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損友幾乎是倒豆子一樣的爆料下,白小夕聽到了不少關於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其中對於秦修遠的改觀是最大的,聽著那些事跡,和他霸道總裁,商界精英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他私底下可以說是活潑好動的一枚逗比了。

用秦懷瑾的話來說,他哥從小就很熊,一直熊到現在,甚至還在持續中。

吃過飯以後,佘想律覺得還沒有玩夠,便提議大家去他家最近買的一個小莊子玩,距離京都也六七十公裏的位置,開車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眾人附議,文常穀,佘想律和秦修遠都沒有開車過來,所以就讓自己開車過來的秦懷瑾和萬培源去取車。

大概是剛才和佘想律玩鬧的時候不小心把眼鏡給弄髒了,等車的時候秦修遠把眼鏡取下來放在胸前的口袋裏。

白小夕這才發現,如果說秦懷瑾和秦修遠五官之中最不像的地方仕哪裏,那大概就是眼睛了。

秦懷瑾的眼珠很黑,非常深邃,專注看一個人的時候,就好似連靈魂都要被他吸進去,哪怕隔著鏡頭也能夠牢牢抓住人心。

相比之下,秦修遠的眼珠顏色就要淺上不少,眼尾輕挑,看起來多了幾分風流韻味。

如果說秦懷瑾像是中古世紀的紳士,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都是優雅高貴,那秦修遠就更像是一個**不羈的浪子。

佘想律看到秦修遠取下眼鏡,再次開啟互懟模式:“我說你還是把眼鏡給帶上吧,就你這個樣子像極了千年老狐狸,比我都還像一個紈絝子弟,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那種,專門挑小姑娘辣手摧花!”

秦修遠對於佘想律的評價不引以為恥反引以為榮,一臉得意:“去,你這個紈絝子弟懂什麽,我們這些人都是看內涵的,不像你,裏裏外外都寫著我就是紈絝子弟!”

佘想律十分不客氣的賞了他一根中指:“是有理想有追求的紈絝子弟,謝謝!”

對於這個說法,秦修遠用一個白眼作為回應,然後就拉著文常穀去了後廚,說是要和伯父討論一下下次過來做尖椒魚的事情。

房間裏隻剩下佘想律和白小夕兩個人,佘想律轉過頭對白小夕眨了眨眼睛:“你放心吧,二少和他哥這個逗比完全不一樣,絕對沒有被帶歪。準確的來說,他從小就和我們不大一樣。”

白小夕瞬間好奇起來:“那秦老師小時候是什麽樣子啊?”

佘想律沉吟了一下:“那我這麽給你說,我們家裏如果舉反麵例子的話,那肯定就是拿秦修遠來說,但如果是要說別人家的孩子,那肯定就是二少了。”

這個舉例……可以說是很生動形象了。

怪不得他們叫秦修遠都是直接叫名字,而叫秦懷瑾的時候都是叫二少。

這大概就是熊孩子對大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一種莫名的敬畏吧……

佘想律接著說道:“隻不過有一件事情,卻是讓我們家老頭誇了秦修遠一次的,你猜猜是什麽事情。”

白小夕想了想,猶豫道:“是和秦老師進入娛樂圈有關嗎?”

佘想律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吧。二少他們家一開始是想培養二少做秦氏集團的接班人的,他的性子沉穩,比修遠更加適合。

二少其實也決定放棄演戲,和家裏人約定好了,拿到影帝之後就退出娛樂圈。結果在他拿到影帝的那天,修遠和伯父說,他來繼承公司,讓弟弟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對這兩兄弟的事情再了解不過了。

秦修遠整個人都比較跳脫,讓他自己出去創業肯定比固守成規更加合適。

實際上在高中的時候,秦修遠就已經跟人合夥做投資,還開了一個和秦家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公司,所有的成績都是他自己打拚出來的。

但是為了讓秦懷瑾能夠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他最終放棄了那些,而是選擇回到家裏,承擔起秦家的重擔。

“我家老頭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生平第一次誇了修遠一句,說修遠有做哥哥的樣子。”

白小夕這才明白,為什麽秦修遠和秦檜案件之間的感情看起來要比普通兄弟還要親密一些。

她想到白瀟然在自己不顧一切要回華國闖**娛樂圈的時候,不也是這樣一聲不吭的把原本兩個人分擔的責任一個人扛了起來嗎?

秦懷瑾開車過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顯得有些沉默的白小夕。

佘想律覺得自己已經吃飽了,真的吃不下狗糧了,很自覺地滾去和萬培源他們擠一輛車。無人可聞的秦影帝,隻好一邊給自家的寶貝疙瘩係安全帶,一邊假裝不經意的問道:“寶寶是累了嗎?怎麽不說話了?”

白小夕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沒什麽。”過了片刻後,她又小聲道:“我有些想家,想爸媽,想我哥了。”

秦懷瑾失笑,一隻手掌著方向盤,一隻手伸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蜀山之道》的宣傳會在六月中旬開始,七月的時候你又要準備進組拍攝常穀的電影,暫時沒辦法帶你回家。不過我答應你,等這部電影殺青之後,我們就一起回去好不好?”

秦懷瑾話裏話外都是考慮著白小夕的行程安排,對於他自己的工作行程卻一點也不考慮。

反正不管什麽工作,他都可以重新安排來遷就白小夕的時間就是了。

白小夕怎麽可能不知道秦懷瑾的工作要比自己忙得多,她十分懂事的點了點頭:“好,那等秦老師也有空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回去。”

“那我覺得寶寶現在就可以好好想一下,到時候我們回去之後應該怎麽招待我了。”秦懷瑾抓住白小夕的手,在說招待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戀愛小白白小夕,耳根子一紅,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打破了車廂內曖昧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