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詳細地和白小夕說著自己家裏的情況,而這些也算得上是娛樂圈裏最頂級的秘密檔案了。
誰能想到,娛樂圈神一般存在的絕殺影帝,真正的後台竟然是華國首富秦家?
就算八卦媒體腦洞再怎麽大,再怎麽敢想象,也不敢往秦家那方麵想啊。
華國秦家,就算說是富可敵國也不誇張。
能用錢活生生把人給砸死的秦家小少爺,不靠顏值,不拚爹媽,偏偏要用自己的才華來闖**江湖?
這種足以震驚整個華國娛樂圈的事情,除了秦懷瑾工作室裏比較信任的人,白小夕可以說是唯一知情者了。
而現在,這個唯一的知情者對於秦家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多問一句他們家是幹嘛的。
她的重心完全偏移:“原來你也有一個哥哥啊?我也有個哥哥,改天我介紹給你們認識啊。”
“這是自然的,你的哥哥,我當然得認識。”秦懷瑾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還記得上次我說過嗎?遲早我會去盛城拜見你的家人的。”
包括那個讓他記到現在的安辭哥哥。
白小夕這次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害羞之外充滿了甜蜜,往他懷裏躲了躲,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噗嗤”一下又笑了起來。
“寶寶在笑什麽?”
白小夕一邊笑,一邊解釋:“到時候我媽肯定會問你是怎麽追我的,她在家裏沒事就喜歡看那些言情偶像劇,而且你長得又這麽帥,她肯定會覺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過程非常浪漫。
你說,到時候我要是給她說,你和我表白的時候直接跳湖了……”
秦懷瑾麵無表情的伸手按住白小夕的後腦勺,隨後一低頭,凶猛地吻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懷瑾才鬆開她,拇指在她嬌豔的唇瓣上摩挲著。白小夕目光帶水,瞪了他一眼,軟綿綿的沒什麽威力,反而看得秦懷瑾喉結發緊。
“喜歡嗎?”秦懷瑾嗓音低潤說話間唇瓣若有似無地去觸碰著對方,每說一個字好似都在親吻。
白小夕微微點頭:“如果是在你跳湖之前吻我的話,我肯定不喜歡。”
秦懷瑾:“……”
所以跳湖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你怎麽跟個二傻子一樣啊,當時你要多說兩句好聽的,指不準我就原諒你了呀。”白小夕想起剛才的畫麵,又好笑又心疼。
秦懷瑾徹底放棄掙紮,反正這個事情已經做了,逃避不了那就勇敢麵對吧。
而且,沒麵子這種事情和白小夕現在的笑容比起來,算得了什麽?
“當時我你看難受了,我心裏慌得不行,哪裏還能想那麽多?而且你一直不願意理我,我也隻能用一些極端方式了。”
隻要能讓你重新展露笑顏,不管什麽行為我都願意去做。
……
清晨的湖麵,煙霧繚繞,小船靜靜停靠在湖邊,隨著微風隨波**漾著。
湖邊的小洋房裏,秦懷瑾此時站在廚房中一籌莫展。
這棟小別墅本來是他們家偶爾過來度假用的,隻不過已經有一年多沒來過來,這邊隻是每個月會有專人過來打掃衛生。
所以,廚房裏麵除了幾瓶水以外,沒有其他東西。
秦懷瑾在廚房裏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才找出一小袋還沒有開過封的泰國香米。
他想要給白小夕做一頓早餐。
秦懷瑾從小到大就沒有下過廚,就算偶爾拍戲會遇到這樣的場景,那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可是和白小夕在一起後,他卻想要親手為她下廚。
其實他完全可以帶她到山下邊去吃,可是昨天才表白成功,正是最為熱乎的時候,他就想二人世界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
隻不過,看著這一小袋米,豐盛的早餐是別想了,熬個粥應該沒多大問題。
秦懷瑾作為一個正宗的闊少,在愛情方麵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新手,在廚藝這方麵也是。
隻不過托現在科技的福,他也不需要燒菜點火之類的技術活。
隻需要把鍋洗幹淨,把米洗幹淨,然後倒入水,小火熬煮就可以了。
晶瑩的米粒在沸水中翻騰起來,隨著時間慢慢變得粘稠,秦懷瑾拿著湯勺小心翼翼地在裏麵攪動,聞著漸漸飄出來的米香,他自我感覺十分滿意。
沒多久,他便聽到樓上傳來“哢噠”的開門聲,隨後就是白小夕的聲音。
“秦老師,你在哪兒?”
秦懷瑾趕緊關掉火從廚房出去,白小夕此時迷迷糊糊的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位置向下張望,頭發有些淩亂,甚至還有幾根發絲調皮地翹了起來。
因為昨天是臨時決定住下來的,所以白小夕幹脆把那件超級大的襯衫當成了睡裙。
襯衫長度剛好遮住她的大腿,從秦懷瑾的角度看過去,入眼就是兩條潔白筆直的大腿,還有鬆鬆垮垮的領口。
再加上才睡醒,整個人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小手揉著眼睛,到處找自己的依賴神態,無一不在挑動著秦懷瑾的神經。
秦懷瑾的眼神瞬間就深了,他努力克製住突然冒出的燥熱,大步跨上去,把人攔腰抱起。
白小夕還十分不自知的對著他甜甜的笑,那是滿滿的依賴和信任。
“秦老師早上好呀。”她撒嬌般的在他胸口蹭了蹭,整個人都軟乎乎的。
秦懷瑾看她這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寶寶早上好。”
他把人抱回房間,輕輕放到**,直到用被子把人蓋好,這才鬆了口氣。昨天晚上美人在懷,他都忍住了,今天可千萬不能破功。
他的小夕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不論任何。所以,在這裏如果碰了她,那就是委屈了她。
白小夕好不容易才從剛睡醒的迷糊狀態清醒了一些,突然就想起來自己身上隻穿著一件襯衣,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把自己往被子了躲了躲,覺得很沒有真實感。
她竟然真的……和秦懷瑾在一起了耶!剛醒的那一刻,她甚至以為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