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白菟78

看著江柔柔貼心的為自己打開副駕駛的門,護著自己上車,白菟的心裏有一刹那間的錯覺,好像她真的是真心實意為自己著想一樣。

不過白菟可不是這麽好騙的,尤其是經曆過那麽多的事,媽媽都被她害的差點失去了性命,這使白菟實在無法相信她是真心實意對自己好。

這麽心狠手辣的人,怕是又憋著什麽壞招吧,必須對她有所防備。

“謝謝。”白菟禮貌的道謝,謹慎的係上了安全帶。

“萱萱,那我們就先走了啊。”江柔柔衝著後麵的沈萱萱甜甜的一笑。

“好,路上一定要小心哦。”沈萱萱笑的比江柔柔更燦爛。卻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立馬拉下了臉。這自然沒有逃過車裏的白菟的眼睛。

看著他們這一來一往的,白菟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了出來。

“到了。”江柔柔扭頭望了一下白菟,甜甜一笑。

終於到了,白菟心裏終於舒了一口氣。一路上,她的心一直在懸著,生怕江柔柔做出什麽不可控製的事情。

“謝謝。”說著白菟就往家裏走去。

沒想到,江柔柔也在後麵跟著上來了。

“你不回家嗎?”白菟謹的問。

“我送你到家裏吧,你一個孕婦,怕你有什麽不方便。”江柔柔一臉擔憂的樣子。

知道推脫不掉,隻好任由她跟著上來。

“進來喝杯水吧。”被江柔柔送回家,又送到樓上,白菟還是有點過意不去。也許她真的改邪歸正了吧。

“好啊。”聽到白菟請她進來喝水,江柔柔十分高興。這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已經開始放下防備了呢。

江柔柔如此爽快的答應讓白菟有些吃驚,略微鎮定下來後,又覺得這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江柔柔可不是一般人。

“請坐。”白菟看不出喜怒的臉上一片淡然。轉身給江柔柔去倒水。

看著這所房子裏的一桌一椅,江柔柔的心裏不禁翻江倒海,這本來是屬於她的,屬於她和莫司寒的,可是現在卻住著別的女人。

她瞪著正在給她倒水的白菟,心裏不禁冷笑,哼,真以為我來這裏是喝水的嗎。真是個白癡。眼睛冷冷的光越來越充斥著恨意。

“請喝水。”白菟為江柔柔端過來一杯水。

“謝謝你啊白菟。”江柔柔瞬間收起自己眼中的恨意,立馬換上一副和善的麵孔,對著白菟溫柔一笑。

“不客氣,謝謝你今天送我回家。”白菟淡淡道。她真的很希望江柔柔能識趣些,喝完水最好就自己走。

可是看起來她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善良與教養讓白菟實在說不出要趕江柔柔走的話,更何況伸手不打笑麵人,她一直在看起來真心實意的與白菟表達歉意。

這讓白菟更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啪嗒”一聲,門開了,江柔柔與白菟同時向門口望去。原來是莫司寒回來了。

白菟立刻喜出望外。救星來了。不管什麽困難的事,隻要有莫司寒在身邊,那麽自己盡可以安心的做自己。

“你來這裏幹什麽。”莫司寒一進門就看到坐在他和白菟的家裏的江柔柔,一股怒火升起。毫不留情的推開江柔柔。

莫司寒快速的走到白菟身邊,緊張的不住地打量著她,想看看她是否受傷,是否有什麽不適。

他怕,他怕江柔柔做什麽對白菟不利的事情。他知道江柔柔這種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尤其是現在白菟還懷有身孕。

“哎呀……”被莫司寒大力的推到地上的江柔柔不禁驚呼。毫無防備的她就這麽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手中水杯裏的水全部撒到了自己的身上,看起來好不狼狽。

莫司寒是一個紳士,不是一個會對女人動手的人,現在竟然這麽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推到了地上,可見他對白菟的緊張程度。

本來看到了莫司寒,江柔柔的心裏暗暗欣喜,終於見到了喜歡的人。可是沒想到竟然被本來屬於自己的未婚夫為了另一個女人重重的推倒在地。

看著他對別的女人一臉擔憂,眼中隻有那個狐狸精的樣子,江柔柔心痛不已。

這本來是屬於她的啊,莫司寒本來是她的未婚夫啊。他所有的愛本來是應該給她的啊,可是,都是因為白菟這個狐狸精把他勾引走了。

她恨,恨沒有更早點對白菟下手。

竟然讓那個狐狸精都懷上了莫司寒的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白菟,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莫司寒的孩子隻有我能有。江柔柔的心中波濤洶湧,恨意襲遍全身每一個細胞。但是這麽久的監獄生活讓她學會了隱忍。隱藏情緒。

被推倒在地的她隻流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不住的輕聲喊著“好疼。”

“我沒事,司寒。”白菟連忙安慰莫司寒。她明白他對她的擔憂。看見他進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會對自己擔心不已。

“沒事就好。”莫司寒看著確實沒事的白菟,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扭頭望著江柔柔,眼睛裏的眸子好像結了冰一樣的凜冽。

“請問江小姐到這裏來有什麽事。”冰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溫度。對於自己剛剛推開她的行為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不可。

如果她要是敢對白菟做什麽不利的事,那麽殺了她莫司寒都不會眨一下眼。

“司寒,今天是她送我回家的。”白菟上前拽住莫司寒的胳膊安慰道,雖然她不知道江柔柔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傷害到她。

說完轉身去扶起了地上的江柔柔。

看著麵前這一對你儂我儂的兩個人,江柔柔的心好像被箭刺穿了一樣的疼。可是她還是忍住了。

“沒關係,都怪我之前太作惡多端了。”江柔柔梨花帶雨的望向莫司寒,又迅速的移開視線。

要想破壞他們的關係,弄掉她的孩子,必須先取得他們的信任。江柔柔暗暗盤算著。

夜晚,白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白菟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宛如蝶翼輕分,輕眨一下,卻依舊看不清晰。

她努力的向那道光靠近一些事再靠近一些。

像是腦海裏麵閃現了一道光一樣,直直的打在白菟的麵前,突然在她的對麵出現了一個人,那個是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

沒錯,那個人就是白菟。

可是……

白菟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想要觸摸另外一個自己,突然那道光就變成了一個虛幻的影子一般消失不見了。

“別走啊。”喃喃的說出口,可是瞬間那個虛幻的泡影變得無影無蹤了,白菟的眼睛裏麵不禁流露出遺憾之色。

那是另一個世界的她,和她有著同樣的容貌卻過著不同的生活,她很想問一句,那個她過的還好嗎。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神秘的聲音傳出來了,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那不是你應該想的,你的心裏堆積的事情太多了,也該放一下了。”

那個聲音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她追尋著那個聲音,想要看清楚是從哪裏傳過來的。

黑暗中那一股忽明忽暗的光亮映照在那個老人的臉上,白菟看不清楚,眯著一雙眼睛試圖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一些,可是那道光亮太模糊了。

老人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朦朦朧的霧一般。

像是墜落在了一個無盡空洞的世界裏麵,隻有她和那個老人存在,這個神秘的人她知道是誰。

她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還好。

那個鮮活的的生命還在她的肚子裏麵存在著。

四周紮眼的光亮逐漸變得暗淡下來了,知道白菟能夠看清老人的樣貌,便激動的表達著自己想要說的事情。

“我剛才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白菟,她看起來好像並不開心,我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她怎麽樣,你能不能……”

猛的抬起頭,,眼睛裏麵充滿著期待的目光。

是的,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現在的生活就像是她偷來的一般,心裏一直慌張這個生活會被別人給你拿走,聽到了老人說的話,心裏不免也擔心了起來。

“我……”

眼神逐漸開始閃躲起來,她不想離開這裏,逐漸的熟悉了這裏的一切,都讓他無比的舍不得,隻是看到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讓她沒有辦法控製的想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還有……漠炎域。

無關於執念,隻是單純的想要知道這個男人現在怎麽樣了。

睫毛微微閃動著,她咬緊了自己的下嘴唇遲疑的抬起頭看著老人,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口。

“我想知道關於那個世界的一切。”又擔心老人疑心她的想法,馬上表明自己的心態,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要知道他們過得怎麽樣。”

手指緊緊的握住,就害怕老人會拒絕自己,所以緊張的手都不敢鬆開一下,臉色變得非常的緊張。

白菟重重的低下頭,看都不敢看老人一眼。

上一秒還一臉嚴肅的老人,下一秒看到了白菟這個緊張的樣子隻是無奈的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老人看向白菟的眸子從一開始的聚焦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

這個女孩的固執是為了什麽她心裏也清楚,可就是因為明白她心裏的固執所以才更加的不能讓她知道這些事情,而且該打聽的和不該打聽的事情,這應該有一個分寸。

“您……”

看著老人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凝重起來,像是看懂了他的心事一般。

還沒有等老人開口說話呢,白菟據理力爭的爭取著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不管不顧前方的光有多麽的明亮,眉頭緊皺,手指因為太過於用力已經開始微微泛白了。

“我隻是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就隻是這麽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能夠幫幫我,如果他過得好我也就能放心下來了。”

漠炎域始終是白菟心裏一直放心不下去的一個結,現在她想要把這個心結打開。

但這也不是一臉容易的事情。

老人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白菟的麵前,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嗎?你選擇了什麽路就要義無反顧的走下去,不管路邊的花開的有多麽的鮮豔,你也不要忘記前麵有一片花海在等著你。”

白菟一臉的憂心忡忡,她總是控製不住的想到是不是漠炎域過的並不好,還是……

表情從一開始的期待也變得黯淡無光下來。

她不懂,為什麽關於那邊的故事老人會對自己閉口不談,難道是有什麽不能夠說出來的秘密。

老人轉身想著無盡空洞的世界走了過去,那道打在白菟臉上的光亮也越來越暗下來,她知道她現在有自己的生活,那段記憶沒有被塵封住,另一個世界的生活像是一個謎一樣吸引著她。

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

“別走。”

看著老人準備離開的身影,白菟及時的叫住了他。

心裏的那個結還是沒有辦法放下,她不能這麽放老人離開。

衝到了他的麵前,白菟擋住了老人的去路,心髒的某一個位置正隱隱不安的跳動著,像是沉睡著的洪水猛獸就要被衝出來了一般。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您也已經說過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可能會回到那個世界裏麵去了,我隻是想知道……”

老人果斷的伸出自己的手,還沒有等白菟把自己的話說完就被突然伸出來的手給打斷了。

她睜著大眼睛看向了老人,才發現他的臉色這麽的凝重。

“白菟,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他的眼睛看著白天,毫不避諱著她渴望想要知道的目光,可她越是想要知道,這個想法就對她更加的危險。

沒想到自己不過隻是一個願望,會讓老人的臉色變得這麽凝重,好好的眉頭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皺成了一個川字,白菟疑惑不解。

“你這個想法太可怕了,這些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是什麽。”像是想明白了這個姑娘的執念。

老人釋懷一般的緩緩閉上眼睛。

就這麽持續了幾秒鍾,他又重新睜開了,這個時候的白菟就像是丟掉了心愛的糖果的孩子一樣,用力的緊緊抱住自己,努力的向自己汲取著溫暖。

“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是白菟,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卻通過偶然來到了這裏,這就是一種旨意,既然你選擇了留在這裏,就別忘記對你更加重要的東西。”

在肚子裏麵那個小生命還鮮活的存在著,這就是對白菟來說更加重要的東西。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徹底擊中了白菟的心裏,原本抱住自己的手猛的鬆了下來,低垂的頭也像是慢鏡頭一樣的緩緩抬起來。

墨色的眸子裏麵透露出來了一種光亮,讓人說不清楚。

知道她的眼睛和老人對視,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不是已經放下了心中的執念了,隻是為了孩子,她沒有勇氣一意孤行下去。

老人離開的時候看著白菟的眼睛說了一句話:“你心裏的執念也應該放下來了,人身在何處,就該過好這裏的生活。”

整個黑暗的世界裏麵,白菟隻能感受到自己一個人的氣息。

老人已經離開了,這個空間裏麵失去了光亮又變回了黑暗。

心無旁騖……

白菟的腦海裏麵不停閃過的都是這四個字,手慢慢貼近肚子,人這輩子永遠遇見麵臨抉擇的時候。

老人說的女孩,既然已經選擇了一條路,就該心無旁騖。

肚子裏的孩子就像是白菟的人生信仰一樣,她還記得當自己得知懷上這個孩子時候的欣喜,也更加清楚的能夠想到在剛才做出抉擇的時候老人臉上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漠炎域的事情該放下了,過好現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心裏,白菟也就看開了,她緩緩的站起來,朝著一個不知名的方向走過去。

夢裏的白菟走了自己的方向,可是現實生活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臉上到底是汗水還是淚水。

“阿。”的一聲,白菟從夢裏猛然驚醒,環顧四周,不管是睜開眼睛房頂的天花板,還是身邊的家具都是她熟悉的樣子,突然明白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個夢而已。

感受到臉上的熱度,她伸手碰了一下,也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汗水還是淚水。

心一直瘋狂的跳動著,還沒有從剛才的夢境中出來,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不對,應該說那個夢就是真實的。

夢裏麵老人叫她一定要心無旁騖的過好的現在的生活。

那一句不知道什麽時候可能就會離開這裏讓白菟的心裏一直惴惴不安的,可是看著周圍的樣子,她舍不得莫司寒,更舍不得肚子裏麵的孩子。

隻是一想到莫司寒,看著自己的身邊早已經沒有了人影。

廚房裏麵一個帥氣的男人正在為他深愛的女人洗手作羹湯,並沒有聽到房間裏麵有任何的動靜。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的回過頭,並沒有人從房間裏麵走出來。

回過頭的男人眼神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麽,小聲嘀咕了一聲:“這個小懶蟲,怎麽睡這麽久還沒有出來呢。”

淺笑了一下沒有過幾秒鍾自我否定的搖搖頭又繼續說:“算了,等一會兒飯菜做好了再叫她,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自言自語之後就溫柔的清洗著麵前的蔬菜,準備給白菟弄一道營養餐。

懷著身孕的白菟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在飯菜方麵莫司寒都很用心。

身邊的人都沒有在,廚房的香味還沒有傳出來。

心裏的依靠沒有了,這個時候的白菟還全然沉浸在那個夢裏麵沒有走出來,害怕這個世界會讓她陰差陽錯的回去,於是慌張的從房間裏麵跑了出去。

她迫切的想要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於是從房間裏麵走出去的時候一直在左看右看。

終於看到了那個男人正在溫柔的為自己做著早餐。

白菟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他,而她也是這麽做的。

一步兩步三步,兩個人越來越近了,白菟看到自己伸出來的手直接一把勾住了莫司寒的腰,將頭緊緊的靠在他的後背上,閉上眼睛深吸就一口氣。

沒錯,就是這個熟悉的味道。

正在做菜的莫司寒手上一頓,他沒有聽到白菟的腳步聲,但是這個房間裏麵就隻有他們兩個人,能這麽緊緊抱著他的人也隻有白菟了。

陽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正好灑在兩個人的身上。

這一幕像極了一場浪漫的愛情片。

郎才女貌一對璧人的他們就是故事裏麵的主角。

“怎麽啦,走路輕悄悄的,我都沒有聽到聲音。”莫司寒緩緩的轉過身來,修長而白皙的手上還有因為洗菜時留下的水珠。

抽起一張在旁邊擺放著的廚房用紙,莫司寒仔仔細細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捧上了白菟的臉。

定睛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莫司寒才發現她的鼻尖額頭上全都是小汗珠,隻覺得這個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你怎麽了,臉上全都是汗珠啊。”溫柔的伸出手輕輕的擦掉她鼻尖上的汗珠,另一隻放在她背後的手也感受到衣服上潮濕的感覺。

原本的笑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了。

“你怎麽出了這麽多汗啊,有什麽心事?”

隻覺得今天的白菟有些不正常,擔心她哪裏不舒服,莫司寒的表情馬上就變得嚴肅起來了。

被他這麽一問,白菟竟然有一些心虛,可是夢裏的事情她不能告訴莫司寒,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笑道:“你瞎想什麽啊,我能有什麽事情,好啦,快點做東西吧,我都餓了。”

尷尬的笑臉留在了臉上。

看到白菟是笑著的,但是莫司寒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可白菟不願意說他也不想問下去了。

心虛於做的那個夢,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夢見了老人,肯定她隻會永遠沉浸在這個世界裏麵都不知道自己可能有一天會從這裏離開。

並沒有發覺出來白菟的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莫司寒轉過身繼續給白菟準備著早餐。

“今天公司還有一些事情呢,我一會兒吃完早飯就要出去了,不過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今天的項目了,你不會孤單的,乖乖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