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選擇隱瞞
“我知道,我也相信這些話是他說的,但是顧言,我也知道,到底是誰救了我。”以洛一寒的性子,這些話他肯定是能說得出口的,但是顧言卻說不出來。
不過,一碼歸一碼,何言希也知道,是洛一寒救了自己。他在岸上喊著自己的聲音,他抱著自己的溫度,這些何言希都還深刻的記得。
“送我回去吧,他應該受傷了。”迷迷糊糊間,自己是聞到了血腥味,但是顯然在幾身上沒有那麽大的傷口,那麽這個血肯定就是洛一寒的了。
掀開被子,何言希現在隻想要立刻回到洛一寒的身邊,可是顧言卻擋住了去路。“顧言,讓開!”洛一寒的傷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何言希心裏實在是著急又放不下。
“言希,既然洛一寒將你放到了我的手裏,我就不會再讓你回去。”以前,顧言還不明白自己失去何言希時候的錐心刺骨,但是這一次,他徹底體會到了。
所以,趁著還來得及的時候,顧言是絕不對不會讓何言希離開自己半步的,“休息吧,洛一寒不會有事的,我先去忙了,晚點過來看你。”知道她現在肯定會跟自己鬧脾氣,也怕自己跟她待久了會被說動,顧言幹脆也退出了房間。
“顧言,你不要走,我要出去。”追著顧言的腳步,何言希著急忙慌的跑到了門邊,但還是遲了,隻聽到了門外哢嚓一聲,何言希就被鎖在了房間裏。
顧言這是要將自己強行留在身邊嗎?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會突然從溫柔的對待自己變成這樣的強硬,望著緊閉的門,何言希猛地想起了自己被洛一寒留在別墅的時候,不自覺的又開始好奇了,真不知道那會的洛一寒又是用什麽樣的心情將自己關起來的。
他是不是害怕自己離開真的害怕到了骨子裏,才會這樣的,坐在地上,何言希忍不住的開始了自我反省的模式。洛一寒,你曾說過你可以允許我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傷害你,可是卻不能離開你,所以那年我說要走你才會那樣做的吧。
隻可惜,我現在明白這些好像都太晚了。因為我的執意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們分開了七年,這些,都是我當年錯誤選擇造成的,洛一寒,對不起。
這邊,何言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隻可惜那邊的洛一寒聽不到了。他正處於昏迷的狀態,而且還是深度的昏迷,更鬱悶的是,洛一寒失血過多卻根本找不到匹配的血型。
“小念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是我的兒子,為什麽我卻不能給他輸血,小念,一寒怎麽辦,你可以一定要救他啊。”在手術室外,洛子顏真的是急的跳腳。
“媽,你先被著急,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一定能找到的,他會沒事的。”一邊安慰著母親,俞念一邊也不自覺的鎖住了眉頭。
這個洛一寒,還真是麻煩的存在。當初知道他是母親的兒子時,俞念就覺得他必定會是打破自己家庭的人,覺得很煩。現在,他的血型竟然查出來跟媽媽截然不同,俞念又擔心他不是自己的哥哥,到時候母親會接受不了,心裏又忍不住的覺得煩躁。
“媽,你在這裏也幫不上忙,洛一寒現在在手術,大概八個小時後會醒過來,這段時間我在這裏守著,你就趕緊回家準備一下住院的東西再回來吧,你放心,我保證他會沒事的。”將母親送出了醫院,直到母親走遠,俞念才攤開了掌心,裏麵,躺著剛剛拿到的一根頭發。
有些事情確定了或許會痛苦,可是不知道卻更加後患無窮,所以俞念決定做親子鑒定。
不過在此之前,他先處理了洛一寒的手術,好在最後在關鍵時候找到了可以給洛一寒用的血,所以他的手術是成功的,將他送到病房,看著洛一寒慘白的臉,俞念再一次給何言希打了電話,隻可惜,那頭的回複依舊還是關機了。
第二天,何言希依舊聯係不上,俞念隻好自己去病房看著洛一寒。他應該要醒了,俞念也正好問他一點事情,不過,當俞念走到病房的時候,卻發現洛一寒已經換上了他自己的衣服。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逞強,俞念氣的立刻拉下了臉。
“洛一寒,你這是要幹什麽,你不要命了嗎?”重重的推門進去,俞念瞪著一身西裝的洛一寒,“一身的病還想出院,洛一寒,你給我趕緊躺回去。”
“我沒事。”壓根不搭理俞念,洛一寒徑自拿起了文件,“我的秘書已經去辦理出院手續了,昨天的事情我想,我日後必定有機會給你回報的。”
“洛一寒,你!”他這樣說是覺得自己救他隻是一種交易嗎,俞念氣急,“洛一寒,我是醫生,你是病人,我現在告訴你,你要想出院是不可能的,以你現在的情況,你根本就工作不了,洛一寒,不要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別人在乎。”
一想到自己失控的母親,俞念就忍不住歎氣。“洛一寒,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才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又知不知道為了救你,多少醫生操碎了心,還有媽,她昨晚在這裏守著你到了淩晨,要不是我死活不肯,她肯定現在還在這裏。”
“俞念,她對我的好隻是因為愧疚,所以就算是你告訴我,我也不會覺得感動的。”洛一寒這樣說的意思就是告訴他別白費心機了,但是說完這一句,洛一寒就沒話跟俞念說了,可是秘書卻遲遲沒有回來,洛一寒也有些累了,便坐了下來拿出了手機。
點亮手機屏幕,上麵赫然就是何言希的樣子,洛一寒頓了頓,心底裏冒出了思念,可是洛一寒卻清楚她在顧言那裏,自己打電話過去不隻是違背本意,更不一定能討到好。
“俞念,何言希她還好嗎?”婉轉的,洛一寒隻能問俞念。顧言跟顧言關係甚好,要是何言希真的有事,顧言肯定會找俞念幫忙的。
“沒想到你竟然會問我何言希的消息,不過我也不知道,她的電話已經好幾天沒人接了,誒,可是你難道不是因為何言希受傷的嗎?”俞念本來也想問他受傷的事情,索性就問出了口,“洛一寒,你昨天到底出了什麽事?”
他說聯係不上何言希,也是,她的手機掉水裏了,肯定沒有人接,而顧言也沒有聯係他,看來,何言希是好好的,關於這一點,洛一寒可以放心了。
不過,關於昨天的事情,洛一寒還是思量了一下,才說道,“何言希是何言希,我是我,我這個人本來就四麵是敵,會被暗算是正常的。”那人說到底是何言希的父親,看得出何言希對他存有念想,洛一寒並不想徹底的將何言希心裏的家毀滅。
“真的嗎?”洛一寒竟然說自己是被敵人傷的,可是他樹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也不像是這樣粗心的人,要真是如此,我看你早就沒命了。”
俞念倒是了解自己,洛一寒嗤笑,“就算我計劃的再周密,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出意外。”就像是何言希,這可是洛一寒一生中最大的意外。那個讓洛一寒痛不欲生卻欲罷不能的意外。
想到何言希,洛一寒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苦笑了一聲,然後目光移向了遠方,不過也正好看到了回來的秘書。“好了,我該走了。”起身,洛一寒就準備走,卻聽到了一句抱歉。
“總裁,醫院說您不能出院,不讓辦理出院手續。”秘書看著洛一寒,有些害怕的說。
不讓出院?洛一寒一眼就掃過了俞念,“俞念,你覺得你能阻止我離開嗎?”
“就靠我一個人,當然不行,可是我並不是一個人。”扣住了洛一寒的手腕,俞念挑眉,“洛一寒,我記得你說過這件事不能外揚的吧,可是現在醫院門口可是紮堆的來了許多記者,你要是想走,恐怕要先告訴記者你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會有記者?”一堆記者的話看來還不是什麽小事,洛一寒問道。
“還不是因為白小愛懷孕的事情,她今天要來做產檢,所以門口記者來了很多。”這白小愛即使娛樂圈的也是商圈的,在被顧言退婚之後,這個白小愛就專心演藝事業,這幾年混的是風生水起,可就是沒什麽感情生活這一點讓記者們抓狂。
現在,白小愛好不容易出現新聞,而且還是要結婚了,還懷孕了,這對娛樂圈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新聞,所以記者們一個個都聞風而來。
原來是白小愛懷孕了,怪不得簡泰能得到白家的點頭,不過這白小愛也是不幸的。簡泰一看就不是好依靠,隻怕,這白家不久之後也將要易主了。
洛一寒想著,俞念見他沒再說話的樣子,以為他這是默認了,所以也就離開了病房,但是,洛一寒卻不那麽想。
既然知道俞念既然說記者是因為白小愛而來,那自然是更加不會注意自己的,所以等到俞念離開以後,洛一寒立刻就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