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快步走到白小夕身邊,牽起她的小手輕聲道:“醫生不是說手被凍傷了嗎?怎麽還亂動?疼不疼?”

劉文玲傻眼了,她淚眼模糊的尖角道:“秦懷瑾!你到底有沒有看到?!被打的那個人是我!是我!不是白小夕!我才是被打得那個人!

從小到大我爸都沒有對我動過手,她竟然打我!她打我就算了,她,她竟然還推我!她這是想要謀殺我啊!”

白小夕抽回手,蹲下身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道:“我打你怎麽了?我今天要打的就是你!”

劉文玲被白小夕這冰冷的眼神給嚇到了,不斷拚命後退,然而手腕被白小夕給抓在手裏,她動彈不得。

“白小夕,你放開我!我……我要告訴我爸,你在他的劇組裏還敢打我!我……我……我要報警!你毆打他人,我要報警!”劉文玲從小到大哪裏被人這樣對待過。

此時她是又氣又怕,偏偏房間裏的幾個人對於白小夕這樣的行為無動於衷,沒有一個人幫著她!

白小夕靠近她,手中越來越用力,聲音冰冷:“劉文玲,第一個耳光我是替阿瑾打的,你要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傷了他。

你知不知道我在看到他受傷的那一刻是什麽想法?我想殺了你,把你千刀萬剮,阿瑾有多痛我就想十倍百倍的還你身上!

第二個耳光我是替劉導打的,他輝煌一生,榮耀一生,唯一的敗筆就是生了你這麽個弱智女兒。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做事還這麽的衝動,沒腦子,不顧後果,養你真的還不如養條狗!”

劉文玲被她這麽一長串連打帶罵的話給鎮住了,她沒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很好說話的白小夕狠起來竟然是這麽個樣子。

“白,白小夕!你,你在這裏胡說什麽!”劉文玲尖叫著掙紮,隻不過一晚上沒睡覺,早上又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剛才又被白小夕狠狠打了兩個耳光,把力氣也哭得差不多了,哪裏掙脫得了白小夕。

情急之下,她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去抓白小夕的頭發,結果才揚起來就被秦懷瑾給抓住了。

秦懷瑾一隻手製住她,一隻手護著白小夕退後了兩步,讓她到了安全位置才狠狠甩開劉文玲的手腕。

“劉小姐。”秦懷瑾一邊輕輕幫白小夕揉著手,一邊冷聲道:“我是不是該去問問劉導你的家教就如此?隨隨便便動手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劉文玲瞪大眼睛,感覺都要氣吐血了。

“我隨隨便便動手?”她尖聲道:“秦懷瑾,你說我隨隨便便動手?!白小夕打了我難道你沒看到嗎?我這是反擊,是正當防衛!”

“寶寶打你也不過是在反擊,也是正當防衛。”秦懷瑾聲音溫和,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就像平日裏與人說話那般,溫和,儒雅,可是他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卻讓劉文玲感到膽寒。

“劉小姐,你應該慶幸,今天早上那一壺水是潑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寶寶的身上。不然的話,哪怕寶寶隻是燙紅了一丁點,受了一丁點的傷,你現在也不能完好的出現在這裏了。”

劉文玲渾身僵硬,她臉頰紅腫起來,眼淚流了一臉,頭發亂糟糟的,看起來像個瘋婆子一般:“你……你什麽意思?”

秦懷瑾示意白小夕在一旁坐下,他則慢慢彎下腰,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眼神裏不斷翻滾的風暴,讓人看一眼便為之膽寒。

“你應該慶幸我及時趕到,你也該慶幸寶寶隻是給了你兩巴掌。事實上,就算寶寶真的想要殺了你,我也有辦法為她善後,並且不會讓她因為這個事情受到一丁半點的影響。”

“不……我……我不信,我不信!秦懷瑾,你不要嚇我,我不信,我要報警!”劉文玲掙紮著從地上起來,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房間。

她嘴上雖然說著不信,但是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然後她才衝到門口,就看到萬培源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劉小姐,這話不是還沒有說完嘛?你這是急著要去哪兒啊?”

秦懷瑾緩步走了過來,慢慢靠近她,語氣緩慢的在她耳邊道:“我有沒有這個能力你可以回去問問劉成剛,問問他秦家二少想要弄死一個人,是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劉文玲被接連威脅,精神徹底崩潰,尖叫一聲後不管不顧的撞開萬培源向外跑去。

就在劉文玲被秦懷瑾威脅的當天晚上,就聽說劉成剛連夜帶著她飛回了加州國。

就在收到劉成剛帶著劉文玲回加州國的當天晚上,萬培源十分無語的看著秦懷瑾和白小夕兩個人牽著小手互相安慰。

“阿瑾,你手還疼不疼?還難不難受?我給阿瑾吹吹,痛痛飛走。”白小夕此時正在給秦懷瑾換藥,一副心疼壞了的樣子。

“寶寶乖,我不疼了,不要擔心。”秦懷瑾溫柔的看著她,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等秦懷瑾的藥換好後,就換成他給白小夕擦凍傷膏了。

“寶寶疼嗎?”秦懷瑾眉頭緊皺:“你怎麽這麽傻啊?那水有多冷,你才穿多少衣服?要是被凍壞了怎麽辦?”

白小夕傻乎乎的咧嘴一笑:“我也沒想那麽多,就想著要給阿瑾處理一下嘛,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萬培源在一旁看著畫麵越來越瞎狗眼,趕緊幹咳兩聲,示意兩人也注意一下。

結果秦懷瑾回頭,就用一副‘你怎麽還在這裏’的表情看著他,氣得萬培源差點掀了桌子扔他臉上。

“劉成剛把劉文玲帶回加州國了。”

“走得這麽快?”秦懷瑾還有些驚訝。

萬培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人一打一恐嚇的,差點把人閨女給整得精神分裂,還不走怕是要把命都給丟了。”

“那是她咎由自取。”秦懷瑾不甚在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