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的語氣讓盛司焰眉頭緊鎖。

她果然是厭煩了他,所以才不想和他繼續說下去。

兩人一同沉默,誰也沒有主動開口,一頓飯就在這麽詭異的氛圍中度過。

她回來這麽久做過這麽多努力,可好像還是沒什麽用,她說的話他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剛才鼓起勇氣和想和他說對於自己不用那麽小心,結果他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忽視。

她很想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聊聊,緩和他們畸形的夫妻關係,但是好像一次一次都在跑偏。

“吃好了,我下午有課,我先回去了。”她一秒也待不下去,她不喜歡壓抑沉悶的氛圍,更不想一直憋著不說話。

再這麽沉默下去,她遲早憋出問題,剛才沉默了這麽久,他明明有過無數機會可以和她好好聊聊,但是他卻什麽也沒說。

“不準走!你必須給我留下!”

盛司焰發了瘋,緊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控製在座位,她的手腕很細,隻要他稍微用點力恐怕就能掐斷。

“你放開我!”她想抽出手腕但畢竟男女有別,她根本無法動彈。

又來了,他又要想辦法把她關起來嗎?

“你快點放開我!我要回學校!”她大聲怒吼。

盛司焰雙目通紅,像深夜裏肆意捕捉獵物的獵豹目光灼熱盯著自己看中已久的獵物。

倏然…

許漾感覺到頭昏眼花,上輩子那些回憶如同奔流不息的海浪湧進她的腦海

那些被他監視,被他當成犯人一樣關起來的畫麵被她回想起來。

“快點放開我。”她掙紮起身。

“放了你?”他冷笑起來,鋒利的光從眼中迸發。

“放了你,你又要回學校見他嗎?”這麽快就要回去,還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待在一塊。

“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個人,那我就當著你的麵毀了他!”

毀了就沒有念想,她也不會再想著去見這個男人。

她是他一個人的!他不允許任何人對她有非分之想!

許漾頭痛欲裂,這是她回來之後第一次這麽難受,她的身體泛著鑽心的疼。

盛司焰並沒有察覺到她的變化,還以為她是因為厭惡所以才情緒失控。

“我不會放你走的,你死了這顆心吧,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要放棄的。”

當初簽署離婚協議的時候,他已經強製克製自己對她的占有欲,也想著放她離開。

但是那份她的自由書卻被她親手撕毀,她自己給自己戴上了鎖鏈,那就怪不了他不放她走。

“不行,不能這樣。”她猛然搖頭,嘴裏念念叨叨,他們不應該走到這一步的。

“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你一直念叨他,忘不了他?他能給你的,我難道不能給你?”

“我是有病,但是漾漾你錯過了離開的機會,你必須永遠都在我身邊!”

“…”

後麵他說了什麽,她已經聽不見。

再醒來的時候她到了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裏?”

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問題,這裏簡直安靜得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