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十幾個億的莊園竟然是送給她的?

“我下午還有課…”

她還沒有被繁華的莊園迷了眼,她心裏還是想著學校裏的事。

“我幫你請了假。”

聽到請了假後她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學校也不能拿她怎麽辦,但是她現在畢竟還是個學生,她還是想乖乖遵守校規。

“是誰給你發的視頻?”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狠毒,竟然立刻就發了視頻給他。

況且他們什麽也沒做,就平白無故給她扣了一個黑鍋。

盛司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等下我去讓人查一下。”

也許是她邊哭邊解釋的焦急打動了他,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

如今仔細一想的確裏麵是太蹊蹺了一點,為什麽那個人會拍下這段視頻,而且還有他的私人聯係方式,這點就無法解釋。

她冷哼一聲,眉心緊擰了三分,“你可要好好查查,不然又冤枉了我。”

她就是被冤枉的!

那個視頻一定是有心人拍下還特意發給盛司焰,估計就是想要引起他們兩個人的爭吵。

“恩,我會好好調查,一定會揪出那個人!”他就不信了,那個人還能跑到哪裏去。

許漾仍不滿意,她陰陽怪氣地瞅了一眼抱著她的男人,“我可不會這麽容易就原諒,你隨意把我當成金絲雀一樣關進鳥籠的行為。”

“我知道。”是他的錯,他沒有查清楚就把她弄到這個地方。

“你知道還不快帶我離開這裏!我不要待在這裏。”即便這裏是被他當作新婚禮物,但是她仍覺得不適。

如果不是他倏然醒悟,恐怕他們還真的會到最後一步。

“現在時間太晚了,明天我待會就派人帶你離開,對不起。”他從來沒有和人道過歉,她還是第一個讓他甘心俯身在她腳下,願做她的信臣。

“明天我一定要去學校,至於陳彥你想怎麽處理都可以,我都無所謂。”

最好他直接處理完陳彥,這樣她也就不用擔心會不會被他威脅。

“恩,就在這裏待一晚上好嗎?”

這裏離他們原本的住宅大概有一個半個小時路程,等他們回去已經是淩晨三點半,她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休息。

“那就勉強在這裏住下吧。”她瞪了一眼他,“你這裏有沒有正常一點的房間?”

剛才的巨型鳥籠讓她已經有些懼怕他的行為,她猜測這裏應該不是最近才開始建造,也就是說他很早時候就有想把她關起來的想法。

他這個計劃究竟憋了多久?

他估計早就想好了吧!

陳彥和她的視頻是個引子,激起了他埋藏在心裏的惡念。

“你這次計劃是不是早就準備好的?想把我關起來?”既然都已經聊到這種地步了,那她也沒想著回避。

盛司焰選擇沉默。

果然她都猜到了,知道他的齷齪心思,她是不是已經在心裏厭惡他,覺得他是個卑鄙小人。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對,是以前準備的。”他無從否認,的確是像她說的一樣。

他不能想象她離開他去和其他人在一起,所以他給她準備了這樣一個地方,裏麵收集了她平時最愛吃的東西。

“你是不覺得我很惡心,是個怪物,我不配和你生活在一起。”

許漾對於他的腦補感到十分無奈。

她明明什麽也沒說,話都被他說了,那她還能說什麽。

“我沒有厭惡你,我說了我隻想好好和你開始我們的生活。”

“你隻要保證以後不會像今天一樣,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你。”她隻想讓他改正錯誤,又不會真的要和他斷絕聯係。

“…”

然而迎接她的是他一貫的沉默閃避。

他低下頭,掩飾住他偏執的欲望。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心中的卑微想的遠不止如此,今天不過是個開始而已,要是以後她依然還和別人有親密接觸,他還是會把她關起來。

隻有把她關在他身邊,他才能感到無窮的安全感,不然他隨時都覺得她有可能離開自己。

許漾好像明白了他的心思,歎了口氣。

“你如果覺得我做得哪裏不好,你可以和我說,你不要動不動就把我關起來,我是個人,我不是個物品!”

她是個活生生,有自己思維的人,她從來都不是個工具,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可能一直都推脫。

“恩,我知道,但是漾漾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