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萬培源點頭應下:“對了,下個星期米國有個節目邀請你去參加,也算是給《雷霆天啟錄》年底上映做預熱,這個你別給我說不去什麽的,配合電影宣傳是你工作職責,不能推,必須過去,順便再參加幾個品牌活動,行程一共需要一個星期的樣子。”
秦懷瑾在今年三月份拍完《雷霆天啟錄》後差不多就進入了半隱退的帶娃模式,但是他身上還有代言合約沒有到期,所以該履行工作職責的時候也得去參加。
“嗯,寶寶下個星期有沒有什麽安排?”
萬培源立刻拿出自己的工作筆記本翻看起來,隨後很遺憾的看著他:“真是讓人遺憾,她有一個采訪和一個綜藝要上,隻不過都是在京都,所以你隻能孤零零的飛米國。”
秦懷瑾的《雷霆天啟錄》預計是在年底的時候上映,雖然現在才才堪堪到五月,但第一波的宣傳已經進入準備階段,萬培源說的那個節目就是在下周錄製,但是播出時間是安排在的六月,剛好可以配合第一波的宣傳預熱。
而白小夕上半年的工作重心還是在華國,主要是為她複出做準備,如果沒有意外,高山南《午夜的影子》會成為白小夕的複出之作。
“從小夕拍的這幾部電影來看,成績都是很不錯的。”萬培源說道:“《黑白》拿了獎,《故城不見君》最終票房三十五億,穩坐去年票房冠軍,你們倆還都橫掃了去年夏納,和金雞電影節的影帝影後,可以說是國內最強夫婦了。那部諜戰的票房雖然差了一些,但是卻是暑假檔上映的,成績也算不錯。”
秦懷瑾“嗯”了一聲:“她幾部電影類型都不同,《午夜的櫻子》又是一個新挑戰,而且還是日本恐怖大師親自操刀,話題熱度能起來。”
萬培源笑眯眯的點頭:“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你專心在家裏做奶爸就好,劇本你拿去給小夕看吧,我先走了。”萬培源說著站起身,剛準備抬腳走人,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要不要重新給小夕找個助理?小超不是被丟到萬象去培養了嘛,結果他也挺能幹,在那邊做得有聲有色的,手下也帶了藝人。”
“助理的事情你看著辦吧,具體要求你知道的。”
萬培源擺了擺手:“知道,不用多機靈,關鍵是要老實,肯做事。”
秦懷瑾微微點頭:“你去忙吧,周末的時候到家裏來吃飯。”
“行,我要吃海鮮大餐,特大生蠔我一個人要吃五十個那種。”萬培源趁機點菜:“還有,燉隻老母雞,我好喝雞湯。”
秦懷瑾若有所思的看著萬培源,直把他看得心虛:“你那是什麽眼神?”
“我就是在想,你為什麽要吃得這麽補?”秦懷瑾說得意味深長。
萬培源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羞辱:“怎麽了!單身狗就不可以吃補一點了嗎!生蠔不要五十了,要一百個!少一個都不行!”
秦懷瑾笑了:“作為好兄弟,我讓人給你準備兩百個。”
萬培源最終是帶著對周末兩百個生蠔的期待離開的。
秦懷瑾拿著劇本回到房間,白小夕竟然沒有睡著。
“怎麽沒睡覺?”秦懷瑾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沒有再發燒這次放心。
“不想睡了,睡得渾身都軟了。”白小夕躺在**玩手機,見秦懷瑾靠過來,十分有骨氣的轉過身,和小諾諾一樣,用屁股對著他:“你不要碰我,我還在生氣。”
秦懷瑾自知理虧,但是看她這小模樣又忍不住想笑,他隻能輕咳一聲,壓下笑意說道:“寶寶我錯了,原諒我吧…”
白小夕斜著眼睛看他:“你自己說說,哪裏錯了?”
秦懷瑾一本正經,手卻一點也不老實:“我昨晚不該在遊泳池和你……”
“啊啊啊啊啊!不準說了!”一想到昨晚,她整個人就羞得不行……現在想想昨晚她真的跟鬼迷了心竅一般,放任他這般那般。
不管不管,千錯萬錯都是老公的錯!~
“都怪你……哼……”白小夕把自己包在被子裏,聲音悶聲悶氣的:“害得我感冒了,都不敢去抱諾諾。”
秦懷瑾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自己快速躺在**,把她抱在懷裏,親了親她的臉頰。
“好好好,都怪我,是我的錯,老婆大人求原諒,寶寶大人不記小人過,好不好?”秦懷瑾抱著人又親又哄,心裏想著,下次在露天快樂的時候得看海溫度才行,別讓寶寶又感冒了。
白小夕被他吻得七頭八腦的,再加上心裏本來也沒多生氣,不過就是想要和他撒嬌而已。
她裝腔作勢的冷哼一聲,然後放鬆了身體反而更加窩進秦懷瑾懷裏。
“諾諾今天乖不乖?有沒有學會叫媽媽?”
“他很乖,和奶奶在花園玩呢。”秦懷瑾沒有回答後麵道送命題,而是用萬培源來轉移話題:“培源剛才來過了。”
果然,白小夕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萬哥來了?”
“嗯,過來給你送劇本。”秦懷瑾坐起身,把劇本遞給她。
“是日本著名的恐怖片導演高山南新作,《午夜的櫻子》。”
《午夜的櫻子》發生在日本平成年代初,日本一位小有名氣的樂師在一次拍賣會下得到了一麵鼓,一到午夜的時候,這張鼓就會自動敲響,並且伴隨著女人婉轉哀怨的哭訴。
前麵幾天,樂師被嚇得要死,他甚至把這個高價拍賣回來的鼓拿去扔掉過,可不知為何也到午夜這個鼓就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家裏。
樂師沒辦法,每天忍受著這詭異的折磨,也漸漸從那恐怖的聲音裏聽到了一個發生在幾百年前的故事。
櫻子是來自唐朝的一個歌姬,她有著驚世的容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長安城也曾是千金難求的名妓。
隻是愛上了日本遣唐使者中的山口勝平,義無反顧的拋棄一切跟隨著他去了日本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