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阿爾米島因為白小夕和湛劍的失蹤而變得喧鬧起來,原本兩人失蹤沒有超過四十八小時,警局是不會立案的。

文常穀他們沒辦法,隻能自己開車去找,一直到早上六點過的時候,警局那邊突然給他們打了電話過來,說他們接到上級的通知,要求他們無條件協助找人。

文常穀心裏這才鬆了一點,知道是秦家介入了。

萬培源和周君也在秦懷瑾上飛機後兩個小時也帶著私人醫生和保鏢飛往阿爾米島,秦修遠讓周君跟著過去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不顧一切,不計較代價方法和手段,找到白小夕,並且把她和秦懷瑾安全的帶回國。

當地時間中午十一點過的時候,阿爾米島警局總算是在街道的監控中鎖定了嫌疑車輛,並且尋出車輛的行駛方向,是朝著阿爾米島西北方向駛去。

“如果他們是從淩晨三點過開始出發,中途一直沒有停過的話,現在最少都在幾百公裏以外的地方了。”

說話的是當地警局的局長,他不知道這幾個黑頭發黃皮膚的東方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地位,但是他卻知道這幾個人大有來頭。

早上那通電話是從他們最高警務處辦公室直接打過來的,要求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把失蹤的人給找出來。

尤其是那個失蹤的東方姑娘。

“幾百公裏?!”文常穀知道秦懷瑾已經在過來的路上,最多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能到這裏,可問題是白小夕還能不能等那一兩個小時。

“你們的直升機呢?動用直升機去追啊!”

警局局長自稱卡洛,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他看著一臉著急的文常穀,攤了攤手:“抱歉,我們這裏隻是一個小警局,所以並沒有……”

他話還沒有說完,外麵就傳來了螺旋槳巨大的聲響,有個二十來歲的年輕警察跌跌撞撞跑進來,臉上充滿了驚訝:“我的天啊,卡洛警長,外麵來了三架直升機,三架!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裏到直升機,這是在拍電影嗎?”

卡洛和文常穀等人跑出去,果然就看到一輛直升機緩緩降落到不遠處的空地上,而剩下兩架在他們頭頂上空盤旋著,沒有要降落的意思。

從降落的直升機上下來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他穿著一身筆挺西裝,小跑著過來和文常穀握了握手:“你好,文先生。我是奉了秦先生的命令過來協助你們搜尋的,請問現在是否查到白小姐被帶往什麽方向了嗎?”

“嗯,警局的人說好像是往西北方向去了。”

對方點頭,隨後用對講機簡單的交代了幾句,盤旋在頭頂的兩架直升機掉頭朝著西北方向追去,而原本已經降落的直升機也重新開始旋轉起螺旋槳,片刻之後升空尾隨而去。

“二少爺會在一個小時後到達阿爾米島,在這之前我將全權負責營救白小姐的事宜。”來人一邊說,一邊把名片遞上:“幸會,我是從總局過來的歇米爾*庫克探員。”

文常穀不是這裏的人,所以不清楚這個名字,但是一旁的卡洛警長卻要嚇得暈過去了。

這是他們北美洲最有名的探長,歇米爾*庫克!

他竟然親自過來負責這一起失蹤不到十個小時的案件!

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阿爾米島當地時間一點,秦懷瑾總算是踏上了這片土地。

此時,距離白小夕失蹤有差不多九個小時了。

秦懷瑾從私人飛機下來後,就直接上了另一輛一直等候在這裏的直升飛機,他一上去,就有人跟他匯報最新的調查進度。

“目前我們已經成功鎖定嫌疑車輛的位置,有八成的把握白小姐和湛先生都在車上。先過去的三架直升機上都配備得有持槍特警和醫生,一定可以把白小姐安全帶回來的。”

“其他的我不管,我隻要白小夕安然無恙,你明白嗎?”

秦懷瑾臉色陰沉,平日裏微微上揚的唇角此時崩得緊緊的,眼中醞釀著駭人的風暴。

“我隻要求她平安,不惜一切代價,聽清楚了嗎?”

一旁匯報的人,明明是個身高快一米九的壯漢,比秦懷瑾還要高一點點,此時對上秦懷瑾的眼睛,卻忍不住膽寒,背上甚至出了細微的冷汗。

“是的,我們已經給所有人多次強調過,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都要以白小姐的安危為主要任務……”

刺耳的衛生電話鈴聲打斷了匯報人的保證,秦懷瑾死死盯著衛星電話,他想要自己去接,卻發現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心跳速度快得似乎要把胸口炸裂。

他深吸一口氣,平穩自己的心緒,沙啞著聲音道:“接。”

一旁的人哪裏還敢耽擱,趕緊接起電話,聽了幾秒之後,他就驚叫起來。

“找到人了?!”

聽到他的驚叫,秦懷瑾幾乎是一把把衛星電話搶了過來,動作激烈到差點把電話從機壁上拆下來。

“我是秦懷瑾,把事情說清楚。”

對方簡單匯報了一下發現點的方位,秦家的私人機場位置剛好就在阿爾米島西北方向,而且距離對方匯報的位置十分近。

原本正全速往酒店所在小鎮趕往的直升機,十分利落的在空中掉了頭,朝著發現點奔去。

阿爾米島當地時間下午十二點五十,秦懷瑾距離白小夕還有十分鍾的航程,此時白小夕和湛劍遭遇了私生飯瘋狂追擊。

阿爾米島當地時間下午一點十五分,幾個私生飯的車因為逆向行駛,為了躲避前方而來的卡車,直接一頭撞向了湛劍所駕駛的汽車,湛劍為了躲開她們,撞上了路邊的護欄。

阿爾米島當地時間,下午一點三十分,秦懷瑾所坐的直升機抵達事故發生現場。

秦懷瑾從直升機上下來,當腳落地的那一刻,他踉蹌了一下,入目是鮮紅一片。

他從來沒覺得短短的幾百米距離是如此遙遠,好像不管怎麽走,他都無法走到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