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最好了。”

將自己的腦袋在納蘭易的身上蹭了蹭,薑淺露就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咪一樣,糯糯的很是可愛。

“薑部,你不是想要靜一靜嗎?那我陪著你走出去轉一轉吧!納蘭先生的腿傷需要靜養,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吧!”

看著兩人之間越發親密的舉止,艾拉在一旁看的是驚心動魄。想到顧清慕那張冒著寒氣的臉龐,急忙上前將兩人分開,笑嗬嗬的說著。

“嗬嗬!好!納蘭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出去轉轉。”

被艾拉的動作搞得有些心虛,薑淺露隻是幹笑了幾聲。抬頭看著納蘭易,笑嗬嗬的說著,盡量避開他那張黑的徹底的臉。

“我就知道你們夫妻,一個兩個的都沒有良心!”

納蘭易的一張俊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一雙眼狠狠地盯著薑淺露,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自己巴巴的跑過來不就是擔心你自己傻乎乎的出事嗎?結果顧清慕不領自己的情也就算了,就連薑淺露也是這幅樣子,真的是讓納蘭易的心中很是失望。

“不要給我裝可憐!你要是能跑能跳的話,我也可以帶著你的。”

涼涼的瞟了一眼滿臉控訴指責的納蘭易,薑淺露幽幽的說道。

“還有,你確定要我留下來,進行一次深刻的談話嗎?”

被薑淺露這不陰不陽的態度給惹得炸毛,納蘭易起身直接一拐一拐的上樓去了。臨走前還惡狠狠瞪了薑淺露一眼,才可憐兮兮的拐上了樓。

望著納蘭易艱辛的背影,薑淺露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下意識的感覺納蘭易的身上有一種久違的親切感和熟悉感。但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認識這麽一號人。

而且他有時給自己的感覺很是神秘,明敏就站在自己的麵親,卻總是覺得離得很遠。自己的很多事他都知道,總是在有意無意間安慰著自己,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認為她就不得而知了。

“薑部,請你注意一下影響,你是已婚人士了。”

就在薑淺露深思的時候,身百年傳來一道幽怨指責的聲音。慢悠悠的轉過頭,毫無疑問額就看到艾拉那張幽怨的臉。

“老實交代,你替顧清慕做事多久啦?”

冷冷的瞟了一眼艾拉,薑淺露的心中覺得很是憋屈。自己隻是想要和納蘭易好好的聊幾句,身邊卻偏偏還跟著一個顧清慕的眼線,時時刻刻的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聽到薑淺露的話,艾拉臉上的神情不禁一怔,隨即默默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背,心中很是忐忑。

“薑部,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一口熱血湧上心頭,薑淺露被艾拉這拙劣的演技氣得快要吐血。雖然艾拉看著工作能力上升了,可是這腦子怎麽就不知道也提升一下呢!

“算了,我隻是想要說,做人要聰明一些,畢竟你是我的下屬,不是顧清慕的。你自己好好的搞清楚就好,其他的事情也要做到適可而止。”

“薑部,我隻是不想要讓你錯過顧總這麽好的人啊!你想想顧總對你多好,既然你們已經訂婚了,就應該好好過日子,就不要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了。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艾拉苦著一張臉,也不再繼續裝了。隻是抬起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薑淺露,心中悲憤異常。

被這樣的艾拉鎮住,薑淺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麽做了。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艾拉,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什麽叫做顧清慕好,什麽叫做為了我好!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概念啊!

看著怔在原地的薑淺露,艾拉很是人道的伸出自己的爪子拍了拍薑淺露的肩膀。還很應景的歎了一口氣,表情很是到尾。

“薑部,顧總人那麽好!你就不要想著紅杏出牆了,再說,以顧總那人品,估計你還沒爬上去,這牆也就光榮的犧牲了。”

眼角狠狠地一抽,薑淺露覺得自己挑明這件事是個錯誤,她就應該繼續裝傻才行。這下子一說開,這艾拉也就收不住了,可著勁兒的挑著刺。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給我適可而止,當心我扣你年終獎!”

惡狠狠地盯著艾拉,薑淺露咬字很重。特意加重了年終獎三個字,她一定要讓艾拉明白,誰才是她的上司,這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是?

艾拉白了一眼薑淺露,反正她現在是有後|台的人,自然不用怕薑淺露了。雙手環胸,站在那裏。頭揚得高高的,一副不受薑淺露恐嚇的樣子。

“沒事兒!你盡管扣吧!反正顧總那裏會給我悉數補回來,額外還會有獎金哦!”

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薑淺露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有這樣的下屬嗎?既要自己上司的錢,又這麽大張旗鼓的教訓著上司,還這麽光明正大的說著另一個人給自己的福利,遮掩真的好嗎?

“你就自己作死吧!”

看著艾拉那副小人得誌的樣子,薑淺露心裏恨得牙癢癢。不過轉念一想,倒是眉開眼笑了。看著艾拉是後背冒了一層冷汗,實在是不清楚薑淺露是怎麽了,突然之間笑得真的好瘮人啊!

“薑部,有事你就說,不要這麽笑好嗎?看著怪滲人的。”

弱弱的向後退了一小步,艾拉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薑淺露,暗自覺得大難臨頭了。

“估計你忘記清慕是怎麽對慕容的了,既然是你自己作死,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了。去吧上一年的財務報表做出來,我明天要看見它躺在我的辦公桌上。”

眉毛微微上揚,薑淺露得意的看著艾拉那副悲催的樣子,心中樂得開了花。怪不得顧清慕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拿這招整慕容席呢!看著他們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子,心中的鬱悶直接就一掃而過了。

“你欺負人!”

艾拉瞪大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淺露。去年的財務報表那麽厚的一摞文件,這明天早上要的話,那就意味著自己要趕快回去做,然後熬夜才可以完成啊!這不是**裸的要把自己給支開嗎?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被人指責的薑淺露絲毫沒有一點兒的罪惡感,倒是很享受這個過程了。讓你丫的作死,這回讓你得意,你倒是得意給我看啊!哈哈!

“我就是欺負你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收到薑淺露這麽一句話,艾拉已經什麽感想都沒有了。隻是暗自後悔自己剛剛一時口快說的話,隻怕是真的惹怒薑淺露了。默默地低下頭,然後猶如幽魂般的飄上樓了。

眼睛微微一抖,薑淺露覺得艾拉這反應倒是有些過頭了。為什麽顧清慕這麽做的時候,慕容席隻是糾結一會兒就沒事兒啦!而艾拉卻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呢?

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艾拉一會兒收拾好東西走人自己還可以順便再補上幾句。懶洋洋的換著台,尋找著自己喜歡看的節目。

不一會兒,艾拉就又飄了下來,隻不過不是薑淺露預想中的喪著臉,而是帶著濃濃的喜悅之情。坐在自己的身旁,安靜的守著薑淺露,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看得人真想給她一圈。

“怎麽?不急著回去?”

實在看不慣艾拉這幅樣子,薑淺露還是率先開了口,因為她滿臉寫著趕快問我問題的字樣,她還是大發慈悲的問了出來。

“哈哈!顧總說了,這件事交給慕容就好,反正他每天做這些已經習慣了,我就乖乖的在這裏看著你就好。”

終於等到薑淺露問出這句話,艾拉好不得意的看著薑淺露。臉上一副挑釁的樣子,看的人手直癢癢。

嘴角狠狠地一抽,薑淺露的手下一動,隨即就聽到艾拉“啊!”的一聲慘叫。睨著艾拉捂著肚子趴在那裏,薑淺露拍拍雙手,然後悠悠的坐下去。

“做人做事要掌握好度,不要過了就好,知道嗎?”

被人揍了一拳的人幽幽的抬起頭,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淺露。實在是不敢相信一向冷靜自持的薑淺露,竟然有一天會動手。

“薑部,你竟然動手打我?”

輕輕點點頭,薑淺露應著艾拉的話。順便還揚起那隻打人的手揮了揮,笑得一臉的滿意。

“對啊!我是用這隻手打得你能拿我怎麽樣?以後自己的心裏要聰明點兒,你應該忠誠的人是我,不是顧清慕。”

“知道了。”

悶悶的擠出這句戶,艾拉不禁暗自後悔。她怎麽就這麽笨呢?慕容席告誡自己多次,不能惹上司生氣,還要記得不能太過得意,看來慕容席總結的很對。

幽幽的瞟了一眼艾拉,薑淺露總是覺得心裏不踏實。按照艾拉這幅笨腦子,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明白這個道理呢?不要隻是為了應付自己才好啊!

顧清慕將手機扔在一旁,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睛瞟了一暗臉色不是很好的慕容席,嘴角的弧度倒是越發的深邃了。

“你覺得委屈?”

聽到顧清慕嘴中的那個“委屈”二字,慕容席不自覺的抖了抖,隨即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總說的哪裏話,我做這些已經算得上是得心應手了,自然也沒有顧總所說的什麽委屈一說了。”

皺著眉頭,慕容席抖著音的說出委屈兩個字,覺得心裏很是憋屈。自己的表情是不悅好嗎?怎的到了他的眼裏就成了委屈了呢?

“原來你已經做得得心應手了嗎?看來我以後要好好的計劃一下如何懲罰你了,省得你以後舒坦!”

顧清慕聽著慕容席的抖著音兒的話,倒是皺了皺眉頭,但是也僅僅難受了一下,就又沒有事了。但是也從他的話裏稍稍的得到了一個消息,眼睛微微一眯,看著慕容席。

後背猛的起了一層汗水,慕容席覺得自己和艾拉在一起時間久了,腦子真的是不夠用了。要不然怎麽會被顧清慕的一個委屈就變得這麽口不擇言了呢?

“顧總,您聽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