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提起實驗室她就語氣上揚,愉悅地抿了抿唇。

“當然完成了,現在是我的休假時間,新的任務還沒有接下來。”

她可不是所有任務都接,難度一定要大到她都覺得束手無策的程度她才有興趣。

龍億經常會吐槽她自虐性工作,不過她也不在意,她就喜歡解開別人解不開的迷題。

“聽說你最近想去當演員啊?怎麽突然想接觸這一行了?”龍億突然提了一嘴,勾起宋肆月的好奇。

“對啊,以前都沒聽你提起過,我還以為你更想做的是導演。”不然她怎麽會堅定地選擇編導專業。

說到這,許漾就不得不羞愧地低下頭。

當初她選擇去做導演還是因為陳彥,因為她想讓他成為她的專屬男主角。

要是他們知道,恐怕又要對她進行新一輪的思想教育,許漾心有餘悸,完全不敢亂說話。

她隻能撫摸著額頭,裝作被醉意衝昏了頭腦,緊接著昏沉地回道:“我,我忘記了,我現在頭疼得厲害,嗝。”

見她真的一直在酒嗝,幾人隻好放棄這個話題改說別的,雖然他們好久都不曾見麵但是還是很快就恢複到了原來的相處模式。

幾人聊聊天的工夫,月亮探出個頭,天色已晚也到了散場時間。

季時寒一邊從許漾椅子上幫她拿了外套,一邊扶著她起來,“我送你回去,龍億你就帶宋肆月回去吧,我們下次有時間再聚一聚,今天就到這裏。”

他記得她好像不能在外麵逗留很久,應該是家庭的原因。

“不用麻煩你,我自己,回去。”

要是被盛司焰看到,恐怕他會氣炸。

“你喝酒了該怎麽開車,聽話,我送你回去,你現在是住學校嗎?”

許漾想了想自己醉醺醺的樣子回去也不太好,還不如直接讓他把她送到學校,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她最後鬆口道:“那就把我送去學校吧。”

回學校路人她半闔著眼養神,紅燈一亮,季時寒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微卷的發尾。

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家夥,真把他當成了保鏢司機,恐怕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她還懷揣著某種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

為了不破壞兩人好友的身份,他不敢告白,他就像是個膽小鬼一樣縮在她身邊。

龍億和宋肆月都清楚她的心思,所有飯局她旁邊的位置永遠都是留給她的,可惜這個小沒良心瞎了眼竟然喜歡那個沒用的小白臉。

季時寒的碎發掩蓋住了他眼中深幽的光。yang,你什麽時候才能把我當成一個正常追求者來看呢。

他不想再被朋友的身份束縛,可是他知道走錯一步就是死路一條,他寧願當個懦夫,也不想冒著失去她的危險。

“我下個星期要進組了,留在京城的時間應該很少,你有事可以直接給我發消息。”她撐著頭,嘟囔著交代他。

“另外工作室已經有人幫我找到了,而且還請到了曹芳老師,我有點心動。”她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對於季時寒她向來有什麽說什麽,並不會刻意隱瞞。

“曹芳?誰幫你請到的?”

“你還拜托了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