說。

阮然然並不想赴約,也是漠炎域讓她出來認識自己的朋友才勉強答應的。

白荼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駱澤熙,她知道漠北琅的一切都拜這個人所賜,雖然現在漠北琅的公司已經走上正軌,但是她對漠炎域和駱澤熙聯手陷害漠北狼,心中憤恨不已。

駱澤熙眼見漠炎域對阮然然親密的動作,不亞於當年對白荼。

“不舒服麽?”席間,漠炎域看她興致索然的吃著飯,關心的詢問。

“嗯,我想回去了。”白荼不想和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在坐在一起,她假裝不舒服。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哪裏不好。”漠炎域溫柔的看著她。

漠炎域對駱澤熙抱歉,然後就帶著白荼走了。

駱澤熙放下手中的刀叉,他心中認為阮然然就是白荼的想法更加的強烈。

何況莫謹初的話,也更為他加上了幾分肯定。

“什麽,你說阮然然就是白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杜麗萍肯定的對著駱澤熙反駁。

當年白荼墜落的可是萬丈深淵,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活得下來,況且那旁邊周圍都是一片空地,根本沒有人家,也不可能有人救她。

阮然然就是白荼這個想法實在是太荒謬了,如果阮然然就是白荼,那漠北琅怎麽可能放任她嫁給漠炎域?

“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駱澤熙卻不以為意,以漠北琅的本事如果白荼死了不可能找到她的屍體。

至於漠北琅看著白荼嫁給漠炎域,也許這其中有什麽自己並不知道的隱情,總之這條線不能斷,一定要查清楚。

駱澤熙派心腹開始跟蹤白荼,要將她所有的行蹤全部向自己報告。

“雖然阮然然的臉毀了,無法辨認,可是如果她是白荼,一定會蛛絲馬跡留下。即使她嫁給了漠炎域,可是漠念一還是她的孩子,她不可能不顧自己的親生孩子。”駱澤熙心中想道,於是讓監視她的人格外注意阮然然和漠家的來往。

連日來,白荼都在他的監視之中。

自從駱澤熙約自己和漠炎域吃飯,她就發覺事有蹊蹺,駱澤熙這個陰狠的人,從來不做無用功,不知道又有什麽陰謀詭計。

這幾日來,白荼每次出門都發現好像有人跟蹤自己,她假裝無意回頭看,然而卻什麽也沒有。

這種不安感讓她懷疑是駱澤熙,因為白羽壟幫助漠北琅重整公司後,駱澤熙一切的詭計便落空,難免他會從漠北琅生活裏想辦法對付他。

可是漠北琅最在乎的除了漠氏集團,也就隻有漠念一了,而自己照顧了漠念一那麽久,他很有可能要從自己下手。

漠念一有可能有危險這件事白荼很不放心,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她一直沒去漠家看望漠念一。

漠念一很久不見她,有時會打電話給她。

“媽媽,你什麽時候來看我?”漠念一稚嫩的聲音柔柔糯糯的,惹得白荼一陣心疼。

安慰了他好半天,漠念一才又掛了電話。

這一天,白荼故意裝扮一新出門,假裝去商場買東西。

步出別墅的大門,白荼立刻感覺身後多了一雙眼睛,她側身望去,轉角,一個影子也沒有,她坐上車去往商場。

透過車的倒後鏡,她發現有一輛車,不遠不近的正跟著自己。

“果然有人監視我,豈能讓你們輕易發現破綻?”白荼心中想道。

這整整一天,白荼都在商場裏麵逛,買了不少東西拎回去,然而無論自己走到哪裏,她都能夠感受到背後有一個身影,她假裝不知情,若無其事的買完東西回了家。

“駱總,她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有時候出來買東西幹什麽的,並沒有去過漠家,也沒有見過什麽特殊的人。”駱澤熙的手下向他匯報。

駱澤熙覺得很是奇怪,還是相信自己的懷疑沒有錯,難道這個阮然然有所警覺?

“繼續跟蹤,任何事情都不要放過。”駱澤熙繼續吩咐道。

白荼知道有人跟蹤自己也不慌張,漠炎域有時工作忙,她便一個人每天照常出入。

她不能露出任何

這天晚上漠炎域因為出去應酬還沒有回來,白荼在院中坐在秋千上看著月光,心想不知道漠念一現在有沒有想自己。

正在想著事情,她聽到門口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她知道是漠炎域回來了,從秋千上下來,走到門口。

卻發現車門打開之後,坐在後座的漠炎域滿臉通紅,濃濃的酒氣從車裏彌漫了出來。

白荼一陣惡心,捂緊了鼻子,讓傭人們將漠炎域抬回了房間。

白荼給他喂了杯水,看著他嘴裏喃喃有詞,便將被子給他蓋好,起身準備離去。

“阮然然。”身後漠炎域含糊的喊著她。

白荼回頭,他睜開迷醉的眼睛,將白荼一把拽了過去。

白荼被他強硬抱在懷裏,她用力掙紮,卻逃不過漠炎域的桎梏。

漠炎域噴著濃濃的酒氣靠近白荼,扯開了她的襯衣。

白荼大驚,趕緊製止他,瘦弱的身子被他壓著,絲毫沒有反抗能力。

白荼越是嚐試掙脫,他越是覺得**,看著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卻從來沒有過肌膚之親,他心中更加的不平。

漠炎域緊貼著白荼的身子,這毫無距離的接觸讓他心中的欲望更加的強烈,他要擁有這個女人,完完全全的擁有。

外麵的人總說自己新婚美滿幸福,然而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卻從來沒有碰過自己心愛的女人。

漠炎域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到了白荼的身上,吻著她精致的鎖骨,她身上是淡淡的香氣,漠炎域忍不住在她頸間喘著粗氣。

“放開我!”白荼一聲怒吼,漠炎域從她頸間抬頭看她。

漠炎域卻狡黠的笑了笑,繼而卻猶如獸性大發,雙手在她身上不停的遊走,身體燥熱難耐,恨不得立刻在身下的女人身上發泄出來。

“漠炎域,快停下。”白荼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慌張,腦海裏不由得浮起漠北琅的模樣。

“漠北……”她情不自禁的喊出了這個名字,琅字尚未出口,可是下一瞬間,她已經覺得漠炎域停止了動作。

漠炎域抬起頭,眼前的阮然然一臉怒氣,看自己的眼神,像看一個流氓,他心中不忿。

“阮然然,我們早已經是夫妻了,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為什麽我不可以碰你?”漠炎域通紅的雙眼像噴火一樣瞪著她,繼而將白荼的雙手鎖住。

漠炎域雙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內心的占有欲讓他喪失了理智。

白荼見他這副樣子,知道他喝得很醉,不能強硬跟他起衝突,否則自己就難以脫身了,於是她放軟了語氣。

“炎域,你先把我放開,我都不能呼吸了。”白荼示弱的看著漠炎域。

“我不放,你是我的妻子,我要你成為我真正的女人。”漠炎域忘情的吻著她,白皙的脖頸,小而迷人的鼻子,濃濃的酒氣噴在白荼的麵上。

白荼一陣惡心,慌忙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