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絲絲涼意在眾多器材同時發光發亮的片場裏還是不夠看,白小夕被大燈照得真的有點熱。

諾諾他媽:還好,諾諾睡了嗎?

現在這個時間點,諾諾應該是在汙水。

諾諾他爸:嗯,睡著的,還沒醒。最近諾諾午睡醒來以後都要哭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樣想你了。

白小夕想著家裏的一大一小,心裏就甜絲絲的,明明才離開幾天,卻想得撓心撓肺的。

諾諾他媽:那你睡醒了之後有沒有哭?

諾諾他爸:你回來看看就知道了。

白小夕失笑,看了一眼時間,就和秦懷瑾說自己要回酒店了,回去之後再聊。

諾諾他爸:今天收工這麽早?

諾諾他媽:嗯,導演說第一天開工就不加班了,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等以後就要經常拍夜戲了,畢竟恐怖片沒有在白天上演的道理。

秦懷瑾也沒再說什麽,隻是讓她自己一切小心,要是發生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白小夕甜蜜蜜的全部應下,又依依不舍的和秦懷瑾膩歪了幾句這才準備換衣服。

和服穿起來麻煩,脫下也不輕鬆,一層又一層的,總共有六七層。白小夕正在奮力和和服做鬥爭的時候,化妝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白小夕第一反應就是把垮下來的和服套回去,門口的高大男人顯然也沒想到屋內還會有人,下意識的用日語喊著:“不好意思!”然後立刻關上門。

白小夕緊緊盯著化妝間的門,心有餘悸,還好當時還有一層沒有脫下。

白小夕換好了衣服,打開化妝間的門走出去,門外匆匆趕回來的小珊和劉峰正怒視著那個高大男人。

平時白小夕換衣服,小珊都會在一旁幫忙或者在外麵守著,今天因為要帶著新人去確定場次,熟悉片場,所以才留下白小夕一個人在這,誰知道前前後後離開也就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就有人闖進化妝間。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錯房間了。”對方見白小夕出來,趕忙對著她鞠了一個90度的躬,帥氣的臉上充滿了不安:“真的非常對不起!”

白小夕大概能聽懂他說的什麽,她有些不太自在的說道:“沒關係。”

對方其實根本梅看到什麽,隻不過要是再晚一點推門進來的話,那白小夕就要吃大虧了。

“我叫白田久橋,剛才是看到化妝間門口掛了一個白字,以為是我的化妝間,這才進去的。”白田久橋站直了身體很不好意思的和白小夕解釋著:“我真不是故意冒犯您的,對不起!還請您原諒我。”

翻譯把白田久橋的話翻譯給白小夕她們之後,白小夕擺手道:“也怪我忘記鎖門了。”

說起來白小夕也的確是不小心,她剛才一心想著和秦懷瑾聊天,換衣服的時候完全忘記了還有鎖門這個事情。

“沒關係,我隻是脫了外衣而已。”

雖然白小夕本人表示沒關係,但是小珊作為白小夕在片場的全權負責人,可沒這麽輕易接受這個解釋。

萬培源上午過來了片場之後,就坐中午的飛機回國了,萬培源不在片場的時候,她就是白小夕的經紀人,是擋在她身前的盾牌。

“白田先生,難道你就沒有看到片場所有人的化妝間都是掛的全名,而我們這邊就隻掛了一個白字,難道你都不會懷疑一下這是為什麽?

還有,不知道白田先生在這部劇中扮演的什麽角色,為什麽之前在劇本討論會上並沒有看到你?”

片場地方有限,自然不可能每個人都有獨立的化妝間,但是作為片中絕對的女一號,白小夕還是有這點特權的。

除了白小夕以外,能夠擁有獨立化妝間的也就是電影後期戲份比較多的捕靈人。

可是捕靈人的扮演者並不是這位白田久橋。所以小珊的語氣並不是很好。

“我以為是工作人員弄錯了。”白田久橋對於小珊並不好的語氣沒有介意,他自己是過錯方,對方怎麽生氣和懷疑都是有道理的:“我的角色是捕靈人。”

“捕靈人?”白小夕奇怪的看著他:“捕靈人的扮演者不是工藤先生嗎?”

“是的,但是工藤先生昨天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腿部骨折了。”說話的是聞訊趕來的高山南,他已經從其他工作人員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看向白田久橋的眼中不免也帶了責備。

“這位是白田久橋,由於工藤先生受傷,無法再參加電影的拍攝,所以我們臨時找了白田久橋先生過來頂替工藤先生的位置,飾演捕靈人。”

“原來是這樣。”白小夕微微點頭,見大家表情都有些緊張,於是故意俏皮的說道:“導演果然很有誠意啊,就算換一個男主,依舊很高大帥氣。”

被白小夕這麽一調笑,氣氛緩和了不少,白田久橋緊繃的表情也微微放鬆了一些。

高山南笑著說道:“你拿出了我對櫻子的期待,我對你自然也要誠意滿滿,我本來打算一會介紹你們兩認識的。”

“現在認識也不晚。”反正自己沒吃虧,而且接下來還要一起工作幾個月,所以白小夕大方的對白田久橋伸出手:“你好,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小夕,是櫻子的扮演者。”

自我介紹很簡單,她在國內的時候也經常練這一句,所以說得非常標準流暢。

白田久橋有些吃驚,他伸出手和白小夕握了握,忍不住誇讚道:“你日語說得真好!我,我叫白田久橋,是捕靈人齋藤飛鳥的扮演者,以後請多多指教。”

“白田君,這次可是你莽撞了,你得好好給白桑賠罪才行。”

白田久橋心裏也感激白小夕替自己解圍,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更加不好意思:“晚上白小姐有空嗎?可以的話,清務必讓我請你吃頓飯,作為我剛才莽撞行為的賠罪。”

白小夕失笑,日本人的謹慎和多禮被白田久橋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