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夕,你……”劉傑剛準備追上去,就被反應過來的湛劍給攔了下來。
“你幹嘛!”劉傑神色難堪。
湛劍也沒想到自己會插手這種閑事,劉傑明明是他需要去交好的對象,可是當他看到劉傑準備去找白小夕麻煩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把人給攔住了。
“傑少。”湛劍穩住心神,拉著劉傑走到一邊:“畢竟這裏是劇組,人多眼雜的,不太好。”
劉傑被氣笑了:“你剛才難道沒看到她是怎麽對我的?我給她臉,她給我臉了嗎?她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麽大腕了?她是個什麽東西!”
湛劍好脾氣的說著:“我的意思是,大庭廣之下傑少要是去為難一個女人,會對你的形象有影響。
我們這些朋友至少是知道原因的,你是因為對方不識好歹才大動肝火,可是那些媒體八卦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到時候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指不準會怎麽寫呢。”
劉傑猶豫了。
劉傑他老爹在娛樂圈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是要端著麵子的,而劉傑也是子承父業,從來都是可以輸人,但是絕對不能輸麵子。
聽到湛劍這麽一勸導,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衝動了,如果因為這個事情上了娛樂頭條,白小夕這種小明星倒是無所謂,但是他估計得被他爸扒掉一層皮。
這麽一思量下來,心裏有再大的怒火也都咽了下去。
劉傑回過頭惡狠狠地看著白小夕離開的方向:“呸,不過是紅了幾天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什麽玩意兒!”
說完之後,他也不和湛劍招呼一聲,徑直離開。
湛劍看著劉傑離開,臉上的笑容迅速冷了下來,眼中全是厭惡。
劉傑一個人憤然離開之後,怎麽想都覺得心裏咽不下這口氣,開著車在不大的城鎮裏轉來轉去,最後索性給自己身邊的狐朋狗友打電話,讓他們出來喝酒,
邊城距離京都也就一兩百公裏的距離,劉傑開著他的超跑一路飆車回京都,他的狐朋狗友已經喝了一輪了。
“喲,咱們傑少起的約怎麽最後才來啊。”說話的人是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家裏也是搞娛樂這一塊的,隻是後台沒有劉傑硬。
劉傑冷著一張臉,把車鑰匙隨便扔在桌上,端起一杯酒便一飲而盡。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跟劉傑混慣了的,一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心情不爽,想來是在哪裏吃了癟。
“有挺久沒看到你給我們臉色看了啊,說說,最近怎麽都不來和兄弟們碰麵了,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去哪裏風流快活了?”
劉傑看了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一腳踹在桌子上,
玻璃桌子被踹得發出刺耳的聲音,桌上的酒水撒了一片。
“他媽的!”
眾人麵麵相窺,看劉傑是真的動了火,也不敢再提,紛紛給他倒酒。
“來來來,咱們兄弟幾個喝酒就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喝酒,喝酒。”
“是啊,沒有什麽事情是喝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等會再去找個女人,哈哈哈哈哈。”
劉傑一臉灌了幾杯酒,粗魯的一抹嘴,嘴裏不幹淨道:“別他媽給老子說女人,他媽的,以為自己是個什麽貨色,也敢甩臉子給我看。”
這話一出,沒人敢去接話茬,隻能不斷敬酒,不過一會兒子功夫,桌上就空了二十多個酒瓶子。
在喝酒的時候,劉傑把一肚子的怨氣吐露了七七八八,說來說去也就是白小夕給臉不要臉,不知好歹。
“傑少,這次不是我說你啊,這個事情你辦得就太沒有風格了。”
一開始那個油頭粉麵的男人也喝了不少酒,此時滿臉通紅的嚷嚷道:“整個華國那麽多女明星,哪一個不是你勾勾手指就眼巴巴貼過來的?就這麽一個小明星你竟然也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照我看的話,就白小夕嘛,她不願意那就打,打到她願意為止,就憑著傑少你的能力,哪裏需要去考慮那麽多啊!”
“對,我也覺得是,是這樣,介紹之前肯定是對她太溫柔了,所以這個女人就學會了蹬鼻子上臉,傑少得好好給她一個教訓才是。”
“那可不是嘛!傑少,我給你講,你要是連這麽一個小明星都拿不下來的話,那我,我可,我可真看不起你啊!到時候你的一世英名可就讓這個女人給毀了!”
劉傑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氣和不敢,此時被這群狐朋狗友不斷慫恿,外加上酒精上頭,燒得他理智全無,當即就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哥幾個說得沒錯,她白,白小夕不過就是沒背景沒靠山的小明星,玩了她又怎麽的?老子是看得起她才玩她的!”
劉傑喝得整個人都站不穩了,隻不過走了兩步就腿一軟,要不是扶住了牆壁估計得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見自己的確沒辦法開車,他這才摸出電話,喊了個人過來給他開車,又朝著邊城那邊趕去。
當劉傑帶著一身酒氣理智全無的朝著邊城趕的時候,白小夕正精疲力盡的爬在臨時化妝間的桌子上。
其實今天上午她隻有一場戲要拍,本該沒有這樣累的。
但是這一場,拍的是權月的結局。
鍾高卓和權月當麵對質,問她這次的案子是不是她做的,權月見證據都擺在眼前,便全部承認了。
她跟自白一樣,對鍾高卓說出了自己過去那些讓人不堪的經曆,在最後她大喊著這個世界不公,老天無眼,她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最終當著鍾高卓的麵跳樓自殺了。
這場戲白小夕是一次就過的,中途沒有任何的停頓,可以說是一氣嗬成。
當她退到平台邊緣,對著湛劍飾演的鍾高卓嘶喊那幾句台詞的時候,在場的人都被震撼了。
當她回過頭,眼神空洞地看這世界最後一眼,隨後義無反顧的跳下去時,甚至有工作人員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想要去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