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西米臉上帶著柔柔的笑容,她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匕首。
……
入夜,白小夕端著一杯紅酒站在陽台上,對著月光小酌。
就在今天,磨合了這麽久,她的最後一場戲總算是得到了詹姆斯的認可,而她在劇組最後一場戲也順利結束拍攝。
不管最後結果會怎麽樣,作為一個演員,她在劇組的工作在今天就全部結束了。
秦懷瑾從浴室裏出來沒有看到人,在房間裏找了一圈這才在陽台發現人。
“寶寶在想什麽?”秦懷瑾從身後抱住人,側過頭在她臉上偷了個香。
白小夕放軟了身體,靠在他懷中,笑著道:“沒有想什麽,就是覺得……今天晚上夜色真美。”
秦懷瑾失笑:“寶寶,你是在和我表白嗎?”
今晚夜色真美,其實是日本的一個梗。據說在日本古代,當地人非常含蓄,當晚上約了心上人出門卻不知道怎麽表白的時候,就會說一句‘今晚夜色真美’。
白小夕反手在他身上掐了一把:“難道不應該是你和我表白嗎?”
秦懷瑾抱著她,柔聲道:“好好好,在我心中,再美的月色,也不及你十分之一。”
白小夕笑得甜絲絲的,哪怕聽了無數次,可是來自愛人的情話,不管怎麽聽似乎都聽不膩。
“嘴這麽甜,老實交代,你有什麽企圖?”
秦懷瑾緊緊貼著她,曖昧的在她耳邊低語:“寶寶難道不明白我有什麽企圖?嗯?”
白小夕耳朵燙燙的,但是沒有掙紮,眼睛反而亮閃閃的:“那剛好,我對阿瑾也很有企圖呢。”
她的戲份已經殺青,那麽一直打算的二胎是不是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秦懷瑾還沒有反應過來白小夕真正的企圖是什麽,笑著接話道:“我就在這裏,不管寶寶對我有什麽想法,盡管招呼。”
“這可是你說的啊。”白小夕在他懷裏轉了個身,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秦懷瑾表情先是有些驚訝,雖有又是無奈的好笑。
他沒有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小夕,不斷摩挲著他手臂上的嫩/肉。
“我覺得沒問題,畢竟從我懷上諾諾的速度來看,你還是很給力的。”白小夕見秦懷瑾不說話,還安慰著他:“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這個事情咱們順其自然就好了。”
秦懷瑾瞬間無語:“寶寶是從哪裏看出來我有心理壓力的?”
白小夕不說話了,隻是小手開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
秦懷瑾深吸一口氣,他覺得今晚是該有好好振一下夫綱了。
他一把抱起白小夕,快步走進臥室把人扔到柔軟的**,俯身壓了下去。
白小夕雙眸亮閃閃的看著他,表情也充滿了期待。
就在兩個人黏黏糊糊,快要克製不住的時候,秦懷瑾硬是抗住了白小夕的魅惑,勉強撐起身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在裏麵拿什麽東西。
白小夕按住他的手,眼中帶著水霧。
她唇瓣濕潤,充滿著**力,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阿瑾想要拿什麽?”
“寶寶乖。”秦懷瑾親了親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麽?怎麽就不是時候了。”白小夕不解:“你答應過我的。”
“寶寶聽話,你先聽我說,好不好?”
白小夕把人推開,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
“行,你說。”
秦懷瑾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生氣了,他暗暗歎了口氣,把手上的東西扔到一旁,伸手抱住把自己裹得緊緊的白小夕。
“前幾天培源是不是來找過你?”
白小夕不想搭理他,十分艱難的在被子裏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
秦懷瑾沉默了一下,繼續開口:“那個機會很難得,如果懷了孩子,你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白小夕回過頭來瞪他一眼:“我認為我們是商量好了的。”
“對,我們的確是商量好了的。”秦懷瑾冷靜的點點頭:“但是那個角色,你也很想要,不是嗎?”
“我沒有!”白小夕快速否認:“電影什麽時候都可以拍,錯過這一部還有下一部。”
“但是好劇本,好角色,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也知道這一點,對不對?”
白小夕沉默了。
幾天以前,萬培源帶了一個劇本過來,是好萊塢導演楊震天的新電影,講述的是華國民國時期,一個千金大小姐被家人送到米國來避難,然後在米國苦苦掙紮,隻為生活的故事。
她從一個富家千金,來到異國他鄉落魄潦倒,再到重新適應了新的環境,新的生活,適應了一個最普通,最底層人民的身份,適應了她隻是一個貧窮的華國第一代移民者。
這個角色從十八歲到八十歲,年齡跨度極大,角色本身的經曆跌宕起伏足以吸引絕大部分人的眼光。
而這個角色就是根據華裔導演楊振天母親進行改編的。
最關鍵的是,萬培源帶來劇本之外,還帶來了楊震天導演的一個電話。
他在電話裏問白小夕,問她願不願意和他一起,把華國人拍的電影推向好斯卡獎。
不是不痛不癢的最佳外語片,而是真正用華國人拍攝的華國電影去角逐含金量最大的小金人。
“雖然我的國籍是米國,但是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我是華國人,我的根是哪裏,我流淌著什麽樣的血脈。”楊振國用流利地道的普通話說:“我不會拍披著華國外衣的米國商業片,我想要拍的,是一個真正講述華國人的故事,小夕,你願意幫我嗎?”
不可否認,這一番話讓白小夕心動了。
最懂她的秦懷瑾,又怎麽可能不明白。
“我已經拒絕他了。”白小夕嘴硬:“我已經給楊導演說了,我準備再要一個孩子。”
“寶寶。”秦懷瑾歎了口氣,強行把人從被子裏給撈了出來,讓她直視自己:“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在這段時間給諾諾生個弟弟妹妹,你應該明白,對於我來說,孩子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