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反正她們兩自己玩也不管我們,我們繼續。”

兩個男人的共同話題還是挺多的,尤其是兩個各懷心思的人。

“你們認識多久了?”他不經意間問道。

龍億思索一番回道:“大概兩年吧,具體我也記不清了。”

兩年啊。

那剛好是他被病痛折磨最嚴重的時候,所以能分出的心思少,自然也少了監管她的時間。

他現在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多出這麽多朋友,原來是這麽回事。

如果她是在那段時間認識的,他就能理解了。

但是他雖然也派了人去監視她的生活,但他因為病情反複無常,很多人手調配不合理,應該缺失了一段時間。

許漾和宋肆月拿起麥就放不下,而一轉頭發現兩個男人乖巧地坐在一起聊著天,他們對視一笑。

“他們兩相處得還真不錯,以後你應該多約我們出來,我們以前不是還幻想過四人約會嗎?”

兩對情侶一起去約會,可比他們兩個出去玩有意思多了。

她和龍億老夫老妻,什麽事都做過,都快沒新鮮感了。

現在許漾終於找到了一個靠譜的男朋友,那他們就可以約他們兩個出來一起約會。

許漾對此一拍即合:“可以啊,下次我們去附近一起旅個遊什麽的,你還可以幫我拍照。”

和宋肆月在一起很多事情還是更方便,比如說拍照這種事。

盛司焰一看就沒有幫人拍過照,倒是她經常會偷拍。

“行啊,現在終於要實現我們以前的夢想了嗎?”她們之前討論的事終於可以成真了。

四個人一起出去玩可比兩個人有意思多了。

“等看看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兩過段時間還有參加一個綜藝。”

“什麽綜藝?你男朋友也參加?”

說到這個話題,許漾突然卡了一下。

她好像忘記告訴她,她和盛司焰已經領證的消息。

“是一檔夫妻綜藝,我忘記跟你說,我們兩已經領證了,我們現在是合法關係。”

“???”

“等等!你再說一遍?”是她耳朵出現了什麽問題嗎?

為什麽有點不懂她的意思了呢!

許漾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們兩已經領證了,現在是合法關係。”

“你!”宋肆月扔下話筒站起身,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許漾以為她要找她算賬,立刻縮得像隻鵪鶉一樣。

“你先冷靜一點,我剛才忘了說,就是怕你太激動。”

“我們領證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一時衝動你放心好了,我們磨合得非常好。”

不可能會有人比他更愛自己。

連續兩輩子他都堅定不移地選擇她。

哪怕上一世她再怎麽作,他還是抱著自己的屍體和她一起沉睡於大海。

“你真是…”宋肆月被她氣得語塞,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原來她還有這麽一出等著自己呢!

怪不得盛司焰一開始送他們這麽多禮物,敢情是因為覺得她是許漾娘家人,所以才送的吧。

許家那對夫妻向來不靠譜,也不是真的關心許漾,所以許漾很多事都會跟他們說。

“我知道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是我的不對,你別這麽激動,我們坐下來說。”她耐心哄著,給她順氣。

“龍億你給我過來!我跟你說一件事。”她坐下後立刻叫住龍億。

“什麽事?祖宗,我剛才就聽見你們討論什麽事了。”

許漾無助地看向盛司焰,對著他做了個口型,暗示他自己已經將他們領證的事給說了。

盛司焰滿意地勾起唇角。

很好。

他們的進度果然快人一步。

“許漾和盛司焰已經領證了,他們現在是合法關係。”她沒好氣地重複了一遍。

她能接受許漾和他在一起,但是怎麽也想不到人家已經先一步領證了,她和龍億還沒有領呢!

這家夥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中領了證,而且還不告訴她,真是罪加一等!

“什麽?”龍億這回也控製不住自己的驚訝,張大了嘴巴。

“你什麽時候領的證?你瞞的好深啊!”他不禁感歎是不是自己太拉胯了,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拉著宋肆月去領個證。

看盛司焰一臉暗爽,他心裏充滿著不甘。

竟然被許漾領先了一步,還真是意想不到。

盛司焰咳嗽兩聲,打破了此刻尷尬的場麵。

“是我忍不了,想快點把漾漾留在我身邊,所以帶她去領了證。”

“如果你們有什麽不滿的都怪我好了,漾漾是被我拉著去的。”

許漾坐到他身邊,手挽著他的胳膊。

“對啊,我是被他拉過去的,反正我們始終要走到這一步,那早點晚點又有什麽關係。”

被她堅定選擇後,他心中淌過暖意。

她總是在各種不經意間讓他越陷越深,本來就被她迷的無可救藥,現在更是到了新的高度。

“你倒是想得開。”宋肆月哼哧一聲冷笑道。

“你還有沒有把我們當成朋友了,結婚這麽大的事也不告訴我們!”

“你們有沒有辦婚禮?不會連婚禮都沒請我們吧!”她越想越氣,要不是盛司焰在這,她真想好好和她理論一番。

“沒沒,我們還沒有辦婚禮,我怎麽可能辦婚禮不叫你呢!”

“我還不是怕你們會反對,所以想快刀斬亂麻先和他定下來,等你們見麵再說。”她瘋狂解釋,心裏慫得不行。

好不容易和宋肆月他們和好,她不想因為別的事又生了間隙。

在那段時間裏,是他們陪在她身邊才讓她度過了艱難的日子。所以她很怕再失去他們。

“你真是氣死我了!”

“雖然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是你們竟然提前背著我領證了,我還是非常不高興!”

“我不管,你得想辦法哄我高興!”

這是事情有回旋餘地的信號,她明白了這是她給自己台階下的意思。

“好,你想要什麽我就買給你。”

“我花老公的錢去給你買包,你想買什麽買什麽!”

盛司焰:“…”

總感覺有哪裏不對,但是也說不上來。

但是他還是很高興許漾把他當成了一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