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眾人心中雖然對小珊剛才爆出來的八卦十分有興趣,但是在看到楊瑾兒這麽委屈無辜的樣子後,又覺得小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這些,不管是真是假,都有些過分了。
而且看著小珊現在如此激烈的反應,讓不少人覺得也許楊瑾兒說對了。
白小夕恐怕是真的懷孕了。
白小夕忍著腹中不斷傳來的絞痛,臉色蒼白,但是背脊挺得筆直,神色冰冷。
“小珊,給李記者打電話。”白小夕緊緊抓著小珊的手,借著她的力氣來支撐自己別倒下去,不願再別人麵前露出一點軟弱:“告訴李記者,楊老師這裏有驚天猛料要爆給他,讓他趕緊過來。”
楊瑾兒心裏一驚,強笑著說:“小夕姐,你這是在說什麽呢,這個時候怎麽可以讓記者過來……”
“你不是說我懷孕了嗎?”白小夕語氣平靜,如果不看她的臉色,一點也看不出她身體不適。隻有小珊知道,她抓著自己的手有多用力:“我現在就幫你把記者叫過來,等記者來了你便可以告訴他,說我白小夕未婚先孕,然後我會親自帶著記者去醫院。
要是我懷孕了,我就直接退出娛樂圈,並且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大眾麵前。”
楊瑾兒麵色有些僵,眼神也變得閃閃躲躲起來:“小夕姐,你看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我也是……我也是為了你好……”
“但是,如果我去了醫院,並沒有懷孕。”白小夕打斷她的話,眼睛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道:“那我要你連續三天給我登報道歉,而且還要把道歉聲明放在微博置頂半年!”
“你!”楊瑾兒沒想到白小夕會這麽說,她剛才言之鑿鑿坐實白小夕懷孕的事情,所以在這個時候才會被逼得騎虎難下。
白小夕冷笑:“怎麽了?剛才楊老師不是那麽肯定的說我懷孕了,還要給我找酸果吃?現在怎麽不敢答應了?”
楊瑾兒被白小夕的氣勢給驚得退後一步,她助理見狀趕忙扶住她,還虛張聲勢的大喊道:“白,白老師,我們瑾兒姐也是為你著想,你如此對她豈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小珊眼睛一瞪,眼見著就要噴回去,被白小夕抓這手按了按。
“為了我好?我可不知道到處造謠說我懷孕了這種事情也能說是為我好!讓自己的助理行凶傷人是為了我好?沒想到楊老師關心人的方式這麽獨特!”
“我什麽時候讓自己的助理行凶傷人了?”楊瑾兒一聽到這個就不幹了,出聲反駁。
白小夕指了指額頭紅腫的地方:“怎麽?楊老師是不想承認了?整個劇組的人都看到我額頭的傷口是你助理造成的。
助理是你的人,大庭廣眾之下傷人如果不是有你的授意,她一個小小的助理怎麽敢這麽做?怎麽敢撲上來打人?!”
“你,你血口噴人!”楊瑾兒沒想到白小夕平日裏看著文文靜靜的,在關鍵時刻露出的獠牙會這麽尖銳。
白小夕淡笑一下,但是說出口的話越發咄咄逼人:“我血口噴人還是楊老師準備顛倒黑白?我這額頭的傷是怎麽造成的,大家都看到的,這麽多證人看著,我怎麽血口噴人了?
而楊老師你呢?你張口閉口就是我懷孕了,證據呢?就因為我身體不適吐了,你就一口咬定我懷孕了?那一些男士暈車的時候不也會吐,你是不是也要說他們懷孕了?!”
白小夕這個比喻一出口,周圍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原本大概被楊瑾兒帶歪的思路也跟隨這個並不太恰當的比喻回了正規。
是啊,嘔吐的原因有很多,不能別人一吐就說人家是懷孕了吧,這對一個未婚女性是多大的汙蔑啊!
楊瑾兒臉色青白交錯,渾身顫抖得不成樣子,最後直接捂著臉哭了起來。
“小夕姐,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是這麽看我的。我,我,我也是關心你,不是故意的。你怎麽……你怎麽……”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說不完成,看上去可憐極了。
再反觀白小夕,十分淡然,而且身板挺得筆直,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又要編造出什麽白小夕欺負楊瑾兒之類的謠言。
白小夕可不吃這一套,她現在越來越不舒服,隻想趕緊把這個女人解決了,然後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所以嘴上越來越不留情。
“那我真要謝謝楊老師的關心了,隻不過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楊老師,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公然捏造謠言,損害了當事人的名譽和人格,你這樣的行為已經夠得上犯罪,我想誹謗罪,楊老師應該是聽過的吧?”
白小夕說了這麽一長串,其實楊瑾兒光顧著演哭戲了,哪裏有注意去聽。隻是在白小夕說夠得上犯罪的時候抬起頭,一臉愕然:“你說什麽?”
“是沒聽懂嗎?”白小夕諷刺一笑:“沒關係,我想我的律師很樂意給楊老師好好科普一下什麽是誹謗罪。楊老師有什麽委屈,到時候直接和我的律師說就行了。”
說完以後,她不耐煩繼續和楊瑾兒糾纏下去,她轉向一直沒說話的吳雍,客氣道:“吳導,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吳雍在一旁看了半天,心裏跟明鏡似的,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楊瑾兒,又回過頭看看白小夕,這才注意到在寒冬臘月的天,白小夕竟然滿頭大汗。
他心裏一驚,知道白小夕是真的不太好,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大叫道:“你看你都難受成什麽樣子了?還回去幹什麽?趕緊去醫院!人呢?都死了嗎?也不知道多來個人扶著!”
白小夕勉強笑了笑,膝蓋一軟跌倒在地。
她並沒有暈過去,隻是疼得沒辦法再支持自己的身體。
所以當兩個小時後,秦懷瑾坐著私人飛機趕過來的時候,白小夕正躺在醫院的病**玩貪吃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