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怕就連她自己都是能多吃一塊是一塊,過了今晚之後,顧清慕還不會讓自己走進這川菜館還不一定呢!
得到了薑淺露的保證,艾拉的心裏的大石頭落地,也有了胃口吃飯了。夾了一筷子的辣椒放進自己的碗中,然後大口大口的吃著,絲毫沒有一點兒女人該有的矜持。
薑淺露的太陽穴抖了抖,想了想自己的吃相隻怕比之與她也好不到哪裏去,還是安安靜靜的吃自己的飯吧!
顧清慕和慕容席開著車子在外麵轉悠了良久,雖然麵上一派沉靜,但是兩人的心全部都遺留在那間包廂裏,係在那兩人吃的不勝歡喜的兩個女人身上。
“我們回去吧!”
想到薑淺露的身子,顧清慕幽幽的開口。自己給了她這麽多縱容的時間,隻怕她也該吃的盡興了。隻不過為了一時的口食之欲,如果要是明天不舒服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了嗎?
“好的!”慕容席等待了良久的命令終於到來,當下就掉轉頭回去了。其實他也早就想要回去了,但是奈何後麵的這位實在是坐的過於沉靜,讓他不敢開口啊!
兩人匆匆忙忙的趕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女人已經撐得攤在那裏,桌上一片狼藉。而且這兩人絲毫沒有一點兒的自覺性,眼睛齊刷刷的看著窗外。
可能是由於吃的過於飽的原因吧!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呆滯。薑淺露的手支撐自己的腦袋,笑嗬嗬的看著顧清慕,讓顧清慕心裏的活憋在自己的胸口,悶悶的就是發泄不出來。
“吃點兒健胃消食片吧!可能會好受一點兒!”
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顧清慕拿出買來的藥片遞給薑淺露。明明都已經撐得很難受了,可偏偏還是要硬撐著,他看了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慕容席也是快速的遞上藥片,眼睛幽幽的瞟著顧清慕,就是不敢輕易的說話。看著艾拉張開嘴巴,輕輕搖搖頭,示意她現在不也開口。
“清慕,我是真的餓了,所以一時沒喲控製好!”
慢悠悠的結果顧清慕遞過來的藥片,薑淺露試圖解釋著。她才不要承認自己是怕以後吃不到好吃的川菜才硬著頭皮吃了這麽多的,一定不會承認。隻是顧清慕的表情甚是微妙,雖然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我知道!你隻是太餓,一時沒有控製好!快點兒吃藥,這樣會好受一點兒!”
伸手揉了揉薑淺露的頭頂,顧清慕很是好脾氣的回答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上去不再那麽清冷了。
吃著藥片的艾拉直接就嗆了一下,然後甚是狼狽的咳著。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幽幽的望著薑淺露,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剛剛要的那個承諾貌似不大管用。燃油眼睛一瞟,看到了一臉溫和的顧清慕,頭皮一陣發麻。
“你小心一點兒!沒有人和你搶的。”
伸手輕輕地拍著艾拉的後背,慕容席很是無奈的開口。看著艾拉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他就已經知道艾拉在想什麽了。隻是自己這個了解顧清慕的人就在身邊,為什麽還要去求得別人的庇護,真的是讓他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慕容,我的胃有些難受!”
感覺到氣稍微順暢了一些,艾拉紅著一雙安靜看著慕容席,聲音軟軟的,到真的好像一隻大白兔。
慕容席的眼角一顫,眼睛幽幽的望著艾拉。這不是廢話嗎?你丫的一下子吃了那麽多的辣椒,不難受才怪。心裏這麽誹謗著,但還是將自己買好的胃藥遞過去了。
“吃點兒會好受!”
艾拉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眼睛定定的看著慕容席,臉上的表情很是驚喜。
“慕容,我發現你真的好像哆啦A夢啊!怎麽一會兒掏出點兒東西,一會兒又有呢?好神奇啊!快點兒,你再掏掏,看還能不能再拿出一些?”
慕容席一臉黑線的看著艾拉,手僵硬的將她的手掙開,然後將水杯遞過去。默默地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以後的身後甚是黑暗。有這麽一個沒有腦子的女朋友,自己以後過得一定很辛苦。
薑淺露在那裏安靜的喝著水,乖得不能再乖了。猛然間聽到艾拉的這一聲驚叫,自然不可避免的給嗆到了。
幽幽的一記眼神望過去,成功的讓那兩人默默地閉上嘴,盡量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然後手放在薑淺露的後背,慢悠悠的拍著。
“自己當心點兒,多大的人了,怎麽一點兒穩重也沒有!”
一記眼刀飛過去,然後在看到顧清慕溫和的臉色時,默默地消沉下去。薑淺露自己的心裏默默地安慰著自己,算了,算了,方正顧清慕也隻是在擔心自己,這不是什麽沒出息的事情。
而艾拉的身子默默地動了動,隨即接收到慕容席的怒視,然後就看到慕容席搖了搖頭。眼睛瞟了一眼顧清慕,挨了嘴中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安靜的帶著慕容席的懷中,享受著他的精心侍候。
一行四人出來的時候,薑淺露和艾拉還在撐著。幾人合計了一下之後,絕對徒步走回去。要是途中實在是走不動的話,倒是可以打輛車直接回家。
“好啊!正好我也想要走一走呢!”
艾拉聽到這個方案之後,興奮得直拍手叫好。自己的肚子現在撐得難受,還是走一走消食的好,再說了,薑部也是撐得難受,一定很想要動一動的。
“這樣也好!我們正好可以運動一下!”
薑淺露將頭發挽到耳後,笑得溫婉美麗。她就是再怎麽樣也不會像艾拉那樣喜怒於形,還是會安靜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顧清慕看著薑淺露這個樣子,眼中微微一沉。隨即俯下身子,靠近薑淺露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打在她的脖頸間,熱熱的讓她整個人都帶著一絲慵懶。
“其實,我們每天都有運動的,隻不過實在**。”
耳邊漸漸泛紅,然後就是臉頰傳來燙人的熱度。薑淺露默默地低下頭,悄悄地加快腳步遠離某個耍流氓的人。同時心宗不禁感歎,幸好今晚的月亮不夠大啊!啊呸!幸好今晚夠黑,否則自己隻怕是沒臉見人了。
慕容席將一切看在眼裏,自然清楚顧清慕和薑淺露做了些什麽,雖然沒有聽到顧清慕說了什麽,但是看薑淺露的反應也隻怕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伸手一撈,將想要追上薑淺露的艾拉撈到自己的懷裏。眼睛含著笑意的看著艾拉,餘光瞟到顧清慕也加快了腳步,才悠悠的低下頭,抵著艾拉的額頭,笑得一臉溫和。
“不要過去!否則隻怕我再如何八麵玲瓏,也救不了你的小命!”
艾拉不明所以的瞄了一眼之後,然後安靜的待在慕容席的懷裏。實在是搞不懂,平時看著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這性子怎麽就這麽的別扭難以琢磨呢?
“我們還是和他們分開走吧!這樣的話,我還比較容易消化!”
皺著眉頭很是為難的摸摸自己的後腦勺,艾拉覺得自己要是再和顧清慕他們同行的話,隻怕自己永遠都會消化不良的。胃部已經很是為難的消化了,自己還是不要平白無故的給自己腦子添加負擔了吧!
“好的,那我們就和他們分開。”
揉揉艾拉的頭發,慕容席笑得一臉溫和。看著艾拉被顧清慕整得六神無主,還偏偏巴巴的上前送死的樣子,其實他的心裏也是非常後怕的。既然艾拉已經認清楚這一點兒了,他一定要表示支持才可以。
“薑部,顧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東西落到公司了,我還要回公司一趟,就不和你們一起啦!”
艾拉激動的揮著自己的手臂,一臉笑嗬嗬的看著薑淺露。手揮得很是賣力,就差搖搖尾巴送人走了。
“那好!你們先去吧!”
眼角抽搐了一下,薑淺露覺得艾拉的這個借口實在是太遜了。要不是怕顧清慕,她又怎麽會這麽興奮的呢?眼睛瞟了一眼溫和的慕容席,薑淺露覺得這兩人實在是很登對。畢竟一個做事沉靜,一個做事急躁,很是互補呢!
“他們很登對呢!”
看著艾拉拉著慕容席蹦蹦跳跳的樣子,薑淺露的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隻是語氣中不自覺的流露出那抹羨慕,讓身邊的顧大總裁輕輕地皺起了眉頭。
“難道我們就不登對嗎?”
雖然知道薑淺露說這句話隻是出於一時感慨,但是顧清慕卻絲毫不打算放過。隻是輕輕揚著眉毛看著薑淺露,眼中帶著一絲清冷。
“我們最是登對啦!”
看著顧清慕幼稚的樣子,薑淺露伸手挽著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說著。將頭放在顧清慕的肩膀,感覺很是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顧清慕做雜辦公室裏,拿著慕容席遞過來的文件,臉色就一直沒有緩和過。將文件“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抬起頭看著一臉不安的慕容席。
“這就是你調查的結果?”
慕容席的臉上一派沉靜,雖然他知道這次的結果顧清慕不滿意。可是還是輕輕地點點頭,這真的是他盡了最大努力的結果了。
“是的,顧總!”
“你調查了這麽久,就這麽點兒信息,真的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啊!”
身子懶懶的靠在那裏,顧清慕渾身帶著一絲冷厲的氣勢。雖然知道事情過去這麽久可能會需要一點兒時間,卻不想慕容席拿來的資料卻少得可憐。
“顧總,這件事情已經被人處理過,所有的痕跡都已經被抹得幹幹淨淨。想要知道全部的真相,隻怕隻有你的父親最是清楚不過了。”
慕容席的表情很是沉靜,但是心中也是疑惑萬分的。雖然顧總的父親和薑淺露的母親有過接觸,但是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何必要鬧得人盡皆知呢?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隻怕是我去問我的父親,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眼簾微微垂下,顧清慕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還真的不想去問自己的父親。隻是調查的結果這麽的不盡如人意,隻怕他還是避免不了。