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大做強的商人沒哪一個是腦子不好使的,萬培源是什麽樣的人物?

遠瑾娛樂工作室的老板是誰整個圈子都知道,能夠讓萬培源在開機儀式上親自陪同參加,還如此鄭重介紹給其他人,白小夕又怎麽可能隻是一個小藝人?

不過王子棟想得也不複雜,隻是以為白小夕接下來會成為遠瑾娛樂工作室力捧的角兒,完全沒想到這其實是遠瑾娛樂工作室未來的老板娘。

眾人談笑間,就看到有工作人員走過來對吳雍說可以拍合照了。

王子棟見狀,招呼著白小夕:“走走走,小夕,咱們去拍個大合照。”

萬培源聽言笑看著他:“王總,你不是最不喜歡搞這些花裏胡哨的嗎?怎麽還喜歡上和劇組拍大合照了?”

王子棟麵上也顯出一絲無奈:“我本來是不想拍的,但是小楊的經紀人說是小楊想和我合個影,我想著單獨合影好像不合適,但是也不好讓一小姑娘難堪,隻好說那就拍個大合照吧。”

“原來是這樣啊。”萬培源心裏冷笑連連,臉上卻還擺出一副調笑的樣子:“我看不是兩個人單獨合影不合適,你是怕被嫂子看到所以才說不合適的吧。”

王子棟佯裝生氣:“你這臭小子怎麽這麽多話!”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落後眾人幾步,在大家各自站位的時候,萬培源拉了一把準備朝著白小夕那邊走的王子棟。

“王總,不是說楊小姐想要和你合照嘛,你都不能跟人家單獨合照已經讓人姑娘失望了,現在拍大合照你還要和人家隔個十萬八千裏啊?”

王子棟看了一下位置,可不是嘛,如果站在白小夕身邊那中間的確隔了不少人才是楊瑾兒。

隻不過,如果要和楊瑾兒在一起的話他又有些失望。

“實不相瞞啊,我女兒很喜歡《蜀山之道》,尤其是喜歡秦影帝和小夕演的那兩個角色,我還想著和你們家小夕站一起,拍了之後拿回去給我女兒看看呢。哦,對了,等會你可得讓人和我單獨拍一張,我好拿回去給我女兒收藏。”

萬培源心裏吐槽,和小夕單獨拍一張?你經過秦二少同意了嗎?!

當然,他心裏這麽想,嘴上又是另外一種說法:“哪裏需要這麽麻煩,等會拍照的時候,你就站在楊小姐旁邊,然後讓吳導和小夕換個位置那不就行了?

這樣的話,你又能夠滿足楊小姐的心願,又可以和小夕合照,拿回去還不會引得嫂子生氣,你說這是不是三全其美的事兒?”

王子棟一想,好像挺有道理的,自家的母老虎能不招惹還是別去扒虎毛,欣然同意了萬培源的提議。

於是大合照的時候,就變成了白小夕左邊是無用,右邊是王子棟,而楊瑾兒則站在王子棟的旁邊。

原本應該是C位的,硬生生被擠到了旁邊。

楊瑾兒心裏氣得牙癢癢,偏生還要保持微笑。

白小夕則一臉懵逼的站在最中間,搞不明白萬培源到底用了什麽本事把情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開機當天的場次安排並不多,也就是象征性的拍了兩場簡單的戲給在場的投資商們看看就收工了,第二天才算正式開始。

《謀權》的第一場戲說的是,剛剛成為皇後的容畫在禦花園碰到了還隻是貴人的巧鳳,容畫念著曾經是閨中密友,又一同進宮的情誼,就約巧月一起去小花園小憩。

巧月向來認為自己顏色出眾外加上聰慧過人,本以為進了宮也是能混得如魚得水,誰知道曾經有過幾個月相處情誼的姐妹和自己同一天入宮,她已經貴為皇後,而自己隻是個小小貴人。

所以當容畫邀請她去小花園小憩的時候,她是覺得自己被對方侮辱看輕了。

這是今天第一場戲的全部內容,一場戲在吳雍的手筆下又劃分成了四個部分。

吳雍的戲是出了名的精致細膩,這跟他拍一場戲都要分很多部分有關,隻不過今天是第一天開機,大家都想求個好兆頭,於是選擇了最簡單的一幕,也就是在禦花園相遇這一段來拍。

白小夕穿好古裝,頭上戴滿了華貴的首飾簪子,旁邊飾演丫鬟的群演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眾人一步一搖的從禦花園遠處慢慢走近。

這是白小夕第一次拍宮鬥戲,而且一演就是演皇後,然後是皇太後,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最得體,最尊貴的女人。

母儀天下這四個人不是隨便說說的,為了體現出這四個人,在接下《權謀》這部戲後,白小夕就請了一個古典禮儀和儀態的老師,專門教她關於這個朝代的一些走路姿勢和相關禮節。

當時《黑白》還沒有殺青,白小夕一邊拍戲還要一邊學習訓練相當辛苦,但是學成之後的效果也是非常喜人的。

吳雍在監視器後麵看著白小夕不管是從走路的姿勢,還是儀態來說,都端得住一個雅典,端莊,好似真的活在古代的貴族女子一般。

白小夕走近禦花園的鏡頭一次過了,然後就該拍楊瑾兒那邊。

為了配合鏡頭,白小夕一直站在較遠的地方一動不動,上身挺得筆直,一隻手搭在群演的手上,另一隻手則自然放在身前。

原本大家都以為這個鏡頭並不難,楊瑾兒也會是一次就過,但是連著拍了兩次,吳雍都顯得不是很滿意。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楊瑾兒的姿勢也挺好看的,畢竟是演了好幾部古裝劇的人了,對這方麵應該是比白小夕更熟悉才是,隻是吳雍看了幾遍,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這種也有一兩個鏡頭的戲被吳雍NG了幾次,楊瑾兒內心早就不耐煩了,雖然麵上看不出什麽,但是看她拿著手帕在麵前扇來扇去的動作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反觀在一旁搭戲的白小夕,不管是重來了幾次,隻要導演一喊開始,立刻就把姿勢擺正,也沒有和吳雍說什麽需要休息一下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