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吉麗娜那天下午和我們起了這麽大的衝突,阿瑾怎麽可能什麽也不做呢。”
“寶寶,我對付安吉麗娜不是因為她和我們起了衝突。”秦懷瑾糾正白小夕的用詞:“而是因為她讓寶寶受到了侮辱,受到了委屈,這是我無法容忍的事情。”
不管是誰,隻要傷害了白小夕,他就該為之承擔相應的代價。
更何況,她不是自覺的高人一等,罵亞洲人是黃皮猴子麽?那就讓她看看,誰才是低賤到塵埃的那個人。
白小夕不知道秦懷瑾心裏的念頭,她無憂無慮的抱著秦懷瑾傻笑:“我知道的,所以我最最最喜歡孩子他爸了!”
“我也最最最喜歡孩子他媽了。”秦懷瑾和她頭低著頭,低聲道。
一上午,白小夕陪著秦懷瑾去了片場,做了一次安靜的圍觀群眾。
片場的人都知道她是秦懷瑾的妻子,兩個人感情更是如膠似漆,好得不得了,平日裏總是客氣禮貌卻又帶著疏離的秦懷瑾,隻有在提到自己妻子的時候,才會露出溫暖的笑容。
早在他義正言辭拒絕安吉麗娜勾引的時候,劇組裏大部分的女性員工就十分好奇,秦懷瑾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麽用的人,能夠讓他一點麵子也不給性感女郎,把她拒之門外。
今天看到真人之後,有不少人都覺得意外。
畢竟,秦懷瑾的容貌實在是驚為天人,想來他的妻子也定是什麽不一般的存在,但是白小夕的顏值不管是在歐美還是在華國,都隻能說是在平均水平線上麵一點,但是要說到令人驚豔,那還達不到。
但是她似乎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人隻是看著就會覺得舒服,正所謂眼角眉梢都帶著秀氣,大概就是說的白小夕這種人。
詹姆斯導演看到白小夕的時候明顯也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是這麽一個人牢牢抓緊了秦懷瑾的心。
“詹姆斯,我很感謝你這麽欣賞我的妻子,但是你再這麽看著她,我會生氣的。”秦懷瑾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同時用充滿了占有欲的動作,摟住白小夕的腰。
白小夕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和詹姆斯握了一下。
“你好,詹姆斯,我叫白小夕,是qin的妻子,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詹姆斯是個快七十歲的小老頭,但是精神十分好,上工的時候比一些年輕人還要精神。
他笑著打趣:“總算是見到了qin的女神,他現在一放假就立刻出劇組,和我之前聽說過的qin完全不一樣。”
白小夕笑了笑,好奇的問道:“那詹姆斯你以前聽說的阿瑾是什麽樣的?”
“他們對qin的評價,是說這個人是工作狂,戲瘋子,恨不得一天二十三個小時都在工作的神經病。”詹姆斯聳了聳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劇組讓他感到了疲憊,他現在每天隻想著放假。”
“嘿,詹姆斯,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對我拍的每個鏡頭都是很滿意的。”秦懷瑾微微眯眼,接了話頭,不讓詹姆斯在自己老婆麵前詆毀他的職業形象。
“好吧好吧,這一點我是無法否認的。”詹姆斯大笑:“雖然他現在是一個徹頭徹底的老婆奴,但同時,他依舊是一個非常棒的演員,是我拍戲這麽幾十年來,見到過最棒的演員之一。”
白小夕笑著接了話:“這一點我沒辦法認同了,對於我來說,阿瑾就是最棒的演員,沒有之一。”
詹姆斯略顯頭疼的扶額:“好吧,是我的錯,我就不該在一堆恩愛夫妻麵前誇其中一個,這樣的結局隻會讓你們聯手欺負我一個老頭子,讓我深刻感受到你們夫妻對我這個孤家寡人深深的惡意。”
要是萬培源在這裏,他估計會給詹姆斯一個大大的擁抱,感歎一句,戰友啊!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天,就看到大兜拿著秦懷瑾的電話走了過來。
“瑾哥,電話。”
秦懷瑾看了一眼,對白小夕柔聲道:“寶寶我接個電話,你去那邊坐著休息會,我等會就回來。”
白小夕乖巧的點了點頭,十分聽話的和小兜去一旁坐著休息。
等白小夕和詹姆斯離開後,秦懷瑾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
“喂,我是秦懷瑾。”
電話那邊恭敬的說著話,秦懷瑾原本冷凝的神色也慢慢起了變化,看起來似乎是有些驚訝。
“所以,這是歪打正著了嗎?”秦懷瑾笑了一聲,隻不過眼中卻沒多少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再幫她一把,把這個火燒得更旺吧。”
秦懷瑾掛斷了電話,很快,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是雅各布打來的。
“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個小夕了。”雅各布聲音帶著笑意,似乎很是愉悅。
“如果你指的是那個事情,的確,我剛才知道了。”秦懷瑾嘴角噙著笑,看著白小夕從休息的帳篷裏走出來,朝著他這邊張望,似乎是在看他還有沒有打電話。
秦懷瑾臉上的笑容立刻多了真誠和柔情,衝著她揮了揮手,又指了指手機,示意自己還在打電話。
白小夕站在原地也舉起手揮了揮,衝著他笑了笑,秦懷瑾立刻屏蔽了耳邊的聲音,滿心滿眼都隻剩下她的笑容。
直到電話那頭的雅各布一直沒有得到回應,還以為是信號出了問題,在電話那頭連著喊了幾聲二少,秦懷瑾這才回過神。
“抱歉,你剛才說了什麽?”
雅各布隻以為是信號的問題,那邊沒有聽到,便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剛才說,這次連上帝都幫著我們,我聽說約翰昨天秘密帶著安吉麗娜去醫院做檢查了,我們的人今天就可以拿到她的檢查結果。”
雅各布一邊說,一邊還在心裏感到小遺憾,原本還以為遇到了一個比較像樣的對手,結果根本還沒有大施拳腳,對方就已經把自己給作死了。
他難免覺得有些無趣,隻不過這樣倒也省了他們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