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就睡覺,寶寶把眼睛閉上,我就在寶寶身邊。”秦懷瑾輕聲哄著。
“那等我睡醒了阿瑾還在嗎?”白小夕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加委屈的小眼神,看得秦懷瑾心都要碎了。
“還在。”秦懷瑾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給寶寶保證,等寶寶睡醒,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我,好不好?”
得到秦懷瑾的保證,白小夕這才閉上眼睛重新睡去。
而秦懷瑾就在一旁半跪在地上守著她,靜靜地看著她入睡。
樓下,萬培源招呼了兩位醫生,劉嬸王嬸還有小李吃了點東西,然後除了醫生和保姆回房休息之外,剩下幾個人都在客廳靜靜等著秦懷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懷瑾從樓上下來了。
他擺擺手拒絕萬培源讓他先吃點東西的提議,隻淡淡問道:“怎麽回事?”
管家站起身,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當時二少奶奶都讓我們送客自己準備上樓了,可是勞倫·克瓦斯卻不依不饒,說了一些有關於二少爺你的話,二少奶奶這才氣急攻心,讓我們把人趕出去。”
“他們強行送客的時候,我剛好帶著勞倫·克瓦斯的老婆朱利安回來,然後就看到小夕狀態不對。”想到剛才的事情,萬培源還有些心有餘悸:“我當時看她的臉色,嚇得腿都軟了,就怕她出個什麽事情,還好醫生檢查之後沒有大礙,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和你交代。”
“他們和寶寶說了我什麽?”秦懷瑾問。
“他們說二少爺在華國能有那樣的地位是靠著賣笑和哄粉絲,說二少爺沒真本事在米國是混不下去的。”管家十分耿直的把勞倫剛才說的話做了一個歸納總結:“他還拿二少爺來威脅二少奶奶,要是二少奶奶不同意借直升機,以後就讓你在米國永遠出不了頭。”
聽完管家的說,秦懷瑾麵無表情的說:“他們還說什麽了嗎?”說著,他又看向小李,聲音冷硬:“他們碰到寶寶了嗎?”
小李搖頭:“我在,他們靠近不了夫人。”
管家也趕忙說道:“二少奶奶一直沒有靠近他們,就是被這幾個人氣得不輕。”
秦懷瑾“嗯”一聲,又問萬培源:“你把那個女人帶回來幹什麽?”
萬培源沒好氣的說道:“說道這個我就生氣,小夕原本還打電話給我說,招待他們到家裏來吃晚飯,讓我把人帶過來。
我去到旅店的時候就隻見到這個女人,她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訴我勞倫和吉布魯去哪了,打電話那兩個人也不接,我就想著先把朱利安帶回來,等晚點他們回旅店了再讓人去接他們過來。哪知道,他們自己跑過來,還把小夕氣成這個樣子。”
“下午我原本也是和二少奶奶說,要不別見他們,但是二少奶奶心好,說遠來是客,而且明天他們還要和二少一起工作,招待他們也讓他們對二少有個好印象,所以才答應見他們的。
誰知道這兩個人這麽的惡心,也不知道這種素質的人是怎麽當上主持人的,我真懷疑bsb電視台台長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
管家也是一臉的憤怒,平日裏白小夕對他們這些人十分的好,從來不擺架子,讓他們做什麽事情也是客客氣氣的,所以看著白小夕被氣成這個樣子,管家又是心疼又是氣氛。
聽言,萬培源猛捶了一下沙發,怒道:“好心沒好報,簡直就是白眼狼。”
比起管家和萬培源的義憤填膺,秦懷瑾就顯得格外的冷靜。
“他們現在在哪兒?”
“被關在地下室裏。”管家如實回答。
秦懷瑾點頭,便不再說話。
萬培源知道秦懷瑾是在考慮怎麽處置那三個人,於是很貼心的說道:“我剛才已經給雅各布和修遠打了電話,修遠說明天就讓周君過來。”
讓周君過來代表了什麽,秦懷瑾和萬培源都很清楚。不管他們是要把人打死或者玩殘都沒有關係,一切都有秦修遠在後麵逗著,隻求秦懷瑾給白小夕好好出氣。
平日裏沉默寡言,基本不說話的小李,此時主動站出來說道:“我以前也學過刑訊,能製造出一些後患無窮的暗傷,但是普通醫生沒辦法檢查出來。”
對於小李的提議,秦懷瑾並沒有回答,而是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什麽,就在眾人都等著他發號施令的時候,他卻之丟下一句話:“把人看好了,明天你和管家帶朱利安回一趟旅店。”說完之後,他就起身朝樓上走去。
眾人麵麵相覷,萬培源追在後麵問道:“要怎麽處置那些人,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秦懷瑾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半張臉隱在樓梯的陰影裏,顯得神色不明。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有個此生難忘的記憶。”
……
卡爾是bsb電視台裏一個沒多少存在感的導播,這也是他工作幾年來第一次到這麽遠這麽偏僻的地方出外景。
他是知道的,吉布魯和勞倫並不是為了那個華國明星來的,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能夠去到詹姆斯新電影的片場,獲取第一手資料。
所以,當秦懷瑾的經紀人和朱利安一起回到旅店,並且告訴他,吉布魯和勞倫昨天晚上就已經去了劇組,他也隻是單純的趕到不高興和不滿自己沒有被帶上,並沒有其他的懷疑。
“他們兩個人一聲不吭的把整個團隊都拋下了,甚至都不和我們打聲招呼,實在是讓人驚訝。”卡爾語氣十分不滿的和朱利安抱怨著。
“我們可是一個電視台的人,勞倫什麽時候才能改一下他那自大狂妄的毛病?他現在不在,那原定在上午要錄製的節目還做不做了?不做的話,那下個月的節目是準備開天窗?”
“昨天是因為遇到特殊情況了。”萬培源笑著解釋:“勞倫他們昨天不是去借直升機了嗎,但是很不湊巧,直升機的主人在昨天剛好要回紐城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