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小夕的回報這麽實在,要包了五十個粉絲的來回機票,酒店住宿,還有吃食,現在竟然還要包個大巴車帶人家逛京都……
萬培源後來看到賬單的時候,真心誠意的對秦懷瑾發文:“你老婆這麽敗家,你知道嗎?”
秦懷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就算敗家了?”
萬培源:“.……”
對不起,他忘了秦家是華國首富,更忘了站在麵前的是秦家二公子,而被他控訴的那個人是秦家二少的寶貝心肝,萬惡的資本主義,他恨!
粉絲們自然是不知道白小夕的這些安排的,她們隻知道,自從收到見麵會邀請函後,那驚喜就是一波接著一波沒有斷過。
先是說來回路費給報賬,然後又說吃住給報賬,結果到了京都後,工作人員安排她們上了大巴,發現大巴上等著的導遊竟然是白小夕本人!
白小夕戴著導遊用的小黃帽,拿著車內的話筒和她們打招呼:“大家好,我是白小夕,好久不見。”
這句話響起,不少粉絲當場就哭了起來。
自己有喜歡的偶像是一件很奇妙且幸福的事情。
看著她成長,陪著她走過低估,再次見證她的成功,祝願她幸福。
這些感情粉絲們並不求回報,就好似寄托了自己的夢想,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在那個人身上逐一實現,於是自己也跟著開心,跟著高興,可她們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從這裏得到過什麽。
所以,當有一天,你喜歡了很多年的那個人站在你麵前,笑著和你說好久不見時,心裏的感情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自己的付出並不是白費的,自己在意的這個人她知道你,並且在意你的想法,她和你說好久不見,而不是說初次見麵,是因為她把你當成了夥伴,當成了朋友。
比起這些精挑細選的禮物和福利,都不及白小夕一句“好久不見”來得重要。
白小夕戴著小黃帽,手上舉著一個小紅旗,臉上戴著墨鏡,身後跟著浩浩****幾十人,遠遠看去和平日裏的旅行團沒什麽區別。
隻是...除了這個旅行團的人都不去拍風景,而是對著導遊拍。
因為時間有限,白小夕隻能帶著人在故宮去逛了一圈,隻不過她不是專業的導遊,對於這些地方的解釋和專業的比起來還是不行,所以在遊覽的過程中,時不時說幾個自己在拍《權謀》時的小趣事。
粉絲們倒也聽得津津有味,回去之後不少人都寫了長篇遊記,惹得自家沒來成的粉絲和別家粉絲的嫉妒。
畢竟能讓自己偶像做導遊,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晚餐是在白小夕給粉絲訂的酒店裏吃的,白小夕訂了一個小型宴會廳,開了六桌。
經過一天的相處,粉絲們和白小夕相處也自然不少,不再像剛見麵那樣,動不動就要激動得落淚。
坐在白小夕旁邊的是粉絲會的會長,還有一個是微博上國際後援會的副會長,
下午的時候,白小夕和她們混熟了,就知道這兩個姑娘一個的ID叫,小夕的小朵朵,另一個則是叫大小姐駕到。
這兩個ID她都很眼熟,經常在她微博評論裏看到,同時網上不少的安利視頻也是出自二人之手。
隻不過她一直以為大小姐駕到是後援會會長,沒想到竟然是副會長。
她有些好奇的問:“大小姐,你是副會長?那會長是誰?”
大小姐駕到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妹子,聽到白小夕這麽叫她,頓時羞紅了臉,連忙擺手道:“你,你叫我小果就好啦。”
白小夕笑了,從善如流道:“那小果,我之前還以為你是會長來著。”
小果搖頭:“不是的,我們會長ID叫小島之情,我們都叫他情哥。”
“哥?”白小夕沒想到自己後援會的會長竟然會是男生,畢竟她的粉絲很大一部分都是女孩子:“他是男生呀?”
“是啊!是啊!”坐在小果旁邊的妹子十分活潑,ID叫夕陽夕下,也是白小夕微博的活躍戶。
“微博上的後援會就是他建立起來的,好像是在《真假千金》播出的時候建立的,隻不過他平時很少在群裏聊天,但是他微博裏全是小夕你的消息。”
“是呀,情哥很少在群裏說話,但是一說話就驚人,他每次發布的消息和行程都超級準確,所以我們都願意聽他的。”
“之前小夕你被人黑的時候,還是情哥組織我們去反擊的呢。”
白小夕聽著,這個小島之情應該是自己的死忠粉,而且還是後援會會長,怎麽沒有聽萬哥和小珊說起過呢?
“那他這次怎麽沒有來?應該有邀請他才對呀。”
“我們也問過他這次會不會來參加見麵會,但是他工作好像很忙,讓我們好好玩,說小夕肯定會好好招待我們的。”
“我們還問過情哥,他是不是工作人員,每次說你行程都很準。他說不算是,隻是特別喜歡小夕的人。”
“我本來還以為他是小夕的助理或者經紀人之類的呢,畢竟有明星會讓自己的工作人員假裝大粉然後來控製粉絲!”
“哇?真的嗎?誰啊?”
“就是那個呀,超喜歡演偶像劇那個...”
粉絲們七嘴八舌的向白小夕貢獻著她們知道的情報,說到後麵話題就歪了,隻不過白小夕已經沒有心思聽下去了。
她心跳加速,粉絲們剛才給的那些消息在她腦海裏回**。
ID叫小島之情。
是個男的。
是在《真假千金》的時候建立的後援會。
對她的行程了如指掌,卻說不是工作人員。
沒有來參加見麵會。
首先,她能肯定,這絕對不是萬哥安排的人,如果是萬哥安排的人,萬哥肯定會告訴她的。
一係列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人……
白小夕心髒狂跳,那個名字在心裏呼之欲出。
……
秦懷瑾今天有一場夜戲,等到下戲的時候都差不多淩晨了。
他疲憊的換下戲服,在休息室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