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你這個猜測給我打開了一個新思路,我想,我大概知道該從誰身上查起走了。”此時萬培源甚至有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
……
在澳大利亞的拍攝結束後,秦懷瑾和白小夕一起回了華國,從拍攝到回國一個星期的時間,熊子涵自殺未遂所帶來的風波並沒有隨著時間平息。
處於風暴正中間的熊子涵一直沒有露過麵,也沒有在網上發表過任何的意見。
這幾天的時間裏,萬培源也沒有閑著,著手調查了不少事情。
“劉文建的確是嗑藥了,而且他不止是嗑藥,還拉皮條。”萬培源,李萍,秦懷瑾和白小夕此時坐在客廳,桌子上放著幾張調查資料和結果。
“他以前雖然也拉皮條,但是做得也比較隱晦,沒有現在這樣猖狂。最多也就是帶著一些新人或者是小模特之類的去參加一些飯局。
現在他可是堂而皇之的在自家別墅搞特殊派對,把那些急於成名的小明星小模特們騙到別墅區,然後再邀請圈子裏和他有著共同愛好的人在別墅裏嗑藥,亂搞。”
說著,萬培源從桌子上拿起一張寫滿了名字的紙張推到秦懷瑾麵前,手指指著其中一行:“這裏麵,也包括了熊子涵。”
秦懷瑾拿過紙張一目十行,絕大部分都是不認識的名字,估計都是一些沒什麽人氣的小明星或者小模特,熊子涵的名字夾雜在這些人名字裏特別的顯眼。
“熊子涵最近怎麽樣?”秦懷瑾問。
“她最近倒是挺安靜的,一直住在醫院。隻不過有件事情我調查清楚了,她當時的確是自殺,但是隻吃了幾顆安眠藥,和割破了一點手腕上的皮而已。”
“這麽說,傳聞她入院當天就被送進搶救室進入治療,也是假的?”
“不,這個是真的。”萬培源說道這裏,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她的確是被送去搶救了,但原因並不是因為自殺。”
秦懷瑾和白小夕都盯著萬培源,等著他繼續說下去,一旁的李萍卻沒有那麽好的耐性了,隨手拿起一旁的抱枕就扔了過去:“趕緊說,你賣什麽關子呢!”
萬培源舉起雙手表示投向:“行行行,我說,大姐你就不能溫柔點?熊子涵入院是原因是因為下體嚴重撕裂。”
他的話讓在場兩位女性都愣住了,秦懷瑾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萬培源,似乎是嫌棄他說的這個話髒了他寶寶的耳朵。
李萍愣了一陣子後,感歎一聲:“沒看出來啊,熊子涵平時看起來也是乖乖巧巧一個人,沒想到玩起來竟然……這麽的豪放啊。”
“隻有這些嗎?”秦懷瑾勾了勾唇角,眼中充滿了厭惡:“她不是和劉文建走得很近?不是也參加了那特殊派對的?”
萬培源笑了:“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秦懷瑾背靠著沙發,一隻手攬著白小夕,一隻手隨意的放在自己膝蓋上。
“去查一下,她入院是因為自殺,還是因為**,又或者是...嗑藥過量。”
……
幾天之後,萬培源那邊傳來了消息。
果然,就像他們想的那樣,熊子涵在劉文建的教唆之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並且還染上癮。這幾個月她還是劉文建特殊派對上的常客,因此也認識了不少圈內外的大佬,老板。
“接下來呢?要把這些調查公開出去嗎?”萬培源問。
經過這幾天的調查,他手上掌握了不少劉文建和熊子涵嗑藥的證據,並且他隨時能夠把這些消息放出去麵向大眾。
這樣不僅可以證明秦懷瑾和白小夕的清白,而且熊子涵和劉文建也算是徹底完蛋了。
秦懷瑾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他閉著眼睛想了想,沉吟道:“寶寶,可能你還要再委屈幾天才行,可以嗎?”
白小夕聽言,就知道秦懷瑾心中有了計劃,因此她笑了笑,不在乎的說道:“沒關係啊,阿瑾想怎麽做都可以。”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秦懷瑾也跟著笑了一下:“那我們就先不把這些事情公布出去,再等一等。”
“還等什麽?”萬培源十分的不解。
秦懷瑾挑唇一笑,神色中盡是冰冷:“等那大老鼠自己跑出來。”
熊子涵自殺風波的第二個星期,白小夕按照工作行程進入了新電影的開機儀式。
因為目前也算是特殊時期,這次開機儀式萬培源也陪同一起,一個是方便保護白小夕,另一個就是雖然之前也明確表示過,在記者會之前不會回答任何關於熊子涵自殺的問題。
但是,就是怕有那些智商二百五的記者無視規定硬要追著問,萬培源在的話也可以擋一下。
新電影《血霧迷途》是一部商業片,白小夕在裏麵飾演女主角,是一個男人婆氣質的女偵探。
這是她第一次飾演這種言行舉止或者是穿衣風格都比較男人向的角色,這對白小夕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為了更好的表現出這個角色,在米國那段時間,白小夕每天跟在白瀟然屁股後麵轉悠,每天用一種打量,探究,認真的目光盯著她哥,搞得白瀟然莫名起雞皮疙瘩。
後來白瀟然實在是忍不住問白小夕到底在幹什麽,白小夕說:“我正在觀察一個粗魯男人的一天。”
“???”白瀟然咬牙切齒的問秦懷瑾:“你什麽時候才把這個煩人精給帶走?不然我怕我哪天控製不住自己,失手給她打死了。”
秦懷瑾:“……”
在《血霧迷途》開機儀式的記者會上,白小夕還見到了一個她印象比較深刻的身影。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她那小小的身板。
就是那次在某個商業活動遇到的小記者,廖小燕。
在記者會結束後,劇組準備了一些茶水點心來招待各路記者來賓,白小夕正在甜品區望梅止渴的時候,萬培源和導演打完招呼過來碰碰她。
“那個記者。”萬培源朝著某個方向抬了抬下巴:“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