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施暴者被傳喚後,在警局大言不慚的說自己的人生安全受到了威脅,要求得到警方的保護。

對於他的這個要求,警方隻說會酌情考慮,結果他在回去的第二天就被殺死了,並且是用極其殘忍的方式,下體血肉模糊。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而隨著警方的調查,一直暗戀著權月的小刑警鍾高卓也發現越來越多的疑點,隨著他所掌握的證據,最後指向的凶手竟然是權月。

權月是一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眼睛裏容不得這些惡勢力囂張,特別是麵對強/暴犯的時候,她的情緒會特別激烈,有時甚至會讓人覺得她在一下秒就會失控。

隻有權月自己知道,那是因為她小的時候曾經被自己的養父長達了兩年之久的侵犯,後來有一次,她趁著養父喝得人事不省,把養父給殺了,並且偽裝成了因為醉酒而墜樓的意外事故。

發現的第一具男性屍體不是她殺的,當時重案組接手到這個案子從而查到強/暴案,權月便開始計劃並且付之行動,殺了另外兩位施暴者。

當一切證據指向權月,當真相被**裸的擺在明麵上來,她當著揭發了這一切的鍾高卓麵,跳樓結束了沾滿了黑暗與血腥的一生。

白小夕所要飾演的角色就是權月,這是一個感情非常複雜的角色。

權月本該是正義的化身,她嫉惡如仇,她懲戒凶手,可是她的雙手卻沾滿了鮮血。而她的經曆,她的過去,也無疑是讓人唏噓同情的。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樣是對,怎麽樣是錯?是黑是白,誰又能說得清楚?

電影名字《黑白》指的就是權月,同時也指向社會上更多的‘權月’們。

她們經曆了常人所不能,遊走在亦正亦邪的邊緣,她們救贖著別人,也渴望著自我救贖。

這部電影明顯不是現在電影市場的主流,沉重又壓抑的主題甚至可以說是很小眾。在白小夕同意接這個劇本的時候,萬培源和秦懷瑾都提醒過她,單看劇本的話的確是個無可挑剔的劇本,有深度,要演技。

從‘權月’的設定來說,她也是一個非常富有挑戰性的角色,而導演文常穀雖然說還是個新手,但是他擅長於這方麵的拍攝,鏡頭感十分獨特,敘事風格也有自己的一手。

簡單來說,這部劇隻要拍出來,那絕對是獲獎的熱門,而且不是國內那些小打小鬧的獎項,而是往國際上走的那種。

但是,不管是否具有獲獎的潛質,也不管拍得有多好,因著這部劇的主題就注定了它的票房應該不會很高,甚至在國內能不能過審上映都是個問題。

從一個經紀人的立場來說,萬培源並不是很讚同白小夕在這個時候去接這部電影,她現在所需要的是一部主流電影,這樣才能一步到位,直接把她推上國內一線花旦位置。

當然,如果《黑白》能獲得一個國際獎項,那白小夕以後在國內的地位肯定也是穩固了,但是到底能不能獲獎不是他們一張嘴就能定下來的,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萬培源的意思就是,在這個時候接這麽一部不一定能在國內上映,也不確定是否能獲獎的電影,太冒險了。

雖然秦懷瑾也和白小夕說了利弊,但是他更多的是支持白小夕接這個劇本。

他認為一個演員想要一個適合自己的好劇本,並且自己對這個角色感興趣是可遇不可求的。

和《黑白》劇本一起送來的還有一部商業片的劇本,不論是故事情節還是劇本題材,都是當今最流行的標配,是那種隻要上映了,那票房就跑不了的類型。

萬培源把兩部劇本都給白小夕分析了個透徹,讓她自己選擇。

最後就像秦懷瑾想的那樣,白小夕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文常穀的《黑白》。

萬培源當時就歎了口氣,說她和秦懷瑾完全就是娛樂圈裏一股清流。

不管怎麽說,白小夕最終還是進入了《黑白》劇組,將開始長達半年的拍攝周期。

在《黑白》這部電影裏麵,白小夕的戲份占據了整部劇的二分之一,而電影裏另外一個重要角色,就是暗戀權月的小刑警,最後卻親手舉證,揭發了一切的鍾高卓。

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是特別多,但是卻牽扯了整部劇的線索,最終暴露出權月所犯下的一切,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一個角色。

在進組織前,白小夕聽文常穀說演這個鍾高卓這個角色的人是圈內一個演技派小生,陸一鳴,雖然人不是特別紅,但是演技在線,文常穀也是覺得他物美價廉才選的。

隻不過進組當天,白小夕並沒有看到陸一鳴,反而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湛劍?”白小夕驚訝的看著眼前人,完全沒想到會在《黑白》片場看到這位當紅小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湛劍本是在和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人說話,看到白小夕的時候衝她揮了揮手:“哈羅,好久不見啊。”

白小夕並不認識站在湛劍身旁的年輕人,因此隻是對著對方淡淡的點了點頭,便把目光挪開了。

所以她也錯過了對方正饒有興趣打量她的眼神。

“你怎麽在這裏啊?”

“我在這裏肯定是來拍戲的呀。”

“拍戲?”白小夕想來想去,都沒想到電影裏還有什麽角色是適合湛劍來出演的,而且以文常穀的思考方式來說,湛劍現在是華國數一數二的流量小生,想要請他出演,那片酬肯定不低,總的算下來會不會不太劃算了?

“是啊,沒想到咱們廚神組合這麽快就可以合作了。”湛劍笑著拿那天錄製節目時的玩笑話來打趣。

白小夕也笑了笑,好奇的問道:“那你是出演哪個角色?”

湛劍雙腿並攏,左腳跟微微一提,在右腳跟碰了一下,立正站好後朝著白小夕行了一個軍禮:“權隊長好,我是新來的鍾高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