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正在拍戲,你有什麽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行嗎?你先放開阿什尼,你看看,這個可憐的姑娘都要被你嚇壞了。”
“當然的詹姆斯,我也很想要放開她,甚至說根本就不願意和她有任何的接觸。”安吉麗娜無辜的看向他,隻不過說出口的話卻充滿了惡意。
“要不是沒有辦法,我也不願意和她這樣肮髒種族的人類在一起,這種被神如垃圾一樣拋棄在大陸的種族,我根本不願意和她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氣。
可是我要放開她,下一秒你們就會把我按在地上,隨後就會殺掉我是吧。”
“不,我們當然不會這樣做。”詹姆斯盡量讓自己顯得耐心一些,想辦法穩住她:“你知道的,我從不說謊,安吉麗娜。”
“當然了,詹姆斯,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安吉麗娜裝模作樣的做出考慮的樣子,把針尖輕輕抵在阿什尼脖子的皮膚上。
“這樣吧,我把阿什尼放了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你們要讓qin來和她交換。”
“去你大爺的,你想都不要想!”小兜立刻從人群裏跳出來,擋在秦懷瑾麵前,怒瞪著安吉麗娜:“你把她放了,我來和你換!”
“你?”安吉麗娜輕蔑的看了小兜一眼:“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不過是和她一樣肮髒的黃皮猴子!我再說一遍,讓qin來換!”
秦懷瑾拍了拍小兜的肩膀,示意他退後:“我也是你口中的黃皮猴子。”
“不不不,qin,你和他們當然不一樣。”安吉麗娜用溫柔的神色看著他:“你和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你是特殊的存在。”
“是這樣嗎?”秦懷瑾神色淡淡,不動聲色的朝著懸崖邊上退了一步:“隻不過,你的這種特殊,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安吉麗娜神色一滯,原本有點清醒的眼神再次變得瘋狂起來:“不,你不準說我惡心!你不能這麽說我!”
她尖叫著,拿著針筒的手用力朝著阿什尼皮膚上壓去,那一小塊皮膚已經被針頭戳出了一個小坑,隻需要再用力一點點,就會刺穿皮膚,阿什尼嚇得哭出了聲,淚流滿麵的哀求著秦懷瑾。
“救救我……qin……你和她換吧……求求你……救我……”
詹姆斯緊皺著眉頭大喊一聲:“阿什尼!”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阿什尼歇斯底裏的哭喊著:“你們剛才也聽到了,安吉麗娜她…她有艾/滋/病啊!
這個針筒裏麵是她的血液,是有艾/滋/病的血液!我不想死有錯嗎?!得罪她的人又不是我…qin……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
一眾人都很矛盾,都想要把阿什尼救下來,又覺得用秦懷瑾去換阿什尼很不公平,阿什尼是無辜的,難道秦懷瑾就不是了嗎?
“安吉麗娜,我們可以再談談的,不是嗎?”詹姆斯仍舊沒有放棄,試圖勸阻安吉麗娜。
安吉麗娜不再說話,手中開始用力,阿什尼的脖子一開始冒出細細的小血珠。
要是在平日裏,這點傷根本算不得什麽,可是現在安吉麗娜手中的針筒裝滿了她的血液,針頭肯定是被汙染了的。
要是運氣不好,說不準在針頭刺破皮膚的那一刻,病毒已經順著血液進入了阿什尼的身體。
氣氛一時間緊繃到了極點,阿什尼也沒哭了,她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隻怕情緒太過激動或者因為自己的動作太大,導致血液循環過快,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她死死盯著秦懷瑾,嘴巴無聲的一張一合,哀求著他。
“即使我和阿什尼交換,難道你覺得你能挾持住我?”秦懷瑾看著她。
安吉利笑了笑:“不,我相信你肯定會乖乖聽話的,因為你不想死。”
說著,她又帶著阿什尼朝著秦懷瑾靠近了幾步:“你的妻子不是懷有身孕嗎?你也不想讓她孩子沒出生就變成寡婦吧?
說起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見見她,讓她親自嚐試一下這管血的滋味,我想那時候肯定很有趣。聽說艾/滋/病毒會通過母體傳到寶寶身上,嘿,隻是說說,就讓我覺得興奮呢。”
秦懷瑾一直安靜的聽著安吉麗娜說話,哪怕對方在提到白小夕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可是握著道具刀柄的手,卻了越發用力,眼中翻滾著無邊的黑暗。
“你把阿什尼放了吧,我換她。”他平靜的說著,無視了周圍的勸阻。
安吉麗娜微微揚起下巴,十分得意的說道:“你把手中那個道具扔掉,對,就是那把礙眼的刀。”
秦懷瑾依言,鬆開手,道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我現在沒有任何的武器,已經不具備任何威脅了,你把阿什尼放了。”
“你過來。”安吉利斯看著秦懷瑾,手中的勁鬆了一些:“你站到我這邊來。”
秦懷瑾朝著她們那個方向上前一步:“你先把人放了,不然我無法相信你。”
安吉麗娜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是傻子嗎?要是我把人放了,周圍的人會立刻衝過來按住我,是吧?”
“如果你是這麽認為的,那我覺得我們沒什麽好交談的了。”秦懷瑾說:“我怎麽知道,等我過去之後,你會不會出爾反爾的在阿什尼身上紮上一針?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你手上的東西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
安吉麗娜完全沒有感覺到,在不知不覺之間,主導權已經慢慢轉移到秦懷瑾那一邊,更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她隻是顯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你想要我怎麽做?你不過來就想讓我放了她?絕對不可能,還有,你要是繼續羅裏吧嗦的不過來,我馬上就弄死她!”
“ok,我過來。”秦懷瑾先是妥協,趁她有一絲鬆懈的時候再次提出一個要求:“你可以繼續保持著現在的姿勢,但是你手上的針頭是否能夠離她稍微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