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有一部作品肯定是不夠的,至少不夠完全刷新大眾對她以前不好的印象。
《黑白》和《權謀》都還處於後期製作,最起碼都要等到下半年的時候才能出片花,這也導致萬培源就算想要用實力去打臉,一時半會也拿不出更多的素材來進行公關。
而且,就算這一次可以利用公關把這些壓下去,可要是不找到一個最終解決辦法,這種事情遲早會卷土重來的。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白小夕的電話響了。
當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白小夕明顯愣住了。
手機屏幕上麵跳動著的字節,是一個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過的名字。
雲姐。
白小夕不自覺地看了秦懷瑾一眼,對方衝她笑了笑,表示萬事有他。
“喂,雲姐?”
“小夕。”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去讓白小夕有些黯然。
“嗯,是我,雲姐好久不見,你有什麽事情嗎?”
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也因為許久沒有聯係而產生了疏離感。
“我看了這幾天的微博,我現在有件事情想要和你的經紀人溝通一下,他和你在一起的嗎?”
白小夕下意識的看了萬培源一眼,眼中充滿了詫異。
“在一起的,我開外放可以嗎?”
“可以,如果你的公關團隊也在會更好。”
先不說柳雲很少用這樣嚴肅的語氣說話,單單說她突然打電話過來,白小夕也覺得事情恐怕不簡單,所以她招了招手,讓萬培源和李萍都聚攏過來,然後手機點了外放。
“小夕,你聽我說,這次的事情絕非偶然,你還記得兩年前那次的事情嗎?那時候的情況和現在一模一樣。
當時沈清歌的造型隻是被一些原著粉質疑,但那時候粉絲們大部分都是比較理智的,說等到最終的定妝照出來的時候再下定論。
可是小夕進組沒多久,事態就突然惡化起來,先是出了惡搞的圖片,接著還有惡搞動圖,再然後就如同病毒一樣一夜之間擴散到全網。”
“我現在就擔心一件事。”柳雲深吸了口氣:“當年會有出那些表情包是因為片場路透的照片,他們把那些照片進行了加工,雖然現在沒有路透照片,但是有小夕試鏡的視頻...”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李萍咒罵了一聲,臉色十分差。
“你說晚了,惡搞的視頻已經出來了。”
白小夕接過李萍的平板,就見原本她的沒有任何配音的試鏡視頻,此時被人加上了強烈的電音,把一個原本非常悲戚的場景變成了搞笑,並且還加了不少字幕,惡搞外加人身攻擊。
視頻隻看了及描寫,秦懷瑾就把平板拿過來關掉了視頻,臉色陰沉。
他把平板遞給李萍,對萬培源道:“處理一下。”
他這個處理的意思是,讓萬培源把這個視頻壓下來,並且查清楚視頻是誰製作出來的。
萬培源點頭表示明白,接著秦懷瑾對電話裏的柳雲道:“你好,我是秦懷瑾,能否具體說說當時的情況?”
秦懷瑾的突然出現,明顯讓電話那頭的柳雲震撼到有些懵逼,她結結巴巴了半天“秦”才算是吧舌頭給捋直了。
“秦,秦,秦,秦影帝!啊,不是,秦,秦先生!你好,你好。”
柳雲這樣的反應,讓秦懷瑾想起了剛和白小夕認識的那段時間,她也是要“秦”個好久才能把話說出來,他笑著捏了捏白小夕的臉,眼中情意綿綿。
白小夕心裏的陰霾在這一瞬間被秦懷瑾的小動作驅散了不少,便也回了他一個笑容。
萬培源和李萍絕望的對視一眼,這都什麽時候了,這兩個人還可以隨處撒狗糧?
“好,好的。那個事情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以為是因為造型犯了眾怒,但是後麵我們才發現了貓膩。
每次這個話題看著要沉寂下去的時候,就會被人重新提出來炒作頂上熱搜,而且傳播的範圍很廣,要是說背後沒有推手我肯定不信的。
而且這個事情發展到後麵被帶節奏的感覺就越加強烈,甚至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隻要有人為小夕說兩句話,就會被群而攻之。
以至於到後麵根本沒人敢違白小夕說話,整個網上也就隻剩下對白小夕的辱罵和批判了。”
柳雲說的這些事情,有些白小夕是知道的,有些卻不知道,比如說背後有推手在炒作,她就從來沒有聽柳雲說起過。
“你以前怎麽不給我說這些?”白小夕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怎麽和你說這些啊?”柳雲苦笑了一下:“事情一開始明明是可以控製住的,結果因為公司和團隊的反應太慢,結果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我怎麽和你說得出口?
而且那時候你精神狀態也不好,拍戲的時候更是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我哄著你睡覺都來不及,還怎麽和你說這些添堵。”
“可到底是誰要對付我?”兩年前她也不過是個新人而已,是誰會如此不惜代價的對付她?
“這個事情我後麵也去查過,但是收獲不大,隻知道對方背景挺深的,來頭很大。”
柳雲這麽說,白小夕更加不解了,她有些迷茫的看著秦懷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秦懷瑾把人攬到自己懷裏,輕聲安慰:“不要怕,有我在。”
接著他又揚聲道:“柳小姐,很感謝你的這番提醒。接下來我會讓小夕的經紀人和你保持聯係,如果你那邊有什麽消息或者是線索,請務必告訴我們。”
“好的好的。”柳雲沒想到秦懷瑾會如此客氣的和她說話,有些受寵若驚:“事關小夕,我一定會的。”
白小夕聽到這句話,心情十分複雜。
雲姐曾經一心一意的為她好,也曾在最重要的關頭背叛她,然後到現在,又因為她的事兒憂心忡忡。
她咬了咬咬唇瓣,低聲說了句:“謝謝姐。”
自從兩個人鬧翻以後,她們兩個人基本就沒了聯係,更別說像這樣喊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