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也讓他去處理,她甚至不敢過問一句,可是他還是在意她再普通不過的社交生活。

她的歎氣聲並不大,傳到他的耳朵裏就變成了一層意思。

她在後悔?

還是覺得他很無理取鬧,已經讓她產生了厭煩?

盛司焰內心敏感,即使他外表看上去再怎麽堅強無堅不摧,但在喜歡的人麵前是個內心敏感的膽小鬼。

屋子裏是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一言不發,連對視都沒有。

許漾敲打著枕頭,內心憤恨。

他到底說句話啊!

自己剛才叭叭叭說了一大堆,他不是聽見了嗎?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是不是後悔了?”

“覺得我很不講道理?還是覺得我有病?”

應該是這樣想他的吧。

和他在一起隻會感到疲憊不堪。

她曾經說過他隻配和有病的人待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會讓她壓抑,無法自拔。

他也認同這點,他就是個不知道滿足的怪物,他要的太多,但是她卻無法滿足他。

許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光腳跑到他的背後抱住他的腰。

“老公,我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意,很明顯是被冷到了。

盛司焰本能地把她抱到自己的腳上,讓她踩著自己的雙腳支撐。

“冷還不穿鞋?要是你感冒了就有你苦吃的了。”盛司焰滿眼無奈,恨不得好好訓她一頓。

就知道讓他操心,要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她的生活是不是一團糟。

許漾吐了吐舌頭,毫不在意地往他懷裏鑽。

房間開了空調,地板都是冰涼涼的,踩上去時很舒服,但是長時間就很冰涼。

“你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讓我省心一點,說了多少次,不要光腳。”他絮絮叨叨交代了一堆,許漾敷衍地應下。

以前沒注意到他竟然在乎她這麽多細節的舉動,也許她自己都不會放在心上,但是都被他給記住了。

“等下吃藥時別說苦,你自己吞。”

說到吃藥,她立刻老實了不少,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作支撐。

她有個壞毛病就是不愛吃藥,什麽病都是等到最後受不了才肯吃藥,他對此相當無奈,但是卻找不出什麽解決方法,所以隻能暫且放任她這樣下去。

“老公,我們去**好不好?”他身上的煙味並不刺鼻,反而有一種薄荷的清香。

她喜歡這種味道,所以貼著他更近了。

“你啊。”他輕瞥她一眼後把她攔腰抱起,而後不忘叮囑道:“蓋上被子。”

把她放下後,他準備起身,然而他的衣服卻被她死死拽住。

“老公你要去幹什麽?現在很晚了,我要睡覺。”

她越說越可憐,霧蒙蒙的眼睛像會說話一樣。

“我一個人害怕,我要你陪著。”

這樣的她讓他如何拒絕。

盛司焰搖搖頭,無奈地坐到她身邊。

“行,我陪你。”

這是她說的,她不要後悔讓他陪著。

許漾主動躺在他的懷裏抱著他,“喂,我剛才說了那麽多,你怎麽不給我一點反應?我說的話你到底聽到了沒有?”

“我知道我以前真的做了很多錯事,但是你不能一點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吧?我現在真的醒悟過來了!”

說完她不滿他冷漠的反應,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哼,我都說了這麽清楚,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